第33段(1 / 2)

,他又不傻,這時候殺一個人就是同時跟東西區結怨。可是,唐憶舟也不傻,為什麼手下人卻這麼大開殺戒呢?

轉瞬間已經移到K近前,黃山禮麵前擋了四五個身形結實的漢子,簡言對身邊一直幫助自己的人使個眼色,那些人立刻解決掉手裏的人趕過來幫他。敵眾我寡,簡言現在的身體狀態拚了一個大漢之後就露出疲態,K的眼神淒楚可憐,即便知道多半是裝的,簡言也一陣不自在。黃山禮的槍抵在頭上,東西區的人又緊著把子彈往這兒送,簡言知道現在有一個方法絕對能救K,但這是最糟糕的法子!

黃山禮徹底把K當成了人質,他看不出簡言的疲憊,卻看得出這個人的深藏不露。今天的生意做不成,保命要緊,身邊好歹還剩了些兄弟,今天帶的人少,天殺的對方仿佛知道一般集中火力先對付自己。會是誰呢?東區的人黑吃黑?還是第三方勢力介入?

他百思不得其解,隻想趁早離開這裏。手下把車安排好,遞給他一個手勢,他趕忙挾持著K退到車邊,東區代表早就不見蹤影,還真是躲得快。懷裏的女人一直不老實,竟然還大吼著楞把瘟神召喚出來,黃山禮站在打開的車門邊,猛地一搡,K被他摜在地上。K心裏明白,他要跑總不會帶著自己,但下一秒,她的視線裏多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一時間,冷汗爬滿後背,接著,槍口之後,黃山禮雙眉之間多了一個小小的血洞,鮮血停滯了一會兒後才噴湧出來。K嚇得愣住,黃山禮身旁的兩個人更加沒法反應,思維的空白處,簡言衝了過來,一把拉起K,把一把小刀塞進她手心。

K握住小刀,本想道謝,卻看到簡言一雙盛怒的眼。

“你們真是卑鄙!”

怒到極點,本就不善言辭,簡言此刻也隻能想到這樣的話來表達自己對她,以及她身後的人的憤怒。

離得遠了,槍聲反倒不明顯,段鷹雙手插在風衣口袋信步走著。這批貨本來就無關痛癢,可老大忽然打電話讓自己帶人來把貨都轉移。自己醉意朦朧從溫柔鄉掙紮出來,路上才想起問問自己要轉移的是些什麼,得知是兩倉庫軍火,幾乎跳腳。

笑話,軍火,那是他們起家的行當,什麼時候在乎過兩倉庫。段鷹揮著拳頭表達了對老大為兩倉庫軍火把自己從美人懷裏拖出來的不滿,老大卻更加輕描淡寫地說:“所以,就算丟了也沒事。”

於是他就給弄丟了。

看到簡言真是意外,可一瞬間,卻也有些興奮。人一輩子總會想有個對手,在他心裏,覺得這個沉默的少年很是適合,他在少年這個年紀,還未必有這份沉穩淩厲。

所以不自覺吩咐手下放水,這樣厲害的角色不該被亂槍打死,他應該匍匐在自己的拳頭下。

越想象簡言落敗的慘狀越是高興,腦袋後被冰冷的槍口抵著時還險些笑出聲來。段鷹事後想,幸虧沒笑出來,不然傳出去,段鷹老大被人用槍指著興奮異常仿佛吃多了偉哥,這名聲多難聽。

身後的人呼吸有些急促,槍卻很穩,往自己脖子上壓了壓,說:“把車鑰匙給我。”

段鷹已經走到車子旁,可他就是不想給,非但不想給,還抱怨。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搶我的車?”

身後的人半分鍾沒說話,過了一會兒,緩過來道:“別廢話!”

“好好。”段鷹應著,手摸到腰間找鑰匙,“你把黃山禮殺了?”

身後的人沒說話。

“真是一手好棋,你主子心眼太多了,跟著他混,小心受刺激。”段鷹把鑰匙往後拋給簡言,“小心駕駛,明天加滿油再還。”

“謝謝。”簡言微微一笑,槍托用力,狠狠砸在段鷹脖頸,“這是告訴你,話不要太多!”

作者有話要說:周一入V,很突然,會倒V,從21章開始V。

V後連更三章,所以今明兩天不更了,精力有限。

入V後據說寫肉會好很多,實在不行我們還有群和郵箱。

還是那句話,我寫文不容易,您看文更不容易,V是對我的肯定,誰也不差這點錢,還是希望您能追下去。一個故事看一半,不知道結局,挺難受的。況且我覺得我寫的還好,不會很雷吧。

實在不想買V的也沒關係,打算開新坑了,古耽,我還有不少不要錢的文,回味一下,未必不好。

潛入唐家

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證明主人是個騷包的跑車飛馳在道路中央,一路無論紅燈綠燈,全都無視。簡言熟練操縱著車子的各個部位,腦子裏卻想著與開車不相關的事。

在東區,做到段鷹這個級別,頭頂上壓著的也隻剩劉勁周和秦紹然。問題是,他殺了秦紹然也沒用,秦紹然下台,秦家還有一個秦瀾。以他對段鷹的了解,他現在小日子過得愜意,沒有理由對秦紹然不利。況且,兩倉庫貨轉移,他有什麼理由親自到場?

他是這麼勤快的人?

這件事裏裏外外透著詭異,簡言想不通,索性不想。有一件事卻是能想通的,剛剛舉槍射出那枚子彈的瞬間,一下子就想通了。

為什麼K寧可大叫四聲不惜威脅自己也要讓自己救她。為什麼唐憶舟的手下下手招招不留情。為什麼當時的情勢下自己非要射殺黃山禮才能救出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