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段(2 / 2)

“沒有,對方隱藏很深。但這件事處處透著不對勁,有的地方布局非常嚴謹精明,有的地方卻漏洞百出,好像故意引誘你過來調查,卻讓你看一個死胡同一樣。”

“從這一點能看出什麼麼?”簡言不是搞情報的,隔行如隔山。

“能看出很多。對方是個精神分裂症患者,或者對方是兩個人,或者……這個人的主意經常變化,有點優柔寡斷。”

“還要多久才能查到?”

“你說那個幕後的叛徒?這個我怎麼知道,我不可能憑空猜測。說起來,東區有什麼可疑的人沒有?”

簡言仔細想了想,說:“不能否認,秦紹然個人魅力強大,他身邊的人裏,沒有。別的人我就不知道了,我不是秦氏的人。”

師兄歎了口氣,說:“這個不必著急,你小心提防,我抓緊時間。說不定還沒等我們查出,他已經自爆身份。況且,我不信秦紹然真的無動於衷。”

簡言答應了一聲,師兄問了幾句日常生活,得知缺錢後,果斷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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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言把手機往身後一扔,手機落在床中間。他一臉鬱悶地從煙盒裏抽出根煙,邊抽邊把遊戲裏的怪物當做師兄的臉。

每次提到錢都這樣,葛朗台!

唐憶舟與貝家小姐訂婚後,在西區地位果然逐日上升。西區各位大佬都在觀望這位新星的前途,無疑,以此刻他與貝家的關係,下一任老大人選,他是極有力的競爭者。

如果戚瑋不是那麼積極的話。

事實證明,得罪戚瑋是不理智的。唐憶舟在西區如日中天的氣勢得到了戚瑋毫不留情的遏製,畢竟戚瑋經營西區多年,對於貝叔而言,也算半個兒子。他的狠厲果決可謂貝叔一手教出。貝叔會更信任從小就在自己身邊長大、能力超群的左膀右臂,還是居心叵測企圖借女兒一步登天的紈絝子弟呢?

答案很明顯。

簡言不知道唐憶舟是不是後悔當天的舉動,他也沒空關心。觀看一場《西廂記》對於他表演話劇毫無作用,眼看著陳威寒眉目間都是狡黠,活脫脫一個渾身心眼的紅娘,連安明明的崔夫人說起話都拿腔拿調,自己的崔鶯鶯卻總是一副呆樣。係裏的老師有一次來看排練,私下問許暖暖是否要考慮換人,換人的時間是來不及了,而簡言總是毫無起色。許暖暖著急加上火,某天早晨起床,唇邊生了個瘡。

社裏的人都心疼了,就連簡言都忍不住內疚。他的確是想演好的,卻總也找不到感覺。崔鶯鶯這樣感情豐富到敢與戀人私定終身的女孩子,於他而言根本無法理解。無論許暖暖跟他說多少次崔鶯鶯這種舉動是對封建禮教多大的衝擊突破,有需要多大的勇氣,對他來說,都無法理解。

說白了,這個從來沒有戀愛過的人根本不懂怎麼去愛,更別說理解崔鶯鶯這種為愛癡狂的行為。

藝術節的時間越來越近,有關崔鶯鶯的戲份卻總是不能讓人滿意。道具陸陸續續到位,隻剩一個星期之間給人帶妝彩排,簡言說台詞的時候總像背課文,安明明在許暖暖喊“卡”的間隙送上灌滿熱水的杯子給她暖手,陳威寒靠著牆跟某位女生講著笑話。

多年後簡言回憶起那時的生活,總覺得連自己說錯台詞時大家投給他的無奈眼神都那麼可貴。

晚上六點多排練才結束,許暖暖把倒計時牌的數字減少一個,囑咐大家好好休息明日再戰。安明明鬼鬼祟祟說自己有事,讓簡言先走。簡言收拾了東西,一個人拐出校門。

六點多,天早就黑了。簡言走了一會兒,就聽到有人在身後叫自己。回過頭,是陳威寒。他是本地人,一直走讀,上下學就是輛山地自行車,夏天的時候順著破路快速滑下去,風吹起的鬢角迷倒一片女生。

簡言回頭,等他靠近。陳威寒與他的互動不多,即便兩人在劇中的角色如膠似漆,現實裏,拜簡言的性格所賜,實在不太熟絡。陳威寒放慢車速,拍他的肩膀道:“最近壓力很大吧。”

簡言點點頭,不打算跟他多說話。

這人卻自我感覺良好,安慰道:“不必在意,我一開始的時候也放不開,慢慢來。”

簡言看了他一眼:還有一個星期就開演了哪有時間慢慢來?

陳威寒笑了笑,自己也感覺到氣氛有點冷,便問:“你去哪?”

“回家。”

“放學就回家?”陳威寒有點意外,“就沒什麼地方玩一玩?”

簡言搖搖頭,把衣服裹了裹。

陳威寒露出一個非常驚訝的表情:“你還真是……優等生。”

“?”簡言不解地看著他,完全聽不出其中的感慨。他的英文本來就很好,隻要肯花時間看看書,英文專業課程完全不成問題。況且,放學去哪裏玩呢?當初就是總在酒吧泡著,才遇上秦紹然,進而出了這麼多事,再活一次,還不長記性?所以,珍愛生命,一宅到底。

陳威寒咳了一聲,說:“我以為……有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