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段(2 / 2)

許暖暖的話劇社剛剛成立,所以學校沒有給他們安排在第一大禮堂表演,而是安排在一間小禮堂。藝術總監昨晚帶領同學布置良久,終於弄得整個現場像極了西廂記裏的真實場景。許暖暖叫幾位主演早早回去休息,所以禮堂的成品除了劇務和總監,誰也不曾見過。

見過了,就隻能感歎總監的心靈手巧。

陳威寒是第一個到的,換好衣服正坐在椅子上化妝。許暖暖是第二個到的,她的衣服簡單,換一身也沒用多久。可團隊隻有一個化妝師,所以她坐在鏡子前麵自己給自己畫著。兩位主演到場,其餘人也都一窩蜂到場,一時間,換衣服的換衣服,化妝的化妝,溫習台詞的溫習台詞,後台雖然亂,但大家卻都是為了一個目標努力。

安明明到場的時候,距離開演還有半個小時,依照昨天說好的時間,他們應該早就到了。可如今來的隻有安明明。許暖暖心急如焚,抓著安明明的胳膊問:“簡言呢!”

“戲服忘記帶了,他回去取。”安明明一臉抱歉,見許暖暖咬著牙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怎麼哄,有心解釋,卻記著簡言的話,一個字都不能說。┆思┆兔┆網┆

昨夜他緊張得睡不著,返來複去,鬧得簡言也睡不安生,結果今天早晨兩個人一起睡過頭。手忙腳亂收拾好,往學校趕的時候,卻發現戲服忘記帶了。簡言要他先走,自己跑得快,回去拿,他一臉愧疚都要哭出來,卻被簡言皺著眉頭教訓。

不能告訴許暖暖是誰落下了,也不能解釋遲到的原因,否則就是關鍵時刻掉鏈子拆台,要惹許暖暖生氣。

安明明到場之後,就隻剩簡言。大家從來沒有覺得等待如此難熬,五分鍾後,門口出現了簡言的身影。他氣喘籲籲,卻沒有流太多的汗,喝了杯水,喘熄稍微好了一點。許暖暖問他還能不能演,他點點頭,把裝戲服的袋子扔給安明明,兩個人一起換衣服。另一邊,許暖暖安排化妝準備,兩人拾掇晚了,離開演恰好還有五分鍾。

《西廂記》第一幕便是崔老夫人出場介紹自己為何要去相國寺,安明明探出頭,看了看外頭坐著的人,揉著胸器就晃到舞台中央。台下觀眾爆發出一陣哄笑,鼓掌聲不斷。許暖暖偷偷往台下看,雖然是小禮堂,但他們的觀眾倒不少,且以女性為主。

一來,《西廂記》的確是女孩子會喜歡的題材,二來,她自己心裏明白,男扮女裝,恰好戳了很多人萌點,更何況這次扮女裝的,是全校聞名的簡言。

“如果買票才能看,那咱們今天可以賺很多錢了。”許暖暖感歎道。

“的確,一來,咱們節約了成本。”說著,陳威寒瞥了一旁椅子上昏昏欲睡的簡言一眼,“二來,咱們有美人。”

崔老夫人下場,便是陳威寒被幾個丫鬟簇擁著出場。舞台上幾個人,除了陳威寒,都是長相平常的男生,為了襯托紅娘的形象,化妝還特地把他們畫得更猥瑣。紅娘說了幾句,便引出鶯鶯小姐。簡言本來坐在椅子上打瞌睡,被許暖暖狠狠一捏疼醒了,甩甩頭,問:“輪到我了?”

許暖暖被他打敗,對於今天是否能成功演出產生了深深的懷疑。可已經到了這一步,隻能硬著頭皮上。她把簡言帶到舞台邊,讓他看清楚演到哪裏,然後,在身後死命一推。

簡言出場的前幾步還是踉蹌的,後幾步就平穩,看著站在自己麵前,雖然微躬身子嘴角卻帶著笑的陳威寒,走得越發像這幾天的訓練成果。他走到台中央站定,膝蓋微彎,納個萬福。其實這動作做得還是生硬了,卻引來台下一片女孩子尖叫。

簡言被這一陣尖叫弄得有點懵了,直起身子,甚至忘記接下來的動作。陳威寒等著他說台詞,半天等不來,轉頭一看,知道這孩子很少與女生接觸,大約沒料到女生的能力如此強大。沒辦法,他走過去,手掌輕輕撫在簡言額頭,目光如絲,聲音雖輕,卻通過話筒一絲不差地擴散開。

“莫不是天氣熱,小姐中了暑?”

簡言一下子反應過來,躲開他的手,底下又是一陣尖叫,一連串的刺激讓底下那些懷著圍觀攪基心態而來的女人大呼過癮,卻也讓觀眾席上的某個人咬碎銀牙。

“去,給我查這個紅娘是誰演的!我要他再也不敢出現在簡言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負分,這次是真的很生氣。不是說提意見不好,我很喜歡有人給我提意見,但是那種帶著明顯諷刺語氣的意見,就算了。你都不願意心平氣和跟我交流,我幹嘛要聽你的意見。我說過很多次,我開始工作,不像上學的時候,有那麼多時間更新,每天晚上回來就七點了,吃飯洗衣服,還要處理一下一天沒上網積攢下來的事,忙得頭點地,又不想胡編亂造來敷衍,就又要拿出時間構思。我在努力保持日更,其實每天都在寫,隻是沒辦法再保證一天三千字,實在太累了又很困。

收到負分我委屈,這文架構不算大,但是伏筆太多,寫起來難免有欠考慮的地方,又是我不太擅長的題材,頭一回嚐試,難免不足。提出來,我就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