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別去招惹恪侖了,翼人族都是些瘋子,要不就是冰塊,沒一個正常的。”林靜棋聞言咧嘴一笑,暗想若是恪侖聽到,不知會怎樣跳腳了。
星夜不爽林靜棋的分心,雖然明明是他提起這個人的,可他就是不高興林靜棋眼裏因此人而浮現的其他情緒,因此帶著懲罰的意味又咬上了林靜棋的脖頸。
林靜棋突然一愣,伸手很是堅決的推開星夜,不去理睬那隻色精靈的大便臉,而是帶著隱隱的慍怒指了指自個兒的脖頸。
“老實交代,你當初為什麼要咬我?還留下你的精神印記,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沒料到這個時間這個場景下林靜棋竟然會翻出舊賬來算,星夜無語的仰頭掩麵,就差沒涕淚皆下了。
“我隻是怕你遇到什麼不測而已,你想想看,那瀚海森林豈是你能橫衝直闖的?”斟酌了下,星夜小心翼翼的解釋。
“切,你當我真不知你在想什麼啊?無非是將我當成了你的獵物罷了,想耍弄我,結果沒想到……哼!”林靜棋翻個白眼,不再繼續。
“沒想到什麼?”星夜嬉皮笑臉的湊近,伸手攬住林靜棋勁瘦有力的腰身,與自己貼合在一塊兒。
林靜棋有些紅了臉頰,偏頭不去看他,使勁扳著星夜的胳膊,打算尋機脫身。他還沒做好失身的心理準備了……
可是,這小子小看了星夜的決心,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要求“深一步“交往,星夜豈會傻到讓林靜棋逃掉,於是水池中水花四濺,撲騰聲不絕於耳。
至於星夜同誌是否如願以償,就隻有他們自個兒知道了,咱們非禮勿視!
大早,某隻精靈神清氣爽的下樓用早餐,麵對迦南不停往上看的眼神,他露出體貼的笑容:“靜棋可能昨晚累了,我給他送上去吧。”
此言一出,正在喝蜜茶的阮琳咳嗽不止,迦南剛拿到手的麵包也不幸滾落在地。隻有怪怪,悶頭悶腦的埋頭苦吃,一副不關心時事的模樣。
恪侖正好從樓上下來,看到餐廳裏的狀況,不解的將目光睇向星夜,得到精靈一個聳肩的回複。
“林靜棋還沒下來嗎?他今天不是要去那個什麼戰狂大公府嗎?”神情自若的拿了個麵包啃著,恪侖壓根兒不知道昨晚星夜跟林靜棋之間發生的事。
“呃,靜棋可能還在睡吧。”迦南勉強笑了笑,扯了個睡覺當借口。
“切,估計是起不來了吧,誰要他敢跟我交手,這下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了吧。”恪侖童鞋不掩鄙視,將林靜棋到現在都沒出現的原因歸結為昨晚跟自己交手後受傷不淺的緣故。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下阮琳和迦南莫名其妙鬆了口氣,神情恢複了正常。隻是這樣一來,反倒是恪侖不解了,看了看兩個女人,又看了看麵無表情的星夜,撓撓頭繼續啃麵包。
“哎喲,該死的家夥。”樓梯再次傳來響動,這次餐桌邊的四人同時抬頭看了過去,把林靜棋生生嚇了一跳。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身上有什麼不對嗎?”低頭打量了自己一番,好像沒哪裏不對啊,林靜棋一瘸一拐的往餐廳走,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各自送了個恨恨的目光給星夜和恪侖。
“我的天,靜棋你身上這是怎麼了?”
從林靜棋露出來的肌膚上能隱約可見青紫的痕跡,一片片的,煞是嚇人。
“都是這兩個該死的家夥了,痛死我了。”林靜棋苦著臉忍著磨人的痛楚,磨蹭著扶著桌子往椅子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