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蘇執行官也低聲勸說渥奇收下。他倒不是為了林靜棋說的那兩個理由,而是單純的認為,既然通商之路已經搭好,那麼接下來就是收集貨物了,要完成這項任務,勢必會時常到野外奔波,有柄強力的武器防身,生存的幾率要大上很多。
打發了那幾隻非人類大爺自個兒去玩,林靜棋拉著渥奇窩進書房,開始傾吐來自於林家的種種不快,另外就是想問問渥奇該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林家的手段。
兩人窩在書房整整一下午,其間渥奇讓人去請了蘇執行官來共同商議。莊園現在的地位和即將到來的光明前景,都是他們辛辛苦苦創下的,不可能就這樣白白送人,哪怕渥奇原本是林靜棋他老媽的人。
他們三在忙著想對策,那邊該去各自玩耍的幾人也沒閑著。
星夜拉了恪侖往小樹林走去,估計是想合力造個什麼更加寬敞精致的樹屋啥的,迦南則一個人悠悠閑閑的去逛莊園,算是熟悉環境。
至於那隻活了不知多少年早就不該稱為人類的妖孽,則是東走走西瞧瞧,是不是埋顆石頭種棵小樹什麼的。等到他走了一圈下來,莊園周遭已然變了個樣。魔法師們感覺到這裏的魔法濃度竟然在緩慢的提升當中。星夜跟恪侖自然知道這是誰出的手,在有心理準備之下,也不禁麵皮抽搐。這等實力,便是他們族中的第一高手來弄,或許也不見得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最歡快的莫過於怪怪這家夥,整個兒跟放風似的從東山頭衝到西山腳,從南山坡滾到北山溝,把個森林弄得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迦南柔柔的笑著站在湖邊,看著湖水倒映出來的天空和山峰,心裏有種莫名的開闊,一直以來不得進展的精神力,在片刻間就有了明悟似的突破。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裙子被什麼東西在拉扯,回身一看,卻是一個抱著布娃娃的小女孩在仰頭看她。
“姐姐是魔法師嗎?”小女孩柔糯的聲音讓人心中暖暖的。
迦南蹲□,和小女孩平視:“對啊,姐姐是魔法師,你要姐姐幫你什麼忙嗎?”迦南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如此溫柔的神情跟語氣,那個冰山似的女孩子,好像離她越來越遠了。
“姐姐可以幫我治療一下小兔子嗎?舒文哥哥給小兔子喝了他調製的魔法藥劑,小兔子拉了一整天肚子了,連胡蘿卜也不吃了,好可憐的。”小女孩泫然欲泣,順著她的手指的方向,迦南看到她腳邊不遠處有一個用木條製成的籠子,沒有蓋,隻有一個提手方便拎著走。這籠子裏躺了一隻呈粉紅色的小兔子,奄奄一息的模樣,小鼻子潸潸的,跟小女孩一樣讓人心生憐惜。
迦南二話不說,一個水係治療術釋放過去,那淡藍色的光芒籠罩了小兔子全身,而後一點一滴的滲了進去,等到光芒滲進去完後,小兔子總算呼吸平穩了下來,眼皮子也勉強的睜開,朝小姑娘投去一個可憐兮兮的眼神。
“謝謝姐姐。”那小女孩上前抱著迦南狠狠親了一口,留下諸多口水,可是迦南卻奇異的感覺到開心和滿足。
“好了,小兔子還得繼續養病,以後可不能隨意給它喂魔法藥劑了。現在我們先去將它放進窩裏好不好?等晚上姐姐再給它治療一次,明天它就能活蹦亂跳的陪著你玩了。”迦南柔聲安慰小姑娘,牽起她的小手,替她提起裝兔子的籠子,沿著小姑娘指的方向慢慢的走過去。
聽著小姑娘黃鸝一般的聲音,迦南臉上的微笑更柔和了,來這裏真的是個明智的決定,她深深的為自己做出的選擇感到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