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單獨極度無語的事情,比如這會兒……
“靜棋,你去看看啊,星夜跟恪侖兩人打起來了!”勸架無果的迦南頭大的跑來找林靜棋,而小林童鞋正在和蘇執行官下黑白棋。
聽到迦南的話,林靜棋勾唇一笑:“讓大夥兒都避開他們兩個就行,這兩人閑著沒事兒為大家找樂子呢,對了,讓有興趣的人開盤賭勝負好了,難得這麼好的機會,不玩白不玩。”
迦南看著林靜棋的笑臉,感覺背脊上寒嗖嗖的,若還不明白這人已經動了真怒的話,她就真傻得沒救了。
棒打落水狗的事兒人人都愛做,渥奇和蘇執行官平時對於星夜和恪侖這兩非人類是不敢也不能得罪,可這會兒擺明了林靜棋要拾掇這兩家夥,他們最多也就算個從犯而已,反正天塌下來還有林靜棋擔著,所以在聽到林靜棋的話之後,兩人二話不說各掏了一個金幣出來,分別壓星夜和恪侖勝利。
有了帶頭的自然就會有跟風的,雖然說現在大夥兒錢不多,可拿出幾個銅板來樂上一樂還是可以做到的。於是,在星夜跟恪侖兩人打得火熱的時候,外麵的賭局也鬧得熱火朝天。
“恪侖,你發瘋了?你這是幹什麼?”一邊打星夜一邊詢問突然找到他二話不說就動手的恪侖。
可惜人家根本不回答他,拳腳功夫倒是越來越厲害了。還好,這兩人沒瘋到什麼都不顧的程度,打鬥也維持在某一空曠地段。
“喂靜棋,這兩家夥是怎麼了?”迦南捧了果汁坐到林靜棋身邊,現在棋局交給渥奇跟蘇執行官了,他們兩則悠哉的看熱鬧。
“鬼知道他們兩個怎麼了,估計真的是生理期到了吧,你也知道非人類總是和人類不太一樣的。”林靜棋聳聳肩,一副沒好氣的模樣,“或者說他們兩是相看兩相厭,所以借著酒勁來個決鬥?管他呢,反正跟我們沒關係。”
迦南聽出了林靜棋語氣中隱隱的怨懣,擔憂的看了他一眼,卻見他正斜靠在樹上雙眼望天,黑色的眼瞳映照著濃濃火光,有一種哀涼之感。
感覺到迦南的手撫上了自己手臂,林靜棋側頭看向她:“迦南別擔心我,我隻是感覺到有點心煩罷了。”
“既然心煩,不如出去走走?我聽渥奇叔叔說你以前總愛到森林裏去待上一段時間學習魔法的。對了,說到這個,你那個老師呢?走了嗎?”
林靜棋一愣,趕緊點點頭,迦南要是不說他幾乎都忘記了自己以前可是借口說有老師教導的,若是以後渥奇叔叔問起來,自己得在哪兒去給他找個老師出來啊?
“小子,今晚有酒喝都不告訴老夫,你想找死麼?”
林靜棋剛苦惱著呢,頭上就被猛敲一擊,跳起來轉頭一看,那個老不死的妖孽正噙著一抹奸詐的笑看著他,而在妖孽的身邊,則是個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年輕男人。
“前輩,你外遇哦?”
林靜棋也不知自己是怎麼回事,張口就來了這麼一句,頓時旁邊三人集體黑線,而後那個年輕男人最先反應過來,遞給林靜棋一個含著憐憫的自求多福的眼神後就轉頭看向打鬥的那邊去了。
“擦,你這小子,一點不懂尊老愛幼還敢信口雌黃,皮癢了是不是?”妖孽五指神功驟出,惹得林靜棋怪叫一聲而後趕緊逃跑。
這家夥也不是個老實人,跑就跑吧,還專往星夜跟恪侖打鬥的那地兒跑,不出意外,兩場兩人戰頓時變成了三比一混戰。
“年輕可真好。”年輕男子笑眯眯的看著那一團混亂,感慨萬千的吐出這麼一句來,差點沒讓迦南左腳絆右腳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