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早飯沒有買虧,一頓飯一個人情,兩不相欠,這樣的買賣很不錯,公平公正又公開。
蕭寒和剛子一對視,然後扭頭去看外麵,隻見一陽光帥氣、活力四射的男人笑著朝雲開走過來,很自然地脖子上的圍巾摘掉展開從雲開的頭上包裹然後在她的脖子上纏了兩圈,瞬間畫風就變了,一個可愛的美女變成了一個大媽。
不過不得不說,這樣很暖和。
“都說讓你等我一起,你非要自己出來,冷吧?”說著還用手捏了捏雲開的臉。
雲開沒有躲閃,相反還衝他咧嘴笑了笑,“有點,不過也不是特別冷。”
男人眼睛一瞪,“還不冷,臉都冰涼冰涼的,下次出來穿厚點,不戴口罩的時候就要這樣將圍巾裹著頭和脖子,雖然不好看,但是暖和。”
“知道了。”
兩人一個嘮叨,一個乖巧小媳婦的模樣點頭應著,怎麼看怎麼都是關係不一般,親昵得如同多年的伴侶。のの
兩人就在車窗外親昵,簡直就是虐狗。
這樣的畫麵深深地刺痛了蕭寒的眼睛,也嫉妒得他雙目赤紅,放在身側的手一下子就攥成了拳頭,手背上一條條青筋凸起來,胸膛裏像是燒開的水在翻滾,滾燙的水蒸氣突突直冒,壓力過大,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眼瞅著雲開和那個跟她很般配的男人漸漸遠去,剛子急得牙齦都是疼的,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慨,心裏想若後麵的人是他兒子,非抽他不可,追個女人都不會,自己坐在這裏生悶氣就能把女人追到手了?真是個超級無敵大笨蛋!
當然,這也隻能在心裏想想而已,如果他敢說出來,他敢保證,先生絕對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先生,我們還跟著嗎?”
蕭寒垂眸不語,一臉的挫敗,那個人那麼的年輕,跟她站在一起又是那麼的般配,而他……將死之人,猶如困獸,而且很快就將一無所有,未來還能給她什麼?什麼都給不了了。
這樣也好,有個人照顧她,總勝過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一聲低歎在逼仄的車內響起,帶著無盡的落寞與不甘,卻又能怎樣?
如她所說的,她不需要。
她的身邊已經有疼愛她的人了,又豈會需要他,更何況在她的眼裏,他如今這樣,是惺惺作態吧?她肯定惡心得不行。
他不能繼續再這樣自尋欺辱了,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
他算是將後悔的滋味給品嚐得透透徹徹的,怕是這輩子都忘不掉。
他說:“走吧。”
剛子微愣了一下,才問:“去哪兒?”
“該去哪兒去哪兒。”
這句話信息量太大,剛子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判斷到底這個哪兒是哪兒?
“先生--”
“醫院。”除了醫院,他還能去哪兒?活了這麼多年才發現,那個所謂的家並不是自己的家,那些曾經以為是自己所擁有的東西,到如今才知道那不過是別人暫時放在你這裏的,你有權使用卻永遠都沒有資格處理。
活成一個傀儡,他可真是夠窩囊的。
蕭寒輕歎了口氣,捏了捏眉心,雲雲,雲雲,幾時我們還能像從前那樣,沒有紛爭與猜忌,你是雲雲,我是你的易塵。
時光回不去了,可他總是緬懷過去,明知道這樣毫無意義,卻依舊無法控製那顆心的走向。
雪停了,太陽出來了,可溫度卻更加的低,開著暖氣的車內,穿著厚厚的大衣都凍得人瑟瑟發抖。
蕭寒緊了緊身上的大衣,索性又將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