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生天後,王冷忽喜忽悲,忽驚忽懼,心亂如麻。
在這樣的心境之下,他想尋找那把破刀,卻發現它早已不見了蹤跡,就連通往地下墓室的暗道,也被坍塌的泥土碎石深埋了起來,無從尋覓。
王冷本想再下去拿一兩樣東西,但需要重新挖開暗道,當下的他已經無能為力,最後隻好作罷。
在一番的失望後,直到夜深人靜時,他強忍著急迫的心情,決定走出崩塌的地牢。
待察探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後,王冷心念一動,體內的脈力已集至腳尖,真是意到力至,不須稍瞬。
他足尖輕點地麵,身體輕盈騰起,脈力自然往上湧流,帶動身體上升了起來。
到了兩丈的高處,脈力下降,他的身體,也隨即微微下沉。
於是腳尖輕點石壁,三息之間,王冷體內的脈力湧動,已經快速地完成了力量的轉換,使得他的整個身形,已飛躍到了地麵之上。
站在外麵,他貪婪地向四周掃了幾眼,雖然夜色漆黑如墨,但經過蛻變後,他夜可視物的本領,依舊非凡。
視線所及到處,全是磚石瓦礫,殘垣斷壁,除了一麵黑黝黝的破牆,孤寂地矗立在不遠外,剩下的就是幾株樹木,在夜風中沙沙地嗚咽。
王冷在黑夜中左躲右避,隻希望找幾件衣服蔽體,然後趕緊找點吃的東西。
三天水米未沾,他饑腸轆轆,心中慌慌不安。
但走了沒多久,在一處荒廢之地,他依稀聽到一些動靜,發現前麵有人在交談。
“李家每天早晚時分,各發放救災物資一次,聽說今天李家的新女婿呂喬,還親自到救災現場,出麵在媒體麵前辟謠安撫民心,使得城裏的局勢,逐漸穩定了下來,我們趁亂盜竊的好日子,也快到了盡頭……”
“怕什麼,他呂喬的本事就算再厲害,我們不去主動招惹,量他也不能奈何你我!”
“呂喬……”
猛然一聽這個名字,王冷仿佛頭頂一聲響雷,心頭一熱,熱血上湧,雙手不由攥緊了拳頭。
在地下室中,這名字他每天都要默念上幾百遍,咒罵上幾千次。
他的心中,除了仇恨,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如果不是呂喬,他也許不會在那墳墓般的地下室中,待上三年多,也就不用受那麼多不堪回首的痛苦。
可如果不在地下室裏,待上這三年多,或許他早已不在人世,他又怎能有如今的際遇呢!
一念及此,王冷微微一提體內的脈力,人已悄悄掩近說話之人。
待他近身三米左右,忽然身形一展,如蒼鷹般猛撲了過去。
如此同時,王冷雙手輕彈,絲絲脈力化作指風,狠狠地擊出。
分別將那二人背後的神堂穴,陽綱穴,後頸的天柱穴,臀部的環跳穴,給齊齊地封住。
頓時讓他們兩個小毛賊,啞口無聲,動彈不得。
王冷並沒有痛下殺手,隻是封住他們的穴道,開始剝掉其中一人的衣服。
等穿好衣服,他又從倆人的身上,搜出一百多塊的零錢,裝進了自己的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