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王冷想讓人從那條牧羊的身上,放一碗狗血出來,好為下一步的引靈之術作準備。
話這《引靈術》可是小有來頭,曾是同衣護國團的內部秘術,方便於組織中的成員們做日常任務。
昔日的王冷,作為一名表現優異的護國使成員,在執行特殊任務的時候,就曾靠著這種非比尋常的秘術,解決過幾回不小的麻煩事。
雖然同衣護國團這個隱秘組織,乃是個絕密的機構,並沒有涉及多少的道門範疇;但組織內部的成員結構複雜,奇人異士眾多,基本上都是人中龍鳳般的存在。
而且按照組織上所分配的任務,王冷又是常年遊蕩於世界各地,處理各種各樣的超自然事件,耳聽目染之下,也就學會了一些驅靈降鬼的小手段。
現在眼看他就要給那隻牧羊犬,割肉放血動極刑,老者小孫子的額頭上,突然冒出一縷瑩瑩的鬼火,陰森森、綠油油的,讓人看了心裏瘮得慌。
隨後綠火之內,又幻化出一個骷髏頭的幻影,拳頭大小,近視透明。
骷髏頭一出來,擬人般顫抖不停,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其內部忽有聲音傳出。
“饒命!”
王冷心裏一驚,頭皮發麻。
他沒料到骷髏頭竟然會說話,並試探性地問道:“你可是鬼魅魂靈?”
骷髏頭回答說:“我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至從有意識以來,就是這個樣子!”
“這……”
王冷又是一驚,眼前的骷髏頭很是古怪,似乎和他以前所遇到的魅靈,大不相同。
在他的印象中,不管是魅靈,還是鬼魅魂靈,一般都是些智力低下的靈體,靠本能反應存於世上。
那些邪物,要麼凶殘暴烈,見著活人就撲過來,殺人於無形中,防不勝防。
可眼前的骷髏頭,卻是膽小如鼠,還能開口說人話,分明就是個異類。
“難不成是魅靈的進化體,還是我搞錯了?”
王冷越想越迷惑,並喝道:“你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怎麼就出來害人了?”
骷髏頭說:“我沒害人……”
王冷哪裏肯信,作勢就要動手。
“孽障!還說沒害人,看來我直接就你抹去的好,免得你再出來害人!”
那骷髏頭好像頗有靈智,聽了王冷話後,惶恐地說:“絕對沒有,請你相信我!”
王冷才不想管它說的是真是假,又惡狠狠地說:“多說無益,隻要你配合我,就不用被抹去……聽著,等會你隨我手指的動作行動,不可現身嚇了在場的人!”
骷髏頭說:“隻要你不害我,說什麼都答應你!我這次是無意中跑出來……現在想回去卻怎麼也辦不到……”
王冷奇道:“從哪裏出來的?想回哪裏去?”
骷髏頭道明緣由,聲稱自己生活在一顆石珠裏,從未出來過。
後來那隻牧羊犬誤食了石珠,老者的孫子見愛寵吃了石頭,並上前察看情況,結果就被附了身。
骷髏頭的本意,是想附身少年後,利用他的身體把石珠取出來,可是少年的體質太差,被附身後一直昏睡不醒……
等骷髏頭想出來時,卻發現自己已經沒能力再出來,需要回到石珠中恢複力量。
它還說自己從未害過人,希望王冷幫忙取回石珠。
王冷略一沉呤,有些將信將疑,為了驗證骷髏頭的話,他還真是幫忙了。
隻見王冷重新捉過牧羊犬,右手內放出一股脈力,對著狗屁股就是一拍。
“嗷……”
牧羊犬一聲慘叫,吐出了一顆扁平的血色石卵,拇指般大小,表麵光滑如境。
“這就是你說的石珠?”
王冷撿起血色石卵,問向骷髏頭。
“對……”
骷髏頭的回答很幹脆,聲音裏充滿了渴望之意,似乎對自己寄生的那顆石卵,極為地重視。
不知道為何,骷髏頭的對話,以及包裹它周身上下的那縷綠火,好像隻有王冷一人能聽到和看到。
在場的老者和其他人,雖近在咫尺,卻是充耳不聞,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見王冷凝神半天,也不說給牧羊犬割肉放血,隻是一動不動的站著發呆,好像著魔了一般。
大家不清楚情況,還以為王冷在施法驅鬼,更是敬畏得不輕,連大氣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