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宇冷漠地甩了我一眼,繼續看著電影。

提議無效,我隻好假裝淡定地拿起刀叉,說:“那我開動了。”

這頭盤的擺盤看起來真是講究,看著賞心悅目,讓人很有食欲,可耳邊時不時縈繞著曖昧的喘熄聲,讓我仍覺尷尬萬分,拿著刀叉,都不知如何下手。

雷震宇看了我一眼:“怎麼不吃?”

他這是明知故問。

我瞄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眼盤中餐,不置可否,心裏哀嚎著:放著這種電影,我怎麼吃得下!

雷震宇嘴角微微勾起,拿起手邊的刀叉,動作優雅地切好一塊食物,用銀叉叉著遞到我嘴邊,饒有興致地看著我,似乎在等我做出反應。$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我愣愣地看著他:他要幹嘛?喂我吃東西?就像主人喂寵物那樣?!

他的做法讓我除了尷尬,還是尷尬,忙伸手去接他手中的銀叉,很難為情地說:“謝謝,我自己來就好。”

雷震宇拿著銀叉的手一閃,說:“原來你喜歡更特別的方式?”

我又是一愣,問道:“什、什麼特別的方式?”

“比如……”他傾身湊近我,若有所指地淡淡一笑,優美的嘴角微微翹起,很是誘惑。

我腦中倏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他不會是要用嘴喂我吧……

這樣的聯想讓我全身一繃,刷地站了起來,連連後退,說:“不、不必了!”

沒退幾步,我的背就頂在了牆上。

雷震宇很快逼了過來,伸手撐在我身側,琥珀色的雙眸俯視著我,目光深不可測。

我一個激靈,馬上說道:“那個……雷先生……真不好意思……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先去下洗手間……”

說著,我從他腋下“嗖”地一下溜了出來,一溜煙衝進了洗手間,緊緊鎖上了大門。

進了洗手間,我都來不及喘氣,就開始在衛生間裏尋找窗戶逃跑。

雷震宇身邊我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不幸的是,這裏隻有大門這一個出口。

我喪氣地靠在牆上,既然逃不了,那就在這裏能待多久就多久吧,先躲過這令人尷尬的晚餐再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肚子也開始餓了,但我仍不願從衛生間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領班經理來敲衛生間的門了,說:“葉小姐,雷先生在車上等您。”

知道再也躲不了了,我悻悻地回了句:“知道了。”

不情不願地從洗手間裏挪了出來,包間裏早已人去樓空,我心裏的敲起了小鼓。

剛才,我這樣把雷震宇一個人晾在這吃晚餐,他不會生氣了吧?那算是違約了嗎?

畏畏縮縮地挪步到車邊,發現先前車裏的東西都已清理一空,雷震宇坐在車裏,陰沉著臉。

我越發膽怯了,試探著對他小聲說道:“對不起,雷先生……讓您久等了……”

忽然,他臉上浮起難以琢磨的淺笑,斜眼看著我,淡淡道:“你說……一會兒該如何懲罰你呢?”

雷震宇的這句話讓我整個人瞬間都不好了。

他要懲罰我……他要懲罰我……他要怎麼懲罰我?

像剛才大電視裏播放的電影那樣?

一路上,我腦中回放的都是晚上的那部電影的重口味畫麵:各種小皮鞭、形狀特異的木架、銀光閃閃的手銬……

滿腦子都是那些烏七八糟的事,至於坐一旁的雷震宇此刻是怎樣的表情,他在想什麼,我完全沒有注意不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期待看到怎樣的懲罰,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