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將我猛地一把甩出門外。

“嘭”一聲巨響,門被狠狠關上門,似乎感覺門板幾乎將我拍扁,我臉上一個大寫的“懵”字。

被雷震宇抓過的手腕還有些火辣辣的疼,上麵出現了一道淡淡的紅印。

回想雷震宇當時的暴怒,我似乎察覺到他在怪我弄壞了他最珍貴的東西。

雖然我一直摸不清雷震宇的脾氣,可我從未見過他的情緒如此失控。

或許,我真的不應該碰他那盆三葉草。

可雷震宇要什麼沒有,為何會獨獨珍視一盆並不稀有、還瀕臨枯萎的三葉草?

我不明所以,但有一點很肯定:他對我發怒,必然會帶來很嚴重的後果。

未免後果愈發惡化,我必須要盡快想個辦法補救。

要不……現在去找他道歉?

不行,他剛剛才把我趕出來,正在氣頭上,現在去找他,明擺著往槍口上撞,還是乖乖等明早再說吧。

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顯出我道歉的誠意呢?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天快亮的時候終於決定,要為雷震宇做一份“愛心早餐”,借此向他誠懇地道個歉,希望他不會再生我的氣,也不會懲罰我。

一大早,趁雷震宇還未起床,我便來廚房準備了,還說服了琳達姐,請她允許我親自下廚,並向她谘詢了雷震宇對於早餐的喜好:

水果必須整齊擺放在果盤裏,並且擺放的間距要相同,切好的水果大小要幾乎看不出差別。

酸奶必須兩百克,裏麵要放切丁的牛油果,牛油果丁也要切一樣大。

一百五十毫升的FILLICO的礦泉水裏隻能加兩片檸檬,檸檬片的大小、厚薄也要一致。

……

琳達姐告訴我的標準很多,但我記得特別清楚,必須要給自己今天的記憶力點讚。

做好這些,我又開始烹飪熟食。

我先將烤好土豆仔和意大利熏腸在盤中擺成了一個笑臉。我想,任何人早晨看到這樣一個大大的微笑,應該都會心情大好吧。

接下來,我準備煎雞蛋。

按照琳達姐的說法,煎雞蛋必須八分熟,蛋黃不能是溏心,但又必須鮮嫩,並且蛋黃必須是個標準的圓形,完好的包裹在蛋白裏。

這種要求對我這個煎蛋殺手來說,還真是有不小的難度。

但即使再難,我也要把它做好!

誰讓我是個“戴罪之身”,若不拿出十二分的用心和誠意來,怎麼哄得雷震宇開心,求得他的原諒。

我正小心翼翼地地煎著雞蛋,忽然聽到一陣有力的腳步聲。

雷震宇就下樓了?

我不受控製地開始緊張,生怕桌上擺好的早餐哪裏出什麼紕漏,立刻抽身去檢查。

等我確認無誤回到電磁爐邊,發現我忘了關小爐火,鍋裏的雞蛋煎、焦、了!

本想再重煎一份,無奈雷震宇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向來對煎蛋不在行的我,此刻更是手慌腳亂。

我匆忙地關了火,快速將煎蛋直接放入盤中,自我催眠道:其實吧,焦一點的煎蛋吃起來更香!拋開煎蛋不說,桌上的其他早點,我做得真的很不錯啊!重要的是,我有道歉的誠意,是吧……

話雖如此,我依舊忐忑,心神不寧地在餐廳等雷震宇過來。

然而,他下樓後,看都沒有看我這邊,直接往電梯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不吃早點嗎?

這樣,他怎麼知道我是誠心向他道歉的?

我馬上隨手端起一個盤子,鼓起勇氣追了過去,說:“雷先生,你還沒吃早餐呢……”

他麵若冰霜,都不稀罕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