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地說道:“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郭沫使足了手勁拍了歐陽久後背一巴掌:“也少用這種眼神看我,你這榆木腦子裏有幾根弦我無憂公子還能不知道?說正經的,現在我們都追到了揚州,你打算怎麼辦?“
歐陽久看似鎮定,但其實早就心亂如麻,一路上若不是郭沫不著痕跡的為他調節氣氛,緊繃的神經隻怕真的會崩潰。但這回郭沫突然間將擔子全都丟回給他,心裏的慌亂反而倒一掃而空了:“好在對方不知道紅塵香的事……暗中探出小玉兒被藏在哪,先按兵不動,在沒發現幕後主使之前盡量不要打草驚蛇。我們這樣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敵在暗我在明,如果這次要是挖不出老底來,隻怕之後就更難了。”
郭沫笑得兩眼都彎成了月牙:“不愧是我兄弟,好,我這就安排人手。”
“說真的,沫哥,這次要是沒有你,我……”
聽到這許久未聞的稱呼,郭沫隻是擺了擺手,留給歐陽久一個瀟灑的背影,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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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六章:卓玲·地點 ...
作者有話要說:哭一個,寫的很沒意思?
傍晚,躺在床上思索了大半天的歐陽久實在是覺得太悶,起身從房間裏走到客棧外去透透氣。
反正對方不可能不知道他會追來,更何況武林大會在即,身為前盟主之子的歐陽久是不出席是說不過去的,現在隱藏自己的行蹤實在是沒什麼必要的事情。
正值晚飯的功夫,大廳裏熙熙攘攘的,大多都是掛刀佩劍,不拘小節的江湖人士,所以鬧哄的程度不太是可以刻意無視掉的。
“李兄,你跑的路比我多,跟你打聽個事。”
“嗯?”
“這一路上你有沒有聽說過百曉生在哪啊?兄弟我急著想買個消息,但怎麼都找不到人,急死我了。跑去問天閣打聽他,連人家路子那麼廣的都甩我一句不知道!”
“你別說,好像這兩個月都沒有他的消息了,真是蹊蹺。”
“我也是急著找他打聽事,向好多人問過了可都找不到人啊。你說這武林大會在即,他這行賣消息的頭子早就應該到揚州了啊……”
“嘿,問天閣那麼神秘的地可不是什麼人都讓進的,張兄本事了得啊。”
“李兄繆讚了,繆讚了……”
歐陽久心中“咯噔”一聲。
這段時間忙的焦頭爛額,把錦繡送去百曉生那裏以後就再也沒有了聯係,因為百曉生雖然天南地北地走,但他的家可不是誰都知道在哪裏的,堪稱江湖十大機密之一。按照這幾個人所說,他已經兩月下落不明,難道已經……
“喲,這不是小久哥麼?怎麼一個人站在這發呆啊?”
一個俏皮清麗的聲音打斷了歐陽久的思考,抬頭一看,不禁詫異道:“你這丫頭怎麼跑出來的?外麵人雜危險不知道嗎?”
與歐陽久講話的是一個年方二八的少女,一身亮麗的桃紅色襯得小巧的瓜子臉分外可愛,那櫻桃小嘴一嘟:“哼,想關住我?門都沒有。爹成天把我關在莊內當什麼大家閨秀的,武林大會被他搞的好像給我選相公似的,我才不要啦。這麼好玩的事,等到下一次我沒準被他嫁出去了,就是死,也得溜出來轉一圈!”
“什麼死不死的,口沒遮攔,不許瞎說。”歐陽久彈了一下小姑娘潔白的腦門,沉下臉來訓道。
小姑娘捂著額頭退了一步,水靈靈的大眼睛哀怨地瞪著歐陽久:“又彈我!破相了嫁不出去你娶我啊?!”
饒是煩心事多,被這麼可愛的小姑娘用這種眼神這麼一說,歐陽久也險些嗆到口水,一把捂住她的嘴給拖到角落裏,壓低聲音道:“咳!卓玲二小姐,武林第一美人,你不怕人說我怕還不成?我家裏出這種事,再跟你八卦上了,我以後還能在江湖上混嗎?”
卓玲眨巴眨巴眼睛,低下頭愧疚道:“小久哥,對不起……”
歐陽久無奈的笑了笑:“你這樣說話不過腦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什麼時候放在心上過?現在真的不太平,你還是快點回家吧,別給你爹添亂。”
“不要嘛。”卓玲嘴巴撅得可以掛油瓶,跺著腳道:“就玩一天好不好,就一天,明天下午我回去好不好嘛?”
有些人撒起嬌真的就很像那麼回事,渾然天成不做作,讓人難以拒絕。卓玲顯然就是這類人的佼佼者,更何況歐陽久向來對女人都很沒辦法……
正為難之際,肩膀上被拍了一下,就聽到郭沫圓潤的聲音帶著七分戲謔三分挑釁道:“喲,我當是何方佳人呢,這不是問劍山莊的刁蠻二小姐麼?”
“死鍋蓋你哪涼快哪呆著去!幾個月沒抽你幾下皮癢了啊?”卓玲立刻跟炸了毛似的貓一樣,眨眼間手上就變出來一條鞭子,盡管知道卓玲的功夫比三腳貓強不了多少,但這速度之快,就連歐陽久都不禁琢磨自己拔劍的速度能不能比。
這青梅竹馬的倆人,這樣也不是一年兩年了……
按照慣例趁著二人正損對方起勁,歐陽久趁機溜……
“小久哥!”失敗,還是被眼尖的卓玲給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