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好擔心的?”楊清一笑了笑,“難道要我也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跟她們比美?”
“至於田氏……”她被茯苓的臉上的向往之色,也被勾的心癢癢了。這位田秀英據說聰明絕倫,多才多藝。不管是正史還是野史,無不對她極盡一番誇讚。
究竟是怎樣的一位妙女子?
曆史上記載,就連一向不愛女色的崇禎,都極其喜歡這位田妃。琴棋書畫無所不精,蹴鞠騎射無所不能。尤其是善彈琵琶,還吹得一手好笛。習得一手好字,畫的一手好畫。
她的心裏忽然有些堵,這樣一個完美的女子,若她是男人,或許也會喜歡她吧?
“田次妃……什麼?”茯苓看楊清一忽然閉了嘴,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隻是覺得有機會也想見一見田妃的風采罷了。”她自嘲地笑了笑,“算了,不說這個了……王爺呢?聽說今日一早就出門了?”
“是啊是啊。”楊清一一轉移話題,茯苓也立刻被帶了過去。“姑娘你不知道嗎?王爺進了宮,去看皇上了。”
“看皇上?”楊清一奇怪道,“今日是什麼節日嗎?要進宮?”
“不是啊……”茯苓忽然湊近了楊清一,小聲道,“皇上自從上次泛湖龍困之後,身子就一直不太好。可是皇上也一直不在意,隨性而為,積勞成疾……尤其是這些日子,據說皇上更加是……”
說著,茯苓朝著楊清一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其中含義卻早已不言而喻。所謂的“泛湖龍困”,說的其實是天啟五年的事了。那次朱由校在西苑的湖中遊玩,卻不小心翻了船,許是受了驚嚇,反正從此也就落下了病根。至於其中細節,誰也不得而知了。
楊清一心中微恙,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沒有多少日子了。
這意味著,她離開信王府的的日子就要來臨,而朱由校去世的日子,卻也漸漸逼近。
“姑娘……您要不要也去皇宮,看一看?”茯苓關切地問道,“雖然皇上這病也不是什麼大事,休息幾天或許也就好了。但是姑娘畢竟還是名義上的天女,要不要去皇宮做個樣子?”
若是這確實是小病便也罷了,可是朱由校那卻注定是……那麼她可就不是做個樣子的事情了。
“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被有心人逮住,又不得安生。”楊清一皺了皺眉,覺得還是有必要跟朱由檢講一講關於朱由校病的事情。“王爺去了多久了?”
“嗯……有一會兒了,估摸著也該要回來了。”
“好,那我們去王府外麵等……”楊清一猛地止住了口,想起那日與周氏有意無意的衝突,“算了,還是在王爺房裏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