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見我呲牙咧嘴一副虛弱狀,囁嚅道:"我......我以為......"
盈空見我皺眉,忙查看我狀況,我連忙聲明自己安然無事,盈空低下頭:"都是我不好,明知道你受了傷需要將養,竟然還拉著你講解......"
"沒關係啦,我身體強壯。"剛說完這話,我就覺得胸口一陣疼痛,隻好往下滑,平躺在床上。
"堂羽!你注意些......"盈空滿臉關切神色,我心中一熱,傷處也不怎麽疼了。
"對了,這位賀公子不是聾啞,怎麽......"音兒衝口而出。
我對她做了個鬼臉:"你看我能不能說話?"和盈空練了一晚口語,說起來順多了。
盈空對我點頭:"音兒是我的心腹,這種事不必瞞她。"
"我知道。"我傻傻回答,看看外麵,"呃,天亮了,你一定累了,回去休息吧。"雖然好像我占了她的房間。
"好,我就在隔壁,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大喊一聲我就會過來。"盈空微笑對我點頭,帶著音兒離開。
我躺在床上,一晚沒睡並沒有讓我有有困意,我想著這晚和盈空相對,時而傻笑時而發怔。
這就是很俗套的一見鍾情吧?但,我確實喜歡上了那翦水雙眸。
可我該怎麽辦呢?
一個連自己的明天在哪裏都不知道的男人,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男人,有什麽資格喜歡這樣一名女子?
心中無盡焦躁,我一向盡人事聽天命,知足常樂得很。此刻卻怎麽也無法不怨,怨自己的無能。早知道啊,寧可去體校學點什麽太極拳(北宋張三豐應該還沒出生),或者直接帶點槍支彈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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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人家來古代都可以大展威風,我卻除了用現成的數學知識騙mm以外就一無所長呢?
強烈抗議電視小說的英雄主義!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更何況是我這種連牙粉都不知道怎麽用的白癡。出了汴京(就算在汴京也一樣),我就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還生活!我啊,我可能就隻有倚靠趙愨的本事吧!
連保護她都做不到,甚至自身難保。我這份蠢蠢的少年情懷,又能如何?
最後終於睡著了,夢中頗不安穩,趙愨那張可怕的臉反複不斷在眼前出現。我總是在逃,而他不停地追著,直到抓住我。
我拚命跑著,忽然盈空出現在我麵前。我異常高興地拉起她:"盈空,我們一起走!"
我和她跑到懸崖邊上,趙愨追在後麵,盈空轉頭對我說:"堂羽,我等著你。"然後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盈空!"我大叫一聲,然後向前走去,踏出腳準備跳下去。
忽然我的胳膊被人拉住,我回頭,是趙愨的臉:"你休想離開我──"
"放開我!"我大喊,掙紮著。趙愨的手握得極緊,我掙不開。
"好好,賀堂羽,你果然會說話!"我聽到一聲怒喝,感覺胸口很痛,於是睜開眼。
對麵是一雙陰鷲的眸子,熟悉得不能再熟。我大驚,想要坐起才發現自己被他壓在床上,本來脆弱的肋骨痛得像是要斷了一般。
來人非別,正是我剛剛夢中的趙愨。他此刻的表情很嚇人,我一邊想著"凶什麽,誰怕誰",一邊不帶絲毫畏懼心虛地盯著他,眼中甚至帶了些咄咄逼人的意味:"會說話又怎樣?你來這裏做什麽?"
"宮裏的人可以來妓院找婊子,朕就不行?"趙愨眯著眼,看起來非常危險。
"別叫的那麽難聽!我是被童哲拉來聽曲子的!"他這麽說盈空讓我感覺很不舒服,我瞪眼看他,道。
"才一晚上,翅膀就硬了啊!"趙愨的手伸向我胸`前,"聽說你還為保護那個婊子受了傷,是不是啊?"
"不許你那麽叫盈空!"我大喊。
"盈空盈空,叫得可真親熱啊!"趙愨眼中掠過一絲寒冽,我心中一沈。他伸手抓住我下巴,輕輕磨娑:"隻是一夜就讓你們兩情相悅了嗎?看不出你倒是個多情種子呢!"
"你胡說些什麽!"我盡力去推他的手,無奈他抓得很緊,"放開我!還有,你把盈空怎樣了?"
他手上力道忽然加大,幾乎要捏碎我下頜。我忍住疼痛,眼睛瞬也不瞬地瞪著他。
"那個盈空,對你而言就那麽重要?"趙愨眯起眼,眼中神色讓我打了個寒戰。我仍不肯服輸,倔強地和他對視。
"好好!哈哈哈!"這該算是氣急反笑嗎?我疑惑間,趙愨的臉漸漸移近,放在我下頜上的手托起我的臉,然後,嘴唇碰上我的唇。
我瞬間完全呆掉,絕絕對對陌生的感覺從唇上傳到心裏。我唯一一次接吻經驗是慌亂不知所措的,雙方相同的生澀兼羞澀,強作鎮定主導的人還是我,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