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段(2 / 2)

太後輕笑一聲:"這還不容易,讓賀舍人淨了身,哀家封他個總管之職不就結了?"

──你奶奶的!你要是敢閹我,我×你全家!

我出離憤怒了,這個死老太婆,居然敢提議閹了我?KAO!她要是敢閹我,我就整死她!

──不要怪我罵人,這種事情沒有人能忍住不罵。

我狠狠瞪著那個死老太婆,然後去看趙愨,用眼神威脅他:你要是敢說好,我就豁出這條小命和你們拚了!

趙愨大概是看懂我的眼神了,他對死老太婆說道:"太後,賀舍人是故去楊將軍收的義子,楊家滿門忠烈,朕怎可如此待他?"

老太婆挑起兩條斜斜又掉梢的眉,一看就是十足的壞人樣子:"皇上,哀家正想問皇上呢,楊將軍的義子怎麽會姓賀?"

不會吧......楊堂羽聽起來好奇怪的。

"楊將軍和賀舍人父親交情過命,因此不願讓賀家斷了香火。"趙愨說道,"太後可以去問楊夫人是不是如此。"

老太婆輕輕哼了一聲:"那皇上是一定要把賀舍人留在自己身邊了?皇上知道什麽叫做人言可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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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D難道我去當你身邊的太監就不是人言可畏嗎?別忘了曆史上還有嫪毐那小子。

趙愨道:"謝太後關心,朕一定多留意。若誰多舌,一並斬了!"

我驚跳一下:"說兩句八卦,不至於要死吧?"

這兩人一齊看我,我想到八卦這個詞好像在古代不是這個意思,連忙住嘴裝傻。太後微微笑道:"賀舍人倒是宅心仁厚,怎知那些宮人,若不加嚴刑是不會老實的!"

趙愨的表情漸漸平靜,然而她說這話的時候,我看到他眼底飛快閃過的一絲恨意:"太後提醒得對,朕若知哪宮的人亂說話,一定推出去斬了!"

兩人對視,中間火星四濺,我看得心驚膽寒,向後小小退了一步。真TNND,我似乎是這場戲的男主角,好像也是觀眾甲。

摸啊摸,腦袋在哪裏?

"我到底和誰長得像啊?告訴我吧,我很好奇。"我把纏著班上女生要東西吃的死皮賴臉的功夫用出來,追著趙愨不停地問。趙愨卻死硬著不說,甚是可惡。即使我最後真的怒了,他也咬緊牙關,說那與我無關。

"那你告訴我,對方是男的還是女的?"我問道,這是我最關心的。

"......女的。"趙愨吐出兩個字。

看看,我就知道!這張臉也隻會長在女人身上,被我陰錯陽差繼承下來,真是暴殄天物。

"你的情人?老婆?妃子?"我猜測個不停,給他一個傻傻的笑。原來他對我的在意,完全是一種移情作用,並不是因為我這個人。

呃,這麽想來,心裏還是有些不高興的。做替代品並不能讓人高興,更何況是作一個女人的替代品。不過......移情......難道那個像我的人,已經......死了?

我偷眼看趙愨,他臉色異常難看:"這不關你事!"

"為什麽不關我的事?那老太......後明顯是衝著我來的,看到我之後更是說要閹了我送進她那裏去折磨,一定是因為我像的那個人和她有仇。"我進行金田一的分析,奉行柯南"真相隻有一個"的原則,"所以說一定有問題......她見到我就像見鬼一樣,難道說......那個人是她弄死的?"

"住口!"趙愨忽然大喝一聲,震得我頭皮發麻,"賀堂羽!不要以為朕護著你就什麽都可以說!你以為你是誰?你隻是個舍人而已!"

我哪裏受過這種語氣,皮笑肉不笑的揖了一揖:"如此,奴才告退。"

說完便向外走去,心裏氣到極點,臉上反而平靜。既然你擺個皇上的臉色給我看,我這種小民自然無話可說,乖乖聽話。隻是你既然選擇了用皇上的身份來壓我,那你和我,也就是皇上和舍人。我可能聽從你的吩咐,但是休想讓我再把你當作趙愨來看!

我一直認為君主大多數都是很惡心的,之所以不覺得趙愨很惡,一方麵是他確實處處護著我,另一方麵則是他對我的時候,大多情況下都不出顯出自己是一個皇帝,不會用身份來壓死我。也許別人覺得這是他對我的恩寵,因為這個年代的人都把這種人與人應該有的平等和尊重當作荒誕不經。但是對我來說,平等是一切關係的前提。

我是個很好說話的人,但是在初中,我曾經因為老師對我的侮辱拍案而起轉身就走。可以訓斥我,可以指責我,但是不能擺出比我地位高的帽子來扣我,我受不了。

我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心裏積了一肚子氣。昂起頭,出了這個門,就當我不認識這個家夥!

忽然聽到身後一聲歎息,然後風聲掠過,一雙有力的手從背後抱住我。我覺得這樣好奇怪,晃動著掙紮,他卻用力製住我,讓我動彈不得。

"堂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