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龍翻了個身,將手裏端詳了三遍的報紙往床下一扔,嘴一咧,頗具成就感地笑了起來。
邵東不解,問他笑從何來?
唐龍說,這些個笨瓜木魚,哪裏夠得上樊老弟的神機妙算,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下一步的真正目標是什麼?
顯然,唐龍有口無心的一句話,一旁的邵東聽了個仔細。他極為驚訝地頓了片刻,試探著問,那報上不是說股市裏很多所謂的"收購"都是打著看好該公司前景欲通力合作的旗號,實為借題發揮,拉抬股價,大撈一把而已,難道這一次,你和你那位高貴的朋友免了俗?
唐龍毛茸茸的手臂,將邵東的頭攬入懷中,另一隻手,又犯了閑不住的老毛病。邵東半偎在唐龍的胸`前,任由唐龍撫弄著他的芐體。唐龍對性欲的需求,他,已經太過了解。這刻,他不在意唐龍的手,他在意唐龍的話。唐龍像飽吸了一口的癮君子,精神亢奮。他用齒輕咬著邵東的耳垂,話,從齒縫裏漏出來。你看輕了我沒關係,要是小看了我那位財神爺,你可就大錯特錯嘍。"江龍"決不是那種搶一把就溜的偷油老鼠,我們瞧不起那些個不上台麵的小家子勾當,我們要的也不是什麼合作。控股!成為"神農"的當家主人,你明白嗎?惟一的主人,這才是我們真正的目的。用不了多久,"神農"就是我們的了。上市公司的主席,坐這把交椅的滋味,我還真想好好地品品。
邵東的眼睛驀然發亮,極強烈的光芒。這份太明顯的變化,唐龍卻沒有注意到。那豈不是用很少的資金就可以控製幾十倍甚至上百倍的資產?我想,這樣四量撥千金的太極功夫,也隻有你那位除了股票在行其他什麼都不在行的朋友才拿手。
唐龍說這種模式股市裏並不希奇,難得的是要把這整盤棋走活走好漂漂亮亮地走下去,這可就太不容易。公司上市,核心就是能夠在證券市場上融得更龐大的資金。你想想,我們手裏一旦掌握了這筆資金,什麼事不能做?這本事,除去樊江,再沒有第二個人勝任。
邵東問唐龍,樊江的品行和能量,你就這麼看好?
唐龍說這是事實,樊江可是個一等一的好人!他這樣的人很少有!我老實告訴你吧,憑我的觀察,樊江的前途不可限量,日後必成就驚天動地的大事業。我看人的眼光決不會錯。要不,我也不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他。這次,我和他把全部家當都押了進去,這局棋,隻能贏不能輸。
邵東陷入了沉思,這沉思,足足持續了五十秒鍾。連唐龍翻身上了馬他都全然沒感覺。
樊江和他,始終保持著不長不短的距離,這距離的存在根源,邵東再清楚不過。但,話很少人冷漠生活極其單調的樊江,常勾起他一種莫名的好奇。他不明白,這位傑出過人的強者,卻會在陌生男孩麵前極不自然地紅臉?唐龍的每一次"熱心"幫助,一個超過一個的帥氣,俱都無功而返。許多次,麵對唐龍,邵東話到嘴邊,都咽了回去。他感覺得出,唐龍太喜歡他,動了真感情。他已經絕對地擁有了這個男人。這份擁有,來得很不容易,是他冒著風險跪在樊江麵前乞求得來。他想仔細小心地保護住這份很動了一點腦筋的擁有。所以,他幾次想打聽樊江的話,最終都沒出口。現在,他覺得時候到了。順風舉帆,自然而然。我就是搞不明白,難道你那位"君子"朋友不是禸體凡胎?瞧他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高,還真是讓人無懈可擊。
看來唐龍是把主要精力傾注在了他欲火難耐的行動中,邵東的問題,他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什麼呀,他,我還不了解?整一個"精神潔癖"患者!別看他板著個臉,其實,他比誰都寂寞。要不是那個阿湯,怕他還回不了中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