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現在已經一絲不剩了……

相比於這邊的毫無情調,八貝勒府那邊就好多了。

“今天怎麼會想起來誘惑我呢……”容貌俊秀的男子壓在女子的身上,額頭已經被汗水浸濕,嗓音也不同於平日的清淡,反而多了濃濃的低啞之感,真真是性(感)至極。

“我看你心情不好嘛。”女子一臉的無辜,單純的模樣勾的男子欲(火)更盛。

“小妖精……”男子深吸一口氣,呼吸卻是越來越粗重,晶亮的黑色眼眸裏滿是笑意。

八貝勒府中,夜色正濃,春意,也正濃。

不知道胤禛在知道他的死對頭正享受在美人鄉裏是什麼感覺?估計會是羨慕嫉妒恨吧?雖然他床上的美人,比他那個死對頭的美人要長的更漂亮,氣質更好,真實身份更高……

“……寶玉,你到底怎麼了?”胤禛有些頭疼的看著莫名其妙就陷入了低穀的少年,感覺著自己已然全部軟下去的欲(望),苦笑不已。

“沒什麼……”寶玉有些哀怨的看向胤禛——難不成因為身體的緣故,他以後都要在下麵麼?!真是失策啊……當初在江南的時候,他怎麼就沒想到克炎告訴他的那些話?!

胤禛被寶玉的眼神給看的有些莫名的不寒而栗。

意料之中的,今天晚上兩人並沒有做成那種事,聽著門外蘇培盛恭敬的讓他們上朝的聲音,寶玉輕輕的舒了口氣,胤禛則是鬱悶的幾乎要吐血。

原本心情就不好,卻又在上朝的時候看到了自己那個死對頭的身影,驚訝之餘,心情就更不好了。

胤禛有些嫉妒的看向胤禩——明明他已經知道皇阿瑪是怎麼對他的了啊,怎麼除了瘦了些……他的精氣神兒看起來比自己的還好?!

他哪裏知道胤禩現在所有的心神都在姝秀的身上呢?早就把其他的事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八貝勒的身子可好了?”康熙高坐在上,即使是詢問病情,聲音也依舊冰冷威嚴,絲毫沒有父親對兒子的溫情。

“回皇阿瑪的話,兒臣已病愈,兒臣謝皇阿瑪惦念。”胤禩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場麵話張口就來。

“那就好。”康熙微微頷首,話題很快就轉到別處了。

胤禩靜靜的站在隊伍裏,瞥了一眼站在他左前方的胤禛,又掃了一眼康熙,心情竟是出乎他意料的平靜。雖然在想起那天晚上康熙的話時,心裏還有一絲絲的不忿,但也隻是不忿了,最初的那種天塌地陷,痛苦絕望的心情……竟在不知不覺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他的腦子裏,全都是這段時間和姝秀在一起的溫馨場景,還有……昨天夜裏,那一夜熱情似火的瘋狂。

下朝的時候,發現自家四哥的臉色竟然比自己還難看……胤禩抿抿唇,不可抑製的浮上了一股強烈的幸災樂禍之意——雖然他現在看到四哥已經沒有剛知道皇阿瑪的意思時的那種殺意了,但這並不防止他在看到他四哥不好的臉色時而幸災樂禍。

果然,他跟四哥確實是永遠的死對頭啊!

胤禛敏銳的發現了胤禩嘲笑和幸災樂禍的眼光,臉色頓時更難看了——老八的眼神是什麼意思?!是嘲笑他跟寶玉赤(裸)相對了一整夜,卻什麼事都沒發生嗎?!

滿腔怒火的雍親王爺忘了——胤禩哪裏知道那些事?不過就是對他臉色不好的幸災樂禍而已。

而走在胤禩身邊的胤禟和胤誐可就遭了池魚之殃了,被自家四哥淩厲至極的眼神給瞪的莫名其妙。

胤禛回到王府,定定的看了一眼正窩在椅子上看書的秀美少年,微微眯起了眼眸——寶玉,今天晚上……你可不會像昨天那樣好運了。

寶玉莫名的打了個冷顫,疑惑的抬起頭看向胤禛——是降溫了還是有誰在算計他?

為了防止做到一半寶玉把自己踹下床,在睡覺前胤禛就寶玉“約法三章”了——不許用法力,不許用他那比常人大很多的力氣,誰在上在下要靠自己的“實力”來決定。

雖然知道這樣的“不平等”條款對自己是有害無利,但經不住胤禛的激將,寶玉咬牙答應了下來。

“你不是說回京之後你在下麵的嗎?怎麼又反悔了……”寶玉一臉不高興的爬上床,極度後悔自己剛才做出的承諾,並在心裏考慮著要不要把胤禛剛才的記憶給除掉了。

“我昨天不是說我要在下麵了嗎?誰讓你沒做呢?”胤禛笑眯眯的攤攤手,一點兒也沒有人們口中“冷麵王”的樣子。

“那是因為……”話到一半就硬生生的刹住了,寶玉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他能對胤禛說,自己昨天是因為想起了血族的特殊體質,被嚇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嗎?!但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在上麵,那種空虛的感覺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忍忍不就過去了?做完之後,他再用法力消掉那種感覺不就好了?

寶玉又在心裏重複了一遍自己的雄心壯誌,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始在胤禛火辣辣的眼神下脫衣服。

八貝勒府中,胤禩正在幸災樂禍的跟姝秀說著胤禛早上的表情。

“姝秀,你說四哥現在不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嗎?怎麼表情那麼差?”胤禩輕輕的撫摸著姝秀柔順的黑發,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高興,不,確切的來說,應該叫幸災樂禍:“就跟……就跟欲(求)不滿似的……不過不應該啊?他可是咱們兄弟中最清心(寡)欲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