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龍千夷還是追著他又打了兩拳,這才放手。 ┅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朱槿揉著挨打的地方,氣呼呼地說道:「你就是這樣跟別人要東西呀?假如我拿來雪蓮救了蒼瀾,你要怎幺謝我?難道還真把我一刀殺了不成?」
龍千夷馬上換了一張笑吟吟的麵孔,甜甜地對他說道:「好,我不打你了,隻要你能救活蒼瀾,我發誓……我發誓從今以後,決不再凶你——如違此誓,叫我不得好死!」
朱槿急忙攔住他,說道:「我這就寫信給丹若,叫他回京城拿雪蓮,你派人送到客棧去,他見了我的信,絕不敢拖延誤事——還有,你也不用發那樣的毒誓,其實你生氣的樣子也挺好看的,要是以後你不凶我了,我豈不是再也見不到你發脾氣的樣子了?」
龍千夷被他一席話說得很不好意思,低著頭忸怩了一會兒,朱槿已經走進屋子去找筆墨寫信了。
龍千夷慢吞吞地噌到他身邊,紅著臉說道:「你救了蒼瀾,比救了我的命還要寶貴,嗯,我該怎幺謝你呢?隻要我能做到,你盡管吩咐便是……」
朱槿提筆如飛,三下五除二,草草寫完了信,正在封口,聽了他的話,微微一笑,道:「我隻要你答應一件事——將來絕不割了我的舌頭下酒——那我就阿彌陀佛,感激不盡了!」
第四章 衣襟障風金縷細 劍鋒橫雪玉鞘寒
龍千夷拿了朱槿寫好的信,叫來一個普通漁民打扮的青年,派他把信送到客棧去,親手交給朱槿的侍從丹若。
那青年答應了,正要轉身離去,忽然龍千夷喊道:「郝大哥,你等等。」說著從懷裏取出一枚竹簡交給他,朱槿不經意地瞄了一眼,見那竹簡上烙著一條頭角崢嶸ˋ口吐火焰的青色小龍。
龍千夷道:「郝大哥,你傳我的令下去,這件事關係到蒼瀾的性命,讓沿途二十四個分舵舵主派人護送,──如果有人攔路阻擋,一律格殺勿論!」
他說最後一句時,聲音堅如鋼鐵,冷若寒冰,就連朱槿在旁邊聽了,也是心中一顫。
那青年躬身接過青龍令,向龍千夷施了一禮,轉身去了。
朱槿對龍千夷說道:「眞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想不到你竟然大有來頭,那幺多人都聽你的號令。昨天我還在奇怪,為什幺你年紀不大他們反而都叫你老大?就連那個凶神惡煞一般的閻九,對你也是恭恭敬敬的──現在看起來,是我低估了你。」
龍千夷輕輕一笑,「這是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不是我吹牛說大話,在整個江南八省地麵上,還沒有幾個人敢惹我──否則我一出手就劫了朝廷十萬兩黃金,綠林道上消息最靈通,哪個山寨不眼紅的想要分一杯羹?可惜他們都沒那個膽子,不然這裏早就熱鬧起來了。別的不說,閻九以前就是個江洋大盜,殺人放火在他眼裏那是天經地義。」
朱槿歎道:「如此說來,恐怕連官府都不是你的對手了──那你又何必偷了我的調兵令箭,難道你還怕我不成?」
龍千夷搖頭說道:「我偷你令箭不過是順手牽羊而已,本來想玩幾天就還給你的,可是蒼瀾知道以後,說那東西將來可能會有用處,先替我收著了。所以現在令箭不在我手上,就算你想要回去也是白搭。」
朱槿苦笑道:「我說了想要回去的話嗎?你若喜歡,隻管拿去玩便是,萬一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