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師妹怎麼弄,我管不了。但是你怎麼能對我亂來,這不是對我耍流氓嗎?你給我說清楚,是不是還占了我別的便宜?要是說不清楚,一回宗我就找師尊告狀!”
於蘭薇越說越氣,指著我的鼻子罵,若非孫麗貞擋著,我想她肯定要衝上來跟我拚命!對她來說,上次被我打屁股,多少還有氣極敗壞的成份在裏麵,這次可是實打實地侮辱她,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
“你自己解不出來,我不刺激一下,你能行嗎?”
一片好心,被當作耍流氓,我冤枉死了,當然要反駁,同時也是對孫麗貞有個交待,表明我不是那種心底潛伏著邪惡的流氓。
“你抱就抱好了,多抱幾下你沒體力嗎?到時,我自然會解得出來,根本用不著你亂動!你這小流氓,我打死你!”
於蘭薇情緒激動起來,不過這也正常,任何一個女人,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亂來一氣,雖說沒有到失貞的地步,但怎麼也是奇恥大辱,怎麼也是不共戴天之仇!當然,這個男人是情夫,自當例外。
“我靠!我的大師姐,你講點道理好不好?廁所是旱廁,臭氣薰天,下邊還有蚊子叮咬,你在我腿上邊還好,我在下邊承著你呢!還有,方姐姐又沒像第一次那樣放風,萬一有女人進來,我渾身是嘴也說不清!隻有快速讓你解出來,你知不知道,你足足弄了一柱香!真個有人進來看到我倆這一幕,你的名聲玩完,我更會遭人鄙視!”
說及我的委屈,我不禁高聲起來,因為我真沒有占她便宜的任何想法!
“你……方姐姐,你為什麼不到門口把風呢?或者幹脆進來,監視他的一舉一動?若非如此,我又怎麼會受此大辱?”
於蘭薇哭鼻子了,畢竟我說的倒也是實情,而且從講道理的角度來說,我這雖談不上雪中送炭,但至少也是助人為樂的行為,觸犯了某些紅線,也是無奈之舉,屬於無可指責的範疇,她有苦說不出,當然委屈極了。
“這個,我想都到了深夜,沒有女客人會上廁所,還有,那兒味道的確不好聞,所以,我就偷了懶,反正張小弟是個磊磊君子,不會做什麼出格之舉的。”
方芸樺當然知道,那會她因正在研究孫麗貞的胸罩,無睱前去望風,這屬於自私的行為,思及於此,她靈機一動,在於蘭薇耳邊輕聲說道:“好妹子,張寧就算想做壞事,也不會找那種地方,對不?還有,讓他摸得著,吃不著,心頭火熛熛,豈不是更能折磨他?”
方芸樺說的雖輕,可我還是聽得清楚,這話也就隻有她這種女人說得出來,不過話糙理不糙,對男人來說,看了之後不能弄,這個僅僅是失望罷了,但可以看也可以摸,但就是不能弄,這的確是折磨男人的終極手段!
方芸樺又是一陣好勸,極力開解於蘭薇,以減輕她沒有去望風的負罪感。做為社會閱曆豐富的女人,對付久在宗門,有如白紙般純潔的乖娃娃,還不是小菜一碟?
“於妹妹,心若計較,處處都是埋怨;心若放寬,件件都可諒解。不如從張小弟那裏撈些好處,你看如何?”
方芸樺再拋出一個令於蘭薇無法抗拒的提議,於蘭薇破涕為笑,答應了這種息事寧人的處理方法。
方芸樺借花獻佛,便強行“勒索”我,要我為於蘭薇做三套新式內衣,其中一套,就是她口中說的情趣內衣!以此做為於蘭薇“吃虧”的補償。
看著我仰天長歎,口中嘀咕個不停,一幅沮喪至極的模樣,於蘭薇出了這口惡氣,心裏好受多了!
就在我外出收貨之時,方芸樺送禮的馬車也到了客棧,會合一處後,便啟程返回宗門。
仲夏時分,柳樹開花,一樹皆白,經風一吹,漫天飛揚,平時感覺這不爽,但心情好時,卻將其當成一道風景觀賞。
方芸樺的確有錢,沿途花銷她都包圓了,兩位師姐也不用趕車,有方芸樺派來的車伕駕駛。三女共乘一車,在車上聊天休息,省了日曬雨淋之苦,而我肯定不能和她們同乘,那樣還不如在外趕車自在些!
這不來到吉陽縣城,離宗門已經隻有一天路程,而且下著大雨,不利趕路,車隊就在此歇息一晚。
差不多已是醜時,外麵雨下得越來越大,閃電亦一個接一個劈下,十分光亮,就算拉上窗簾,房子裏麵仍是白光閃閃。雷聲滾滾,又炸又響。真不知道是誰幹了壞事,惹的老天爺生這麼大氣,似乎不把深埋在地下的此人劈死,才會罷休。
我倒無所謂,自打附體以來,我沒幹過傷天害理之事,不用擔心被雷劈,突然,一道比先前要亮上幾倍的閃電,從天而降,劃出長長的光線,接著就是轟隆隆地回響聲,震的大地都在發出回響。
閉上眼睛打坐的我,猛的睜開眼睛,那聲雷響,震的我都有些把持不住,太它媽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