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廖曼妍再冷酷、再自以為是,此時此刻也不能表現出來,態度端正地將她的來意,大體屬實地說了出來。
“你要殺我,總不可能讓我還對你說:‘謝謝你,都這麼忙了,還要親自來殺我。’所以,你非死不可,不過考慮到方姐姐的麵子,你可以權衡利弊,告訴我,你選擇那種死法!”
我早知道這樣,就把廖曼妍弄到客棧外邊給解決了,現在想給她來硬的也不成了,還是算了吧,媽的,我也太窩囊了,眼前有敵還殺不得,不過拿些好處做補償,卻是必須的,之所以還堅持這麼說,就是表明我的憤怒,增加談判的籌碼。
廖曼妍對方芸樺說明了來意,不再回答我的話,來了個頂風頂水劃船,硬撐起來,那意思,就是我對她要殺要奸,悉聽尊便!
如此一來,我們兩個當事人都不說話,一時僵持起來,外邊天色已經變亮,晨曦斜斜地照在眾人身上,充滿了生機!
“張小弟,你先出去,我跟廖曼妍說一說。”
事情已經發生,怎麼也得善後,方芸樺朝我努努嘴。
半個小時後,我重新回到房間,此時的廖曼妍,穴位已然鬆動,能夠自己座起。
“張小弟,廖曼妍願意拿錢贖罪,你看如何?”方芸樺拉著我的手說道。
“方姐姐,我從來沒有得罪過她,而她一上來就欺負我。我都說了實話,她還不肯放過我,就是要對我下毒手,還真應了那句老話兒,蛇蠍蜂兒口,最毒婦人心。人無完人,是人就會犯錯誤,犯了錯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犯錯之後不知如何去糾正。這次廖小姐所犯錯誤甚大,所以,贖罪錢斷不能少!”
我覺得我夠倒黴,就因為我贏了賭王,他的弟子就要殺人,這世界還真是亂了套。
廖曼妍雖說蠻橫,但她承認我說的在理,不論如何,她下手太狠,確實有些說不起走,但我對她揭開麵紗、剝去其外甲,還有語言上的無禮,這種輕薄,讓她恨得直咬牙:“沒錯,我要殺你,固然不對!但你那般輕薄我,這筆帳,又該怎麼算?”
“我說廖曼妍,你被我擒獲了,這人就歸我所有了,你想想,我總得看看我的貨值多少錢吧?”我不以為然道,都是俘虜了,還想享受日內瓦公約的保護嗎?
“我為你所擒,那你打殺了我便是,用得著侮辱我嗎?”想想我剝去她衣甲之時,她在扳,可我還不為所動,十分享受的樣子,她的情緒一下變得激動起來。
“廖曼妍,不要動不動就殺來殺去!要想當殺神,也是男人來當,你一姑娘家,以後還要嫁人,你一言不和就拔劍,還有哪個敢娶你?”
看樣子,今天是殺不了她了,隻能從她身上敲出一大筆錢來,想她乃是賭王弟子,贏的錢怕是不少,這贖身費斷不能少。
“多說無益,張寧,你想要多少錢?”廖曼妍不想再糾纏誰對誰錯了,還是盡快脫身為好。
“我算一下,咱們宗門改造宿舍,贏的錢還不夠,我本想向宗門借支一些,現在看來,就不需要借支了,都歸你出。292萬錢,再加一批物質,怎麼樣?”
我也不知改造工程還缺多少錢,但有了400萬錢的現金和物資,估計就算有缺口,也不會很多了。
“292萬錢是吧?我給,但我現在沒有這麼多現金,我得回雍城去拿。至於物質,得看是什麼?”
廖曼妍一口就答應了,脫身為大!
“痛快!我這就擬出來,你放心,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而是一些建築材料。”
我找來竹刀和竹簡,將這次采購時,因錢不算太多,而未能采購齊全的物質列上。
“青銅百斤、生鐵千斤、繩索百條……”
廖曼妍看了一眼清單,她有些納悶,原以為我索要的是價值高的奢侈品,卻沒料到全是跟生活消費無關的東西,而且全是建築材料,隻不過宗門要翻新建築,也應由宗門出錢,缺口這麼大,居然就敢建新房子,百足門倒真還敢幹呀!
“好!我答應你,容我半月時間,將錢和物資運到百足門!”
廖曼妍起身,拿起她的劍和衣甲,向方芸樺打了個招呼,再恨恨地看了我一眼,轉身就走。
我倒是不擔心她言而無信,一則這年代,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守信重諾是基本做人準則,第二,有方芸樺這個保人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