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弟,你會同意我的條件嗎?”方芸樺收起嬉笑,小心翼翼地問道,由於害怕我拒絕,她還手捂我的手,很是小聲。
“隻要你信守承諾,不把此事傳出去,我就答應你好了,當然,得說好,是我力所能及的,你不能提些我完全辦不到的條件!”
我想方芸樺費了這麼大勁,一門心思想靠近我,所圖非淺,可能就是讓我贏賭王之類的大賭,真要做這種事,我想也沒必要拒絕,收的勞務費,不會少的。
“我明麵是雍城賭坊的人,其實我是義渠國前左將軍方利的女兒,經營賭坊,除了斂財以外,就是打探秦國的情報,我也不需要你做具體的事,隻有我打通重要關節,需要你出力時,才請你出馬,你看怎麼樣?”
方芸樺冒了此險,把真實身份說了出來,若非今天碰得這麼巧,而且又有先前假強暴的遊戲,顯著讓我倆關係親近一些的話,她是不敢透露這個天大的秘密。
“方姐姐,這麼說來,就是讓我幹反秦的大事囉?”
我戲謔的對方芸樺說道,秦統一六國,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你們還是別幹無用功了,早早投降秦國,封妻蔭子多好,自不量力地對著幹,會有什麼好下場?
“張小弟,我知道這樣做,是拖你下水,可是方姐姐這兒真缺得力人手,碰上了好的情報來源,也沒法去掌握,而你,無疑就是最佳人選。”
方芸樺一不做二不休,就想把我拉到她的組織中來。
“方姐姐,反秦可是要掉腦袋的,這個……”我故做為難狀,談生意嘛,肯定不會痛痛快快成交,得抬抬價嘛!
“張小弟,不是讓你去做殺人放火的事,就是搞些重要的戰略級情報。你想啊,你能力強,人又長得帥,肯定是貴婦們的最愛,隻要抓住了她們,讓她們對丈夫吹吹枕頭風,看看書房裏有沒有什麼廢竹簡之類的活計就行,沒有太大危險的!”
方芸樺此言出口,連自己都覺得太惡心了,讓一個純潔的少年,為老得不行的女人貼身服務,能發生什麼事情,用屁股想也想得出來。
“我說方姐姐,你這主意真是太好了!好到我都沒法說你了!”
我不好氣地說道,這不就是讓我去當高級麵首嗎?
“張小弟,方姐姐這不是沒辦法嗎?就算不出今天這事,我也要求到你頭上的,還不如趁著今天這個好日子,一吐為快。”
方芸樺拉著我的手,殷切地肯求著我。
“可是,方姐姐,你也知道的,我不缺女人,你看不僅僅是孫師姐,其他師姐們照樣喜歡我,雖然她們沒有貴婦那般有錢,但是她們年輕貌美,既養眼又提神,讓我去陪那些個貴婦,想想她們滿臉皺紋,大象腿、母豬腹、金魚眼,我想我連槍都硬不起來,又怎麼能完成伺候的任務呢?”
我說出了我的擔憂,也是正常男人的擔憂,隻要不是貪圖富貴,就沒有男人願意去陪又老又醜的女人的。
“我知道張小弟你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要讓你去陪一般貴婦,的確太屈才了。你放心,我給你安排的,全是中年美婦,姿色不亞於宋主持,你總有興趣了吧?”
方芸樺一指一邊還在昏厥狀態的宋玉婉,提醒我一點,那就是我既然能接納宋玉婉這種貨色,那麼就沒理由拒絕和她差不多的女人。
“這個……”不得不說,方芸樺的這個提議,頗讓我心動,跟著富婆走,錢色都能有,能顯著加快我修練的步伐,隻是做為表麵上純潔的少年,還得矜持一番不是?
“好弟弟,你就答應姐姐吧!你放心,姐姐會保護你,真有危險時,咱就返回義渠國,秦人便拿我們沒辦法!”
方芸樺看我口氣有鬆動,立刻添磚加瓦,把此事盡快敲定。
“行倒是行,我也想去鹹陽見世麵,可是這般同門們,都眼巴巴地看著我為她們謀福利,就這樣拋棄她們,我良心難安。”
是啊,有了新歡,不能忘了舊愛,這是我的原則,還有一點就是我還沒有把她們吃了,萬一被別人給搶了去,豈不會讓我氣得吐血!
“這還不好辦嗎?你時不時可以回宗門來避暑,這不兩不耽誤嗎?”
方芸樺笑盈盈的,她豈能不知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吃著碗裏的想鍋裏的,更何況我碗裏的都還沒有吃著了!
“哦,還有一個重要問題。方姐姐,功法未到,我不能動槍,等同於宦者,這個時間,說不太準!有可能三年五年,有可能十年八年,我也掌控不了。這時間太長了,你能等得起嗎?”
男人沒槍,在女人眼裏就是廢物;男人有槍卻不能用,在女人眼裏就不是廢物,而是敵人!有槍不放,故意裝怪,比沒槍的男人可惡多了,可惡到不是敵人,還能是什麼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