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表情詭異,宋玉婉也覺得自己反應大了些,遂道:“我聽了你們一點點對話,也虛睜一條縫,看你們在做什麼,那個方芸樺,真是條狐狸精,就想迷住你,好讓你為她賣死力。小寧,我也想通了,就算身敗名裂,我也不能讓她得逞,想讓我家小寧去做那事……”
“做哪事啊?”我明知故問,讓一個平素表麵開朗,實則保守的熟婦,說出一些平時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話,心裏有滋有味,甭提有多高興了!
宋玉婉受不了我的步步進逼,也受不這個話題之庸俗,攢起力量爬了起來,雙手就在我胸前拍了起來,緋紅著臉道:“小壞蛋,非要人家說出來嗎?那我就說給你聽好了:就是你先前碰過的地方,你這個小流氓,小壞蛋,小……”
“婉姐,你可要搞清楚,我這可是做了多麼大的犧牲,就是為了拯救你和宗門的名譽。”我義正言辭地道。
說這話的後果,就是又挨了宋玉婉一通軟綿綿的毆打!最後,還是我扶著她,到了她住處百米之外,這才分了手,她回去睡覺,我繼續上山完成我的工作。
次日雄雞打鳴,唱起了白天的起床曲,而我已從山上下來,在師姐們宿舍這邊,忙活著收尾工作,眾師姐洗漱之後,圍著我問東問西,絕大多數問題,都是要我講述新房內的細節,還有她們的一些個人小要求,比如說,要給她們的衣櫃,預留出雕花刻紋的空間,以後閑睱時,自個挨自個意願,刻出自己中意的圖案。
在她們聯袂前去做功課之前,孫麗貞小聲道:“你說這兩天廖曼妍要來,你把她得罪的這麼狠,她會不會對你大發脾氣呀?”
我不以為然地把嘴角往一邊歪了下,道:“我說師姐,這問題你都問了七八百遍了!我再次重複一遍:她要敢發脾氣,我不介意再讓她多出些贖罪費!在宗門外,我都把她給收拾了,在宗門裏收拾她,更是不在話下。就算她是條龍,也得給我盤著,是隻虎你給我躺著!”
“師弟,你還是小心點為好!”孫麗貞衝我白了一眼,伸手扯了扯她身上的束身外衣,這是我這兩天百忙之中抽空給她做的,就是緊腰、突胸、包臀、寬尾,將她曼妙的身材,展示得淋漓盡致,還有裏麵的一件打底裙子,裙尾剛剛在膝蓋之上,上邊隻是v形領無袖衫,方便她在沒有男人的場合穿著。
孫麗貞輕碰了我一下,說道:“那個冷麵悍女,說不定還就真怕你這種小無賴。”
“嘿嘿,人家怎樣說我,我都聽之任之,可師姐你這麼說,可是把我冤枉死了,我是小無賴嗎?我是那種人嗎?再說,假如我真是,師姐你怎麼還飛蛾投火,這不就是在找死嗎?”
我這麼一說,立刻遭到眾師姐一陣哄鬧,場麵歡快,不過我從嘈雜的歡快聲中,聽到了遠方傳來了外人的交談聲。
孫麗貞沒猜錯,廖曼妍對我那是相當不爽,怪我竟然不前來迎接,以她的身份地位,到哪裏都是座上賓,竟然在這裏受到很大冷遇。在下邊藥材殿,工匠們各顧各的工作,甚至還有一些男人,目光雖然恭順,可是卻不經意中,還是露出了他們的真實眼光,當然就是男人看漂亮女人的眼光,若非身份有天地之差,她敢說這些渾蛋工人們,肯定還要說很多渾話!
她當然不爽,明白我就是沒把她這個賭王弟子的身份放眼裏,就算她派人上山通知來迎接,我都沒理會她,就把她跟那些送藥材進宗的車伕一樣看待!
這不,廖曼妍隔多遠就聽到女生宿舍這邊歡聲笑語,一到這裏,她真想撲上去,狠揍我一頓,反正己方人多,且是女的,而那邊隻有我一個男人。
可是想想我強悍的武功,還有必須得給方芸樺麵子,她強忍了衝動,沒有動手!為何生氣呢?就因為我這時正坐在一堆木料上,給眾師姐說著半葷半素的笑話,惹得眾師姐紛紛揮舞粉拳,好一派群鳳戲凰圖!
我佯裝才看到廖曼妍,挺身而起,急忙上前:“廖小姐,恕我未曾遠迎之罪,太忙了,可能工人們沒有通知到我,嘿嘿,請座!”。
“張寧,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廖曼妍憋了半天,也就隻說出這句話來,那表情,可真是好看。
我先自我嘿嘿一下,然後才道:“我哪敢呢?我這不是太忙了嗎?再說,咱倆之間,搞這種迎來送往,也沒多大意義不是?”
“搞形式?我告訴你,你別太得意,以為我真就治不了你不是?”
廖曼妍惡狠狠地說道,看到我那副痞子樣,她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