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鷹想到水凰的嗜血殘忍,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可是讓他就這麼的俯首稱臣,又有些沒麵子。

於是他倨傲的抬起頭:“那你呢?你也算是個有主見的人吧,你怎麼會落到今日這一步?你今天來是什麼意思,做他南宮瑾的說客?”

巫柯笑了:“說客?人家還用得著做這些?你都已經淪為階下囚了,你有什麼資格和人家談條件?巫鷹啊巫鷹,說你天真,還真是高看你了,依我看,你就是個蠢蛋,真不明白師伯當初為何會收你進門,還委派這麼重要的任務給你,難道說我離開的這些年,巫族已經可憐到沒有用人的地步?”

“巫柯,你別太過分了!”

別人當麵這般諷刺,饒是巫鷹的心再大,這一刻也承受不了了。

“過分?這都受不了了?看來這些年你在巫族沒吃過什麼苦頭啊,也好,到了這裏,就讓哥哥我教教你,什麼叫做俯首稱臣!”

巫鷹一聽這話,心瞬間提了起來,戒備的瞪視著他:“你想幹什麼?”

巫柯淡掃他一眼,“也沒什麼,本來想著咱們是師兄弟關係,談話能夠輕鬆一些,所以王爺沒有來,不過現在我怎麼覺得,你丁點沒有投誠的意思呢?該不會是王爺意會錯了吧?”

“這樣,你要是實在不願意呢,咱們也不勉強,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還能給你爭取條活路!”

“活路?什麼活路?”巫鷹緊張的坐直身子,“你能讓他放了我?”

巫柯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我盡量吧,盡量爭取放你走!”

巫鷹麵上一喜,“你說的這可是真的?”

“嗬嗬,真假那也得看你的誠意不是?你不拿出點料出來,我有什麼理由去找主上放了你?”

“說來說去,還是舍不得我嘴裏的這些內幕,害的我還以為你在南宮瑾麵前多開臉呢,原來,嗬嗬,也不過如此嘛!”

巫柯也不惱,隻是淡笑著看著他:“那你是怎麼想的呢?同意,還是不同意?”

巫鷹十分不爽的瞪著他:“你這不是廢話嗎?難道除此之外我還有別的路可以走?”

“很好,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既然兄弟如此痛快,那後麵咱們也好溝通,”

巫柯抬手打了個響指,不多一會兒,一個侍衛就提著個食盒過來,美酒佳肴不過眨眼間便擺在了簡陋的桌上,巫柯朝巫鷹努了努嘴。

“來吧,咱們邊吃邊聊,將你知道的統統說出來,如果你提供出有利的消息,我們王爺也說了,會給你一千兩銀子,然後放你離開!”

巫鷹冷哼一聲,“我要銀子做什麼?你以為咱們巫族的人缺銀子?我要的是解藥,他得給我解藥,否則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巫柯端起酒杯的動作一頓,側眸看他:“你的意思是,見到解藥,才會說?”

“不是見到解藥,是讓我服下解藥,而且讓我感覺到這藥是真的對我有利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