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我進來,拍了拍身旁的椅子,道:“過來坐吧。”
那樣一張斯文俊美的臉,再配上悠然的淺笑,怎麼看都很無害。
他現在既不呆也不可怕,應該算是比較正常的吧?可不知為何,我心頭硬是閃過一個成語——笑裏藏刀,用在這家夥身上真是再合適也沒有了。我記得,他那日刺我一劍的時候,就是這般微笑的。
這樣想著,不由得一陣心寒,走路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少爺。”我最後在他身前站定,完全沒膽子坐到那椅子上去。
他輕輕一笑,拉了我坐下,道:“我前幾日又是砸東西又是拔劍的,有沒有傷著你?”
“沒……沒有。”我使勁搖了搖頭。他這副樣子,溫柔得好詭異啊。
“那就好。”墨蘅扯過我的右手,放在掌心細細端詳著。“你那日替墨心擋住了我的劍,手應該受傷了吧?現在還痛不痛?真是……不好意思。”
“沒關係。反正傷得不重,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幹笑了一聲,答。心裏則隻想著快點抽回自己的手。 ⑩思⑩兔⑩網⑩
他也跟著笑了起來,顯得非常開心。“沒錯。隻要你那雙眼睛和聲音沒事,就什麼都無所謂了。”
啊?我身子往後一仰,差點撞到窗上。
搞了半天,他竟然隻關心我的眼睛和聲音而已。難道說,我的存在就隻有這麼一點意義嗎?
“小煙。”
“幹嘛?”心裏著實覺得不爽,連聲音也變得凶狠了起來。
墨蘅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你……叫一聲來聽聽吧。”
“叫什麼?”
“就是……那個啊!”
神經!他不說,我如何會知道那個是哪個啊?啊,莫非是……
“叫床?去你媽的!我雖然出身青樓,可是一點都不會這些玩意!要叫你自己去叫吧!”真他媽的下流無恥、衣冠禽獸!
“誰要你叫這個了?”他皺了皺眉,道:“我是說,你那日在路邊講過的話,我還想再聽一次。”
我哪天都說過些什麼了?我仔細回憶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說:“這位……大哥?”
“去掉前麵那兩個字。”
“大哥?”
“再一遍。”
“大哥?”
“繼續。”他笑眯眯的看著我,好像很高興。
“……大哥。”有些不耐煩了。
“再多說幾遍。”
“大、哥!”開始咬牙切齒了。
墨蘅輕輕歎了口氣,道:“真的……非常相似。”
“……”我一時怒火攻心,屈起膝蓋就給了他一腳。“你他媽的到底有完沒完?這麼想聽人叫,不能讓你那個如花似玉的妹妹來嗎?神經!”
我說著站起身,掉頭欲走。
墨蘅由後麵拉住我的右手,一手捂著腹部,表情痛苦的扭曲著。“墨煙,你竟然……踢我。”
“我就是踢了又如何?大不了你發瘋給我看!”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神情很是不屑。
他抬眸看我,眼神逐漸冰冷了起來。
慘!我好像提到禁句了。
“你……去拿些酒來。”他邊說邊繼續疼得抽氣。
“少、少爺,你今天……怎麼既不扔東西也不拔劍?”好反常,根據平日的經驗,我此刻應該已被他追得滿屋跑了。
他瞪我一眼,很無奈的說:“我今天沒力氣。”
“耶?啊……也對。”任他武功再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