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享受青春的精彩呀。
在他們之前,失蹤的有三人。顧浩然將他們三個人的照片並排放在一起,三張檔案的備注欄裏標注的都是失蹤,其他的沒什麼特別。
顧浩然忽然指著中間那張檔案道:“就是他。”
那人名叫周明。
上官瀾偏過頭去看他,“你不是說,厲鬼的相貌跟生前差別很大嗎,現在是怎麼認出來的。”
“他的眼睛……”
那是一雙滿是陰霾的眼睛,陰沉地望著注視著照片的人。
既然選定了人,接下來就是調查事情經過了,張一凡抄下周明家的地址和電話號碼,伸伸懶腰,道:“今天的調查告一段落。”
上官瀾打著嗬欠偎在他身上,哼哼道:“累死我了,明天還要跑腿。”
顧浩然低下頭,透明的眼鏡片閃過一道亮光,他的聲音低沉沙啞,“一凡,走吧。”
上官瀾朝張一凡調皮地吐吐舌頭,“可別明天爬不起來。”
因為學校死了人的緣故,所以放假三天,讓受到驚嚇的學生好生休養,而上官瀾他們則還要為周明的事情跑腿。
“我就是一勞碌的命。”
上官瀾偎著魏墨清,打著嗬欠如是道。一大清早,奉詩瑤就打電話來詢問這件事,嚴重打擾他的睡眠,他費盡口舌才把那丫頭打發了,這事兒太危險,他可不想有人因為此事再受一點傷。
魏墨清隻是沉默地聽他抱怨,不是他不想安慰他,隻是每當他一安慰他,他就會撲到懷裏,蹭著胸口,膩聲膩氣道,我就知道媳婦兒最好了,這樣,額……很肉麻。
張一凡家是有錢人,竟然開著奧迪A6來接他們,哪像他們,連輛自行車都買不起,每天步行著去學校。上官瀾從一上車就開始睡,反正周明家在郊區,到達他家起碼需要兩個小時,此時不補眠更待何時。
顧浩然在後視鏡裏看著後麵的魏墨清,問道:“墨清,你們在天庭是什麼職務呢。”
對於魏墨清是神仙這一點,顧浩然從未曾質疑,因為他本身便帶著靈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傲然之氣,絕非凡人能有的。但是上官瀾麼……吊兒郎當又懶散至極的人是怎麼修煉成仙的?
“瀾兒是天庭右護法的兒子。”
張一凡與顧浩然露出了然的神情,原來是因為有一個好爹,要不怎麼說,像上官瀾這樣的人,修煉一萬年都難以成仙。
“我是天帝的大兒子。”
正在開車的張一凡一驚,車子差點撞上旁邊的花壇。
12、校園生活之寢室有鬼(中) ...
“你……你說什麼?”
魏墨清低了頭,“雖然令人難以置信,但確實是真的。”
顧浩然很顯然也被震驚了,他震驚的時候可不多。“那你們為什麼會被罰下凡修煉?”
“因為,”魏墨清輕輕吐了口氣,“瀾兒燒了老君的煉丹房。”
……
真的被上官瀾打敗。
在驅車兩個小時之後,一行人來到周明的家。周明的家境看起來不太好,兩層樓房顯得有些破爛。
張一凡上前敲敲那扇破舊的快要脫落的木門,過了好一會兒,不見開門。就在他們以為要白跑一趟的時候,門緩緩地開了,發出一陣耗子撓牆似的聲音。門後的女人探出半個身子,警惕地望著他們。
“你們找誰?”
那是一個幹枯瘦小的女人,佝僂著身子,搭在門上的手隻留下皮包骨頭,好像一根幹枯的樹枝。精明的老鼠眼不住地打量他們。
在周明檔案親屬一欄裏僅僅隻著母親,想必眼前的女人就是他的媽媽。可……可是她未免也太老了吧,才四十出頭的女人,已鬢發皆白,皮膚暗黃,跟七十歲似的。
“阿姨,我們是周明的朋友,想來祭拜祭拜他。”
“嗬,”女人冷笑一聲,“我家明明沒有朋友。”她‘砰’地一聲關上門。
四人站在原地麵麵相覷,周明的媽媽看起來不太正常。
“小夥子,你們在那裏幹嘛呢。”周明的鄰居——一位和藹的大叔,可能是聽見響聲,出來查看。
“叔叔,我們是周明的朋友,想來祭拜一下他。”
大叔點點頭,向他們招招手,“來我家坐坐吧,待會兒我帶你們去。”
難得碰上一個熱心人,四人都覺得柳暗花明。大叔給他們泡了一壺茶,然後坐在對麵啪嗒啪嗒地抽起旱煙。
“明明是個苦命的孩子,出生沒幾個月就死了爹,他娘辛苦把他拉扯大,咬著牙花錢送他去好學校念書,誰知道……哎,”大叔悠悠歎了口氣,“自從明明死後,他娘就不正常了,整天神神叨叨,再後來連門都不鮮少出。有次深夜,我不禁一地往他家窗戶裏一瞅,看見他娘在打坐,口中念念有詞,四周還擺放著一圈蠟燭,哎……”
魏墨清挑挑眉,似乎想起了什麼,“周明媽媽的相貌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化的?”
“這個麼,”大叔沉思一下,“幾年前吧,記不大清楚,好像是一夜之間蒼老的。他娘以前是有名的美女,守了寡之後,還有許多人追求,可他娘怕明明受苦,一直沒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