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漾笑眯眯,看著小然笑眯眯。
我們三人心神領會雞皮疙瘩。
小依臉刷的就白了,終於冒了一句長句,“開什麼玩笑,娶這個戀父情結的多嘴幼稚女人?你怎麼不幹脆一刀子捅死我?”
小然暴起,“你以為我就願意嫁給你這麵癱受啊?老娘我的目標可是marysue式後宮天下!我寧願跟大叔受都不跟你啊!乳臭未幹的小毛頭!”
“不要這麼激動,”我唯恐這倆死對頭小孩激動過頭打起來,“也不用真的……洞房的,熬過這一關就好了。”
熙漾看得津津有味,順手火上澆油,“喲,好像不行呢,心靈跟身體都要結合才行啊。”
我斜眼,這家夥原來真的對我女兒沒興趣,還好。
“心靈跟身體……”不是純潔小孩的小依和小然都聽明白,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但小依畢竟目標明確,他咬了咬牙,不吭聲。我心裏發涼,不住的默念著:你這死人就死心吧死心吧死心吧……小依是個聰明人,絕對比我聰明的人,怎麼說都不會因為名分什麼的東西而放棄自己明確的目標。
即使,他曾經很重視一個死人。⊕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現實總是如此,所有人出發點大多都是好的,比如我想考上好大學,他想發大財,但,我考上好大學的同時意味著別人爭不到這個學位,他發財的同時也可能意味著某些人傾家蕩產。那麼該怎麼辦呢?很偉大很聖母地將機會讓給別人?在觸手可及的目標麵前,堅持所謂的道德原則而放棄的人,不是偉大,是前功盡費。
這些東西,都是我教過小依的。盡管我不知道這是正確還是錯誤。
如今,他也能靈活變通的選擇取舍,舍棄掉一個已經死掉不再存在的人……
我勉強自己笑一下,現在的我根本沒有資格去反對,要像個毫無瓜葛的男人,而不是對小依婚嫁處處關心的人。
過了小依這一關,還有小然。畢竟我們總不能真因為沒有皇後,而垂頭喪氣的下山等著七王爺稱王,然後乖乖的等待名正言順的追殺。小然見我看著她苦笑,怔了一下,風吹過來把她的頭發全部吹亂,她說,“你們讓我想一想……”
再看看並肩而行的小依,發現他已經恢複平日的表情,很顯然就是已經接受現實。
忽然有點生氣了。我現在在幹什麼啊,我真以為自己是聖人是人魚公主啊?難道我真白癡到他幸福我就幸福啊。不當西王又不是一定會死,我打可以打斷他的腿然後帶他到別國隱居,無論他恨不恨我,我都算是得到他……
“喲,”熙漾一手拍在我肩膀上,“別害怕啦,其實有個名義就夠的了,不用真的肌膚之親啦……所以也別想太多了。”他最後一句看著我說的。
也對,現在再胡思亂想隻會壞事。我拿開他的手,狠狠地掐了下他的娃娃臉以表感激之情,看你亂說話。
距離登基大典還有那麼8小時,終於到達山頂。
在黑夜中點亮火把才發現,這裏比想象中的要荒涼太多了,沒有令人心存敬畏的景色隻有一堆堆的石塊,甚至連祭壇都沒有,如果你不說明,還真不知道這就是所謂的神山山頂。
熙漾擺弄著石頭,偶然甚至表情豐富地對著石頭抒情幾句,小依坐在一邊看著西國夜景發呆。小然走到我身邊坐下,看著熙漾擺弄,忽然開口說,“我到時候……會當西國的皇後。”似是憋了很大的力氣才能說出來的一句話。
我眯著眼,想象著小然穿著我昔日穿戴過的服飾,莊嚴美麗的站立在小依身邊,莫名的就不舒服了。哎,一把年紀還是容易妒嫉麼。
“爸爸,我上輩子一直很期待能讓你參加我的婚禮,好像這輩子終於能實現願望了,但是我不怎麼高興啊。”
我點點頭,“小然,實在不願意,完事後離婚就好,總有辦法的。”
小然托著下巴看著熙漾跑來跑去的背影,“爸爸,以前媽媽都盡量不提你的事情……但是我總覺得,你是那種能讓喜歡的人幸福的類型。”
她又添了一句,“當然,僅僅限於喜歡的人啦。”
我不語。
“爸爸,其實你喜歡那小屁孩勝於喜歡我的吧。”
我歎了口氣,心想她終於也是發現了。
倆父女坐在一起,熬至天亮,再也沒有說話。待到熙漾向我們招手的時候,小然站起身說了一句,“不管如何,爸爸還是我最喜歡的爸爸。”
我苦笑,這算是被自己的孩子赦免麼?
這誰都不能怨,沒有人能像神一樣同愛世人,總是有不那麼被愛的人會被犧牲,我懂,小然也懂。願不願意偉大的被犧牲倒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天亮,距離登基大典大約還有3小時。熙漾說是擺好了陣,一切都準備完畢,抄了一份長長的東西讓小依和小然背下來,然後讓他們背熟了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