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段(1 / 2)

一看黑壓壓的夜空,“棋子已經齊全了,再不走,怕是連自己都會卷進戲裏去了。”他頓了頓,低聲說,“師傅他……也快會出現的了,你也別太認真了,盡快脫身吧。”

小然看著那個貌若少年的人。“你是真的為了看戲才幫我們的麼。”

熙漾又看了一看天空,還是沒有星星。

“嗬,我也不知道呢。”

深夜。另一處地方。

明滅的燭光,幽冷昏暗的房間,一麵奢華雅致的屏風之後,一個長相妖冶的男子衣衫半褪,全身冷汗地半跪在地上,雖說是毫無表情,但四肢卻是在不斷的輕微顫唞。

“岱青啊,”另一個青年悠悠然的開口,一雙細白的手在男子身上四處遊動,“你可知道為師活了多久?”

名為岱青的男子表情平靜,恍如青年正在跟他品茶談天,而不是在不斷地吃他豆腐,“弟子不知。”

“唔,好答案,畢竟我也不知道。”

修長白潤的指移到岱青胸`前,輕輕著力,指頭輕而易舉的沒入了血肉之中,暗紅的血無聲的流下,滴在銀繡黑衣上更加深邃。岱青低著頭默默地目睹這一切。

“就是因為有如此如此漫長的光陰可以浪費啊,我們才需要一些事情來消磨,需要一些情感來支撐,懂嗎?”

手指抽出,露出胸`前洞穴一般的傷口,血噴湧而出,手一翻,又平滑如初。岱青呼吸一亂,“弟,弟子明白。”

“所以,為師也不是說,你去執著一點童年趣事不好,隻是呢,玩弄人命就不好了”手移到心髒的位置,“畢竟人這東西太脆弱,玩死了就不能重複利用,真要用來消磨時間,當然要讓他們生不如死才好,聽到了嗎?”

手心著力,岱青臉無表情,卻暗中痛得咬破了舌頭,血從嘴角淌下。

“弟子聽到。”

青年脆脆地笑,猶如天真的少年,“真是的,三個徒弟就數你最老實,痛就說啊,你看,咬破了又要勞煩我老人家……”

岱青不語,仍然老老實實的半跪著。老實點或許青年還不會玩得太過癮。

青年掃視過岱青裸露的上半身,“會痛了吧?”

“是。”簡直廢話,不會痛你會玩得這麼高興?

“不錯不錯。記得不要欺負你師兄,要留著讓為師的親自痛愛。你小師妹呢,你這當二師兄的小小提點下就好。”

含意絕對與字麵及語氣不同。岱青心裏碎碎念。

青年換了一種更加溺愛,更加溫柔的聲調說,“記好了,不要玩死,要生不如死,畢竟賞花還是目睹凋落的整個過程比較風雅。”

“弟子銘記於心。”

青年慈祥地說,“好乖。那麼,你去吧,回來的時候帶半打新出爐的雪片糕。”

燭光還是明滅的閃著,影子隻剩一個。

青年微笑,也起身離開。

———俺—素—轉—為—主—角—視—覺—滴—分—割—線———

小依重新奪回皇位,百廢待興,政務纏身。我候在他身邊,看著他這個前綴為“上天的寵兒”的小皇帝名正言順安安穩穩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折騰,於是也安逸的充當所謂的近身護衛,說實了就一閑人。偶然他累了,動動手指,異常驕傲的招呼我過去給他捶捶肩,捶得舒服了,就盯著我的臉死勁看,看得膩了,就順手的一拉一嘴巴啃下來。一旁的宮女侍仆見了,一律風太大迷了眼的樣子。

小然看小依那牛掰地奴役我的模樣就想揍人,我倒沒所謂。再奢求,會遭天遣滴。

經過幾次巫術攻擊,小依想讓巫術者當國師保護自己,比如熙漾。熙漾死活不肯,遛得異常迅速,落下一個小然來頂替。

小然身穿月白色禮袍,頭戴銀冠,一手叉腰一手執銀杖女王樣叫囂說,要給我和小依來個正式婚禮。我笑著阻止了。

這時倒也覺得,現在的日子就很好,不改變現狀,沒有任何發展,也不錯了。

小依的皇帝位子怎麼看都穩穩的,朝中上下看了,明事理的都懂得排好隊,比倔強的小紅軍還倔強的,都跟七王爺一樣參觀地府去了。左丞相尤越在得知前西王死掉後在獄中自盡。姓洛名理字月半的右丞相留在京中代替左丞相,發配邊疆的人選考慮中,全朝人士表現得一個比一個忠誠,生怕被調到邊疆去,就像右丞相一般不到叛亂時期不得回皇都。

小依看位子做穩了,朝廷安定了,國民歸順了,GDP穩步上升了,於是大手一揮,決定要把組織曉連根拔起。

熙漾聽說了他這個決定,即時在大熱天裏抖了倆下,匆匆忙忙地說要收拾東西走人了。遂又卷走寶物無數,逃之夭夭。

若放了平日,我絕對會對這精明小子的舉動產生懷疑,特別是他為何自己違反當初的約定,自爆我的身份也毫不追究。但此時我溫飽思淫欲,對著小依那懶洋洋的模樣就流口水,妻奴相的主動上前為其服務,他倒也享受,兩人之間的互動與之前的類父子關係相比更像野蠻妻及妻管嚴夫。

待到一切發生時,早已太遲。

某夜,小依難得早早搞定奏章,準備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