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段(3 / 3)

淩馭日搖頭失笑:「覺得我不該出現是嗎?別忘了,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

「你來這裏幹什麼?」寧宸冷冷追問。

「這正是我要問你的問題呢,晨陽。」淩馭日微笑反問,「你來這裏幹什麼?這一次的目標,還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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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寧宸在心裏告誡自己。

憑著對淩馭日性格的深切了解,寧宸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如果他知道了自己的行動目標,就算事情跟他沒有任何利害關係,他也會給自己平空製造出一堆麻煩,就僅僅因為他高興。

更何況寧宸也無法排除目標跟他有利益關係的可能性。

在弄清淩馭日怎麼會出現在前任敵人的宴會上之前,寧宸可不敢對他與哈裏爵士的關係掉以輕心。

玩歸玩,笑歸笑,淩馭日在公事上的鐵麵無情兼六親不認是他早就見識過的。隻要能夠避免,寧宸還不想這麼早就跟他正麵衝突,更不想為了什麼毒品配方跟他拚個你死我活。

「很希望是你嗎?」略略思索了一下,寧宸淡定自若地抬眼反問,「我又怎麼能讓你失望呢?既然......你已經大方地付清了餘款。」

聽到寧宸技巧而含糊的回答,淩馭日忍不住低笑出聲:「晨陽,沒想到你的應對和口才居然進步得這麼快!我記得你以前都是有什麼說什麼,從來沒試過向我隱瞞任何事情哦。」

是啊,以前......寧宸的臉上掠過一抹難以察覺的黯然。

「你以為隻要你不說,我就沒辦法查得出來嗎?」輕描淡寫地丟下兩句話,淩馭日看一眼寧宸麵無表情的鎮定反應,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是不是自以為安排得天衣無縫?需不需要我幫你找幾處漏洞出來?比如說,你進入禮儀公司的途徑?」

這一點會成為漏洞嗎?疑問在寧宸腦中迅速地一閃而過。

由於不了解搭擋的身份來曆和行事作風,寧宸無法確定在她的安排中會不會留下可供人追查的線索。但是麵對淩馭日明目張膽的惡意要脅,他卻決不會流露出一星半點示弱的姿態。

「是麼?是從幾時開始,你變得對自己調教出來的徒弟這麼沒信心?」寧宸不動聲色地回答,「還是你覺得我當殺手當到現在,靠的全都是運氣?」

「這麼有自信嗎?」淩馭日對著寧宸胸有成竹的表情研究了幾分鍾,終於放棄了這個把柄,轉而攻擊另一個弱點:「可是如果你的身份突然暴露了,猜猜會發生什麼事?別怪我不提醒你啊,瑞奇的親生哥哥卡洛爾也在這個宴會上。」

瑞奇?兩年前死在自己槍下的意大利黑幫首領?

寧宸當然知道意大利人的家族觀念和報複手段是世界公認的首屈一指。

想用這個威脅我嗎?寧宸緊抿的唇邊緩緩浮起一絲不屑的冷笑:「殺手的行規是不能泄露委托人的任何資料。可是你有沒有興趣猜一猜,誰會是這個案子的委托人呢?」

虛張聲勢。

兩年前那樁案子的委托人異乎尋常的謹慎,幾次聯絡用的都是不同的電郵地址,幾乎沒有留下任何可能被追溯到的蛛絲螞跡,就連付款都是在事前一次性用現金付清。寧宸就是從這些細小的異常中猜測出委托人可能是瑞奇家族內部的成員或屬下,可是卻沒有任何證據。

不過他敢打賭淩馭日一定不知道。

果然,淩馭日帶點研判意味地看看寧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