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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上的四個人悠閑的扔著籌碼,古淩就緊張的不得了。一百萬歐元沒什麼,可很多個一百萬歐元就是非常的有什麼了。NND資本主義。

古淩努力讓自己不要去看金恒的牌,賭博這種東西就是個心理戰。誰的心理戰術越好,誰贏的幾率越高。而他本身就不是那種能演戲的人,真看了金恒的牌,如果被對麵那個綠眼看出了什麼,反而害了金恒。

“艾倫,金恒玩這個怎麼樣?”乘著他們玩牌,古淩和艾倫在旁邊咬耳朵。他和金恒在一起那麼長時間,別說還真沒見過他參與賭博事業中過。

“嫂子,我哥真的很愛你。”艾倫看著金恒感慨道:“哥,他其實不太喜歡賭,更或者說他討厭賭。”

“啊?”古淩看著不遠處冷著臉,渾身散發著冰渣子的男人。討厭嗎?“為什麼?”

“我想小嫂子知道哥的母親有點……不太喜歡我哥……。”艾倫說的很含蓄,那可不是不喜歡那麼簡單。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因為自己生了一個天生醜陋的兒子遭到了丈夫一生的冷漠,可想而知她的心境如何。

看著艾倫的臉色古淩大概有點明白了,金恒在A市基本上屬於傳說人物。雖然很多人想要挖他的內幕,可往往內幕沒挖到反倒被金恒直接打擊。這也就是為什麼古淩第一次遇到金恒之後,心裏再怎麼氣憤也不敢有動作的原因。

“那個時候母親收養了我,在她的心裏我才是她生的。哥是她這輩子的恥辱和汙漬,在我們上高中的時候我們搬來了la,每天早上母親很早就把哥帶出去,直到很晚很晚才接回來。一開始我並不知道為什麼,有一天我跟著他們出去。

母親把哥扔在賭場裏,然後扔給他一筆錢讓他去賭。隨便賭什麼都可以,必須在賭場度過一整天。十六歲的整年時間,哥就是這麼度過的。”艾倫看著遠處的牌,可又仿佛看到那個倔強的站在賭太旁邊的孩子。

“我不太明白為什麼?你們的母親為什麼要這麼做?”就算恨自己的兒子,和扔進賭場有什麼關係嗎?

“母親想毀了哥,她想用這種方式毀了自己的兒子。他希望哥永遠沉迷於這些,讓他的父親後悔。”艾倫苦笑道:“很極端的想法是不是,聽起來那麼不可思議。可是那個時候的母親已經半瘋狂狀態了,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的心裏隻有丈夫和遙遠的中國,我一直以為哥會走。起碼以他當時的能力,離開這個家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了。”

古淩不知道說什麼好,他覺得自己的身世已經夠悲劇的,可現在聽到一個比自己還淒涼的身世。而且這個人在自己看來和金剛差不多,誰能想象到金剛小時候被人虐待了?古淩覺得空氣有點冷,真冷。

十五六歲正是無法自控的年紀,而自己母親每天逼著去賭場,以金恒的聰慧應該是明白他母親的用意吧。那個時候的他……“為什麼他不走?”

“過了很多很多年,直到我們的母親去世之後,我才明白他的想法。很不可思議的答案,他留戀著這個家。那家夥一直渴望著有一個完整的,充滿溫馨的家庭。他一直不走隻是他還在留戀和期待,母親死的那天他站在墓地很久很久,我知道他絕望了。”艾倫摟住古淩,感激的說道。“小嫂子,謝謝你。這次哥回來我就覺得他變了,謝謝你。”

“其實,我也沒,沒做什麼。”古淩幹幹的笑了笑,總覺得心裏酸酸的。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以後要讓金恒多賺點奶粉錢才行,他生的崽子可是要吃名牌奶粉的。

桌麵上賭資金恒已經輸了不少,古淩在旁邊幹著急。紅發和棕發分別輸了一些,但是不多。至於利得的前麵堆了一座小山,可想而知他是今天的大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