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力,所以沒人敢出麵指責罷了。

“咳咳……”龍越冰輕咳兩聲以引起對方注意:“朱公子真是好雅興啊。”

正在興頭上的朱青河忽然被人打斷,一看是趙家的管家回來了,連忙裝作什麼事都沒有地放開小侍女道:

“啊……我是來院子裏散步的,今天天氣真好……”

不料朱青河話音未落,原本就陰雲密布的天“嘩”地一下下起雨來了。

“呃……”朱青河頓時愣住了。

真是惡有惡報……

“噢……散步?”龍越冰用手接了幾滴雨點,望望黑黔黔的天空道:“是啊,天氣真的很好,朱公子您就慢慢地在這裏散步吧。小煙,我們進去。”

“是,嶽管家。”小侍女開心地應允,跟著龍越冰離開了。

龍越冰的房間裏,所有被害人集會中。

其中有男的也有女的,有年輕的也有年長的,而且數量還不少,在房裏站了長長的一排。

“你們都被他輕薄過?”龍越冰喝了一口熱茶,緩緩地問道。

“是的。”眾人含著眼淚點點頭:“嶽大神!您要給我們做主啊!”

“這是一定的。”龍越冰和趙明泉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微笑道:“既然敢來趙家搗亂,就已經表明了他是個不要命的家夥,既然他自己都不想要這條命了,我們何不做個順水人情,成全了他呢?”

“對!對!”

下人們傳來一片叫好聲與議論聲。有的建議給朱青河下迷[yào],一人去揍他一頓,有的建議在朱青河的被窩裏放蛇和蠍子,有的建議把朱青河衣服剝光丟到大街上去,有的甚至建議閹割他……總之一個比一個狠絕,一個比一個毒辣,龍越冰從不知道這群隻擅長阿諛奉承的下人們還有如此睿智的一麵。

龍越冰笑眯眯地打斷他們的議論:“現在對付他的方法你們都已經想好了,那麼具體由誰去執行呢?”

房間裏頓時一片寂靜。

龍越冰頓了頓,繼續道:“自願去的人,請上前一步。”

一聽龍越冰說完,所有的下人全都不約而同地退到了門口,速度快得驚人。

早知如此……龍越冰並不介意地微微一笑,低頭啜了一口茶。

“其實用不著那麼毒辣啊……”趙明泉建議道:“我們想好了一個法子,不是太困難的任務,你們挑選個長得最乖巧的侍女出來吧。”

這下子,所有人又把目光集中在了體形纖細,楚楚可憐的何蘭桃身上。被充滿希望的熾熱目光盯了半天,何蘭桃怯生生地開口問道:

“……不會是我吧?”

“就是你!”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為什麼……”何蘭桃臉一皺,眼看淚水就要劈裏啪啦地往下掉。

“沒關係的,小姑娘,這個任務其實很簡單。”趙明泉走到何蘭桃身邊,對她耳語了幾句。

“真的就這樣做嗎……?”何蘭桃漸漸平複了欲泣的情緒,抬起頭問道。

“恩恩,就這麼簡單。”

何蘭桃的心正在狂跳著,她拿著手巾走向剛淋了雨正在不停發牢騷的朱青河,戰戰兢兢地開口道:

“朱公子……請擦擦臉吧……”

朱青河本來正在氣頭上,結果看見一個美麗的姑娘主動來服侍他,心情立刻好了大半。他伸手接過手巾擦了擦臉上的雨水,訕笑道:

“你倒是很懂事啊,告訴本公子你叫什麼名字?”

朱青河似乎已經完全遺忘了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何蘭桃,以及曾經騷擾何蘭桃未果的事實。

“回公子……奴婢叫小桃……”何蘭桃本來膽子就小,由於緊張,她說話的聲音輕輕柔柔的,目光也一直閃爍不定,這樣不自然的表現反而讓朱青河誤以為她在害羞。

“小桃啊,真是個好名字。”朱青河一把摟過何蘭桃,嘿嘿地笑道:“有沒有興趣和本公子春宵一度啊?”

他的語氣和眼神都讓何蘭桃渾身起雞皮疙瘩。但畢竟有重要任務在身,她還是鼓起勇氣說:

“朱公子,奴婢……已經仰慕您很久了……”

“噢,是嗎……哈哈哈哈……”

“朱公子……今夜二更,奴婢在東雲閣底樓盡頭的那間房裏等您……那樓今天沒人住……”何蘭桃幾乎快哭出來了:“希望……希望公子不要拒絕奴婢……”

“怎麼會呢,本公子一向最疼愛美人。”朱青河大喜,低頭在何蘭桃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嗚……何蘭桃現在隻想把臉刷爛。

深夜,當威天堡的少堡主,朱青河的哥哥朱青文結束議事,走進自己住的那間客房時,意外地看見有一群人在他房裏東翻西找,東西被弄得亂七八糟。

“這是怎麼回事?”朱青文不滿地皺了皺眉頭。

“請朱少堡主見諒。”龍越冰走到他麵前,有禮貌地解釋道:“今天有一隻大老鼠溜進了這間房裏,我們正在努力搜尋。”

“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找得到?”

“抱歉……可能一時半會兒還完不了。”龍越冰露出為難的樣子:“如果這隻老鼠夜間打擾您休息可就不好了,所以朱少堡主今晚可否換間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