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前麵豁然開朗。

隻是看清眼前的情形以後,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通道的出口在一麵山壁上,而我們眼前是一個非常大的空間,就像一個圓形的杯子一樣,底部是冰凍住的巨大圓形水池,說是水池,其實完全像是一個小的湖泊,湖水現在已經被凍住了,距離水麵兩米多高的山壁是密密麻麻的山洞,而且這種山洞一直延伸到頂部。

每個山洞隻有一米多高,半米多寬,然後每隔三米多高的地方就有一條鑿出來的山道,一圈一圈的,一條直上直下的台階將每層都連了起來。從湖麵到我們能看到的頂部,至少也有一兩百多米高,這裏就像一個很大的蜂巢,這些山洞就像是蜂洞。

我咽了口口水道:“胖子,你猜這些山洞是什麼東西的老巢?”

胖子道:“你別告訴胖爺這是那些天蛾人的地盤。”

“八成就是。”我道:“你看看那些山洞的形狀,如果是人住的話,應該不會隻有那麼小的門。” 胖子聽了就擦了擦汗道:“他奶奶的,照你這麼說,這是那些鬼人的老家?那咱們這麼進來不是送死嗎?”這還真不好說,我苦笑,道:“咱們來這一趟,本身就跟送死差不多了。”胖子罵了兩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掏出一根煙抽起來。

看著這個奇怪的建築,我除了驚歎其實沒別的感想,如果說這真是天蛾人的洞穴,隻能說這種天蛾人其實已經跟人差不多了,但是看著那道直上直下的台階,我又覺得不對勁,天蛾人會飛,應該不需要這種台階吧?

把想法跟胖子一說,他想了想,道:“別瞎猜了,進去看一看不行就了。”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在最中間,往下走是冰湖,估計沒啥看頭,就決定往上走,每個洞裏都探頭看了一眼,麵積都差不多,有四五個平方的樣子,地麵上全是碎石塊,還有一些雜草,但是看不到人在裏麵生活的痕跡。

也看不出任何動物在這裏生活的痕跡,一直走了七層,幾乎都快得了洞穴密集恐懼症,估計是看的時間久了,又有些體力透支,每個人都有種暈眩的感覺,爬到第九層的時候,胖子一下子從台階上摔下來,然後重重壓在我身上,本身就精疲力盡,現在被他一砸,直接就暈菜了,軟在地上除了耳朵能聽以外,其它器官全體罷工。

剛開始還能感覺到有人給我喂水,但片刻後,整個人就沒有了意識,我像是睡著了一樣,但是睡夢中的我非常清醒,我能感覺到有人把我扛到肩上,我的肚子壓在那人的肩膀上,走了一會兒就覺得腸子開始打結移位,特別想吐,一開始,我以為是天蛾人出現了,但看這種還算比較溫柔的動作,又覺得有點不像。

難道是悶油瓶?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我就抑製不住的鬆了口氣,渾身都冒出那種特別安心的感覺。

不料這個安心的感覺還沒維持到一分鍾,臉上突然像被人潑了一盆冰水,凍的我一個哆嗦,立馬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就看到桑佶正在用力按壓我的胸口,然後我這才覺得胸口沉悶,連氣都喘不過來,一邊的黑朵拿著一種黑乎乎的樹葉放在手心裏揉,然後塞到我嘴裏,揉碎的樹葉非常苦,但胸口卻舒服了很多,又一連打了三個嗝,總算是氣順了。

一邊的胖子還在昏睡中,另一個背夫正在拿樹葉往他嘴裏塞,我一頭霧水,桑佶看了我一眼才道我們剛才走過來的那道山穀裏有一種植物能致人暈眩,我們一路走進來,又累又餓抵抗力又差,所以就暈了過去,他們經常出入雪山,對這種植物的抵抗力很強,所以他們並沒有什麼事,我聽的半信半疑,但又不好追問,隻好隱忍不發,提醒自己多留幾個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