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頓住了,壓低聲音道:“這是什麼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桑佶才道:“好像是風聲。”
風聲?我一愣,有點不敢相信,道:“風是這種聲音?”^_^本^_^作^_^品^_^由^_^思^_^兔^_^在^_^線^_^閱^_^讀^_^網^_^友^_^整^_^理^_^上^_^傳^_^
他嗯了一聲,道:“雪山上,風聲就是這種聲音,我們已經爬到頭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在原地猶豫了片刻,結果那種聲音一直都斷斷續續的存在,最後隻好認命般的往前爬,轉了兩個彎道,又向下爬了一段距離,眼前陡然一亮,忍不住歡呼一聲,靠,終於爬出來了,老子都快變成爬行動物了。
這是一條河穀,下麵的河麵已經完全結冰了,兩邊都是碎石堆,我們走到河麵上,踩著冰往前走,很快眼前一寬,在一公裏外的地方,河穀變得有四五公裏寬,在這條河上,出現了無數突出河麵的石頭,這些石頭上堆滿了瑪尼堆,一眼看去,就像一個奇怪的石頭陣。
站在這裏,一抬頭,就能看見那座飄浮在雲海中的山峰,這期間我們給胖子做了簡單的急救,桑佶給他喂了三四次草藥,但他一直沒有醒過來,我看他們都出現了斑點,唯獨我沒有,就試著用匕首在手指頭上劃了一道口子,小心冀冀的把血擠在胖子的嘴裏,幾秒鍾以後,胖子身上的斑點突然像被什麼東西刺激了,一下子就朝手上退,簡直像活的一樣。
很快,所有的斑點全部彙集在胖子的兩個中指指尖上,整個指尖烏黑,用刀尖挑破,一種像螞蝗一樣的動物一下子就從破口處擠了出來,然後掉在冰塊上,瞬間又變成了無數的紅色斑點。
我們幾個看的目瞪口呆,接下來如法炮製,桑佶和黑朵他們的情形如胖子一般,桑佶盯點冰麵上的紅色斑點,道:“這是什麼東西?”
我用創口貼把傷口包紮好,道:“估計是一種活性生物,遇水則化,不知道在哪裏沾在你們身上,然後鑽進皮膚溶進血液中,你們才會出現那種斑點。”
“那你的血?”他麵帶疑惑。
我笑笑,道:“我以前吃過一種叫麒麟竭的中藥,可以殺蟲防毒。”說完不等他再發問,就讓黑朵把胖子扶到我背上,不料黑朵把自己的裝備遞給另一個背夫,然後背上胖子,對我道:“哪能讓老板背這麼重,我能行的。”
這個時候我沒心情跟他推讓,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沿著冰麵走,經過了瑪尼堆群,湖麵變成了一片石灘,我發現左邊的山壁上竟然有一排的房子,數了一下一共有7座,所有房子都是淩空懸在峭壁上的,全是黑色的石板建成的,底下有幾根非常粗的木頭支著房子,走近一看,這些木頭的年代應該非常久遠了,表麵腐蝕的非常厲害。
但是站在下麵,除了順著木頭爬上去,沒有其它的路,我思索了一下,恰好這個時候胖子迷迷糊糊醒了過來,黑朵喂他喝了幾口水,他才坐了起來,臉色蒼白,他看著我們幾個,又看了看天,有點莫名其妙。
我鬆了口氣,道:“你總算是醒過來了。”說著還不放心,把他袖子擼起來看看,一切正常,我把他暈過去的事說了一遍,他將信將疑,道:“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