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之後,這個冰葬穴就沒有人再葬進來了,這點跟張家古樓極其相似。

我們開始一路往上,每隔四五層就選擇一具棺材打開看一眼,到了二十幾層的時候,我們已經差不多爬了整個山洞的三分之二,離地麵已經非常高了。

而且這上麵的山洞開始變少,山洞也比下麵的大很多,裏麵的棺材比下麵的大了將近一半,胖子選了一個山洞爬進去,掀開棺材上的哈達,將棺蓋推開,發現裏麵的竟然不是人的屍體,而是那種雪人的屍體,難怪這上麵的山洞比下麵的大,棺材也大很多,雪人基本都兩米多高,體形龐大,一般人的棺材肯定裝不了它們的屍體。

胖子道:“難道雪人是下麵那些人的祖宗?”

你的祖宗才長成這個鳥樣子,我瞪了他一眼,將棺材蓋好,又出去連續推開了幾具棺材,沒想到連著兩三層全都是雪人的屍體,一具人的屍體都沒有,心說難道康巴落人的祖宗真的是雪人?支霧不是說雪人隻是康巴落人的看門狗嗎?這世上,有狗爬到人頭上的?

我們又爬了六七米,山道開始轉彎,向山體內部延伸,兩邊出現了很多石穴,石穴中放的全都是棺材,這種布局和我們在下麵看到的又明顯不同,可惜石穴太小,塞了一具棺材裏麵沒有多餘的空間,要想看裏麵的屍體,除非把棺材拖出來,現在憑我們三個傷殘人士,明顯是做不到的,隻好放棄。

這條山道非常長,應該是跟另一座冰山相連的,否則我們不可能走這麼深,走完山道我們發現前麵有一道石門,石門緊閉著,但是能從門底下看到在近段時間被打開過的痕跡,胖子立即精神一振,道:“靠,肯定是小哥他們。”

我在被悶油瓶扭斷脖子的那具屍體上順了一塊表,根據表上的日期時間,現在是3月8日下午兩點,我們是1月12日從羊八井出發的,也就是說我們進來南迦巴瓦快兩個月了,在那個山穀跟悶油瓶他們失散時,是2月19日,後麵的時間過的黑白顛倒,根本分不清過了多少天,現在算算我跟悶油瓶竟然已分開了整整17天。

那些人的死亡時間不會超過三天,也就是三天前悶油瓶他們才來到這個群葬穴,想到這裏,我也顧不上休息,匆匆吃了點東西,便催他們快些完事繼續往前走。

胖子瞅了我兩眼,張口罵道:“狗日的,有小哥沒人性,天真,你他娘的也太偏心了,胖爺都快殘了,你就不能讓胖爺多歇一分鍾?”

我抬手盯著手表,道:“你說的,一分鍾,從現在計時,一分鍾後你他娘的少廢話。”

黑朵隨意抹了抹嘴,趕緊站起來收拾,胖子這才罵罵咧咧的站起來,直嚷嚷著我們秀恩愛會讓他觸景生情,一會兒想到雲彩,一會兒又想到了阿桐,一會兒又想到當年陪他滾過床單的那些美女們,我聽的哭笑不得,黑朵盯著我們兩個,估計肯定以為我們是哪個神經病醫院跑出來的,不過轉念一想,神經病醫院他到底知不知道還得兩說。

石門因為被打開過,很容易就再次推開,胖子一直盯著石門看來看去,我道:“你看什麼?”

胖子道:“胖爺找找小哥會不會給咱們留個什麼記號之類的,也免得我們找不著路。”我心一跳,心說搞不好真有什麼記號,結果我們找了一圈,連屁都沒有一個,胖子歎了口氣,道隻怕小哥不會想到我們也能找到這裏來,話沒落音,他又罵道小哥也太小瞧人了,是不是以為咱們沒了他,就會歇菜了?

我道:“別廢話,進這裏來的人又不止一批,誰知道記號會不會被別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