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也一定是喝醉了,我的嘴現在還有點疼。
一看表,已經11點多了,我也打輛車回去。翻出錢包,一看,還有5塊!氣死我也。多十塊錢我就到家了。
剛往前走了兩步,有人擋我麵前,也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哥們兒,玩兒麼?多給你點兒?”
“玩什麼呀?”我沒好氣地扒拉開他。
“300塊?怎麼樣?處女也不過就這價兒了。”他欺身上來。
這附近都是這樣的嗎?
我一把推開他,他坐了個屁蹲,正摔在垃圾箱旁邊。怎知,他也不往起爬,居然抱著垃圾箱睡了。什麼人都有!
還好,這兒離我家不太遠,我就走回去得了。前麵有條小街,穿過去能省不少時間,我跑過去。走了幾步,就看到前麵路燈下有一個人,蹲在那兒不知道幹嗎。
我剛準備低頭走,忽然有什麼刺激了我的神經。那個人的耳朵上,有一個亮晶晶的耳環。
我望向他,他右手拿著什麼,然後又拿出打火機在右手拿的東西下麵燒啊燒,而他的鼻子正靠近那個東西,他盡情地吸了一口,然後臉上是陶醉的表情。
我當時覺得神經像被突然切斷了一樣,我的手有些發抖,以至於我走到他身邊幾乎用了一年的時間。
他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走近,還在享受他手上的東西。
我忽地伸出手去,打飛了他手裏的那小小的紙,飛上天的是一些白色粉末。
他木然抬頭看著我,我第一次看到他這麼空洞的眼神。
“時顏!你幹嗎哪!作哪!”我幾乎把他拎起來。
飛揚跋扈的時顏,你怎麼能吸毒呢?你怎麼能讓它帶走你的神智呢!不行!絕對不行!
他眼睛在我臉上逡巡,看了又看。我晃著他的身體,我壓抑得難受!他不能這樣! ∫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他似乎還在呆滯著。
我拉著他說:“走!跟我走!”
他忽然甩開了我。確切地說,是狠狠地甩開了我!
“你他媽的是哪顆蔥?!”
“我是唐小椽!你認不出我了都?”
“怎麼認不出!不就是那條死魚!”
死魚◎_◎?
“你為什麼要這樣啊?!活膩啦!作死哪!瘋魔啦!”
“你管的著麼?我跟你有關嗎?”
“不行!有關沒關也不行。時顏!這個不是好東西!會毀了你的!”我死命拉著他。他冷冷地看著我,已經恢複神智,眼睛又有神了,瞪人了!
“我怕毀嗎?”
“你好好唱歌啊,吸這個幹嗎,沒靈感?還是你們玩音樂的都這樣?”
“幼稚!”
“時顏……”
“你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這兒沒你事兒!”他又猛地要甩開我,我死死拉著他的胳膊,其實我的右手還沒什麼勁兒,剛拆了石膏沒多久。“你想怎麼著?”他挑眼睛問我。
“沒有……”
“想我啦?”
“沒有! ”
“沒有就滾!別礙事兒。鬆手,聽到沒有?”他吼道。“鬆手!”
他一把把我甩了出去,這一次,比上一次勁兒大多了,我摔在旁邊一棵樹那兒,跟剛才摔在垃圾桶旁邊那個似的。
他轉身就走。我沒站起來,我的胳膊,又一陣生疼!
“時顏!”我隻有用嘴了“你毀吧!毀了你自己!看有什麼好處!”
他冷哼了一聲,走了。
32
也許潛意識裏改變的呼聲起了作用,也許時顏的舉動給我的振動太大,在那個夜裏,我以從沒有的瘋狂在那條酒吧街裏所有的酒吧找尋時顏的身影。我甚至覺得,如果,當晚我找到了他,他就可以聽我的,從此遠離毒品。
雖然,我沒有接觸過吸毒的人,甚至,對毒品沒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