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段(2 / 2)

“我看到他吸粉……”

“粉!”小暉蹭地站起來“操!怪不得丫越來越不正常!肯定跟那個死女人有關!”

死女人?他怎麼能這麼說時顏的媽媽?

“我覺得他媽媽去世不會給他這樣的影響吧?”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說的是單純!你不認識!對了,你什麼時候又見著時顏了?好久都沒見你了。”

“見了幾次。”我對那個單純比較感興趣“單純是幹嗎的?”

“女流氓!”

“啊?”

“他哥就一黑社會的。時顏找著她算倒了黴!不行。我得找丫去!”

“我也去。”我跟上去說。

我跟著小暉,到了一個小區,這比原來時顏住的那個小區差遠了,黑乎乎的,樓道裏連燈都沒有。

“框框框框”小暉狂敲門。這邊兒門還沒開,對麵的先開了。

“小夥子,你們小點聲行嗎?我這兒有心髒病。”一個奶奶拍著胸口。

小暉還在氣頭上,拍著自己屁股說:“我這兒還有心髒病呢!”

“什麼孩子這是!”奶奶急了。 *思*兔*在*線*閱*讀*

我趕忙走過去說奶奶您先回去吧,他急著找人,說話沒輕重。奶奶把門兒關了。小暉飛起一腳,把時顏的門生生踹開了。

◎O◎太生猛了。

他拍拍手說“我以前來他家就是這樣進門的!”

我跟著他走了進去,可以用亂七八糟來形容。到處是垃圾,啤酒罐,餐盒,煙盒,報紙,食品袋等等,七零八落地在各個該在和不該在的地方。臥室裏被子也沒疊,衣服也癱在沙發和床上。

我想起,以前他的家,是多麼整潔,還有,很闊氣,那麼早,他就請保姆了。

小暉環顧四周,然後從沙發上扒拉出一塊地兒,一屁股坐下說:“我們在這兒等他!”

“他會回來?”

“會!哼!肯定!”

他肯定發現了什麼端倪,然後斷定時顏會回來。我也坐下,然後又站起來,找了笤帚把垃圾掃到一起。他盤著手坐在沙發上,像個日本武士。

“你為什麼肯定他回來啊?”我問。

“感!覺!”

我隱約覺得他靠不住。果然,半夜了,門口連動靜都沒有。他已經歪在沙發上睡著了,我也靠著,昏昏欲睡。

當我感覺到清晨的風時,小暉打著哈欠說:“走,出去吃早點吧。”

虧他昨天還那麼堅決!虧心不虧心啊。還吃早點!!!

33

我像一個蹲點的警察,天天去那個屋子,而且像一個勞動婦女,把它收拾得一塵不染。我幾乎想,如果我把他的房間恢複成以前那種幹淨整潔,他就會和以前一樣雖然囂張跋扈卻從來沒有碰過毒品。

不過,他依然沒有出現。但我確認他是應該回來的,因為我在大衣櫃裏發現了他的吉他。

我覺得,他應該是個熱愛音樂的人,在他演唱的時候,帶給我的感覺是那麼揮灑自如和目空一切。在那種感覺下,他應該是滿足的吧。所以,我覺得他不應該放棄音樂,即使他可以放棄任何事,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我記得他要吃煎餃子。

我買了他喜歡的那種韭菜餡的,他家沒有冰箱,所以,一個晚上就不能再用了。

今天,下班後,我去買第7袋餃子。

剛要拿起包走人,徐也從辦公室出來說:“今天都不許走,加班!”

我做停滯狀,然後又回到座位上。

原來,有新的case來,徐也要布置工作。於是,所有創意部的人都別想走。我們的會一開始總以為會很短,因為,下班開會,誰都不情願,起初誰也不說話。可總有人開口詢問或建議,於是,討論展開,會也沒完沒了。

今天也,一樣,會開到9點。終於徐也說,散會。

我衝到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