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過神後拉住了準備上前拚命的忍足,在他的示意下真田抓緊帶走了虛弱的幸村。

等幸村恢複後他在見了昏迷的跡部後隻是說了一句。

“謝謝……”

而門外真田則是跪了一天一夜,愣是無人能將其拉起,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對跡部的在意但害跡部昏迷的畢竟是羽族之人。

“哎……”路過的人們無不歎息。

幸村在切原的陪伴下向其他眾人解釋了一下跡部的情況。在場的三位主角眉頭緊鎖,認真地聽下去希望能得到一個解決的辦法。

“神王已經不在了!”

幸村從來沒有如此輕鬆過,他也沒想過神王居然會真的消失了。誰也想不到手塚府的水琉鏈居然是開啟神界之門的鑰匙而神王和冰兒真的在祭天儀式之後居然離去了。

祭天儀式——神族特有的祭天將沉睡千萬之久的神王和墮天者冰兒喚醒,豎起的結界隔開了眾人的視線隻能微微看見裏麵人影。三組人馬在結界外焦急地等待,天色不停地轉變從乳白色變成昏暗,結界內散發的氣勢更是影響了整個大陸,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迎麵而來。

這就是遠古的神族!

強烈的壓迫感打碎了這群神族原有的高傲,無論是羽族還是冰族甚至瓊海的海族。心中湧上恐懼不敢抬頭望向壓迫的中心,似乎隻要望去就會褻瀆高貴的神祗。

當結界粉碎的那一刻煙霧飄渺間幸村滿身鮮血半跪在地上,跡部握持著利劍迎麵倒下!切原紅著眼首先衝了過去,抱住了倒下的幸村。而一邊的“跡部”半撐著利劍想要站起來對著切原怒吼。

“離他遠點……他是我的……”

切原紅透了眼緊抱著幸村不放手,而幸村咳血眼神卻始終盯著對麵的“跡部”不放。

“幸村”失血過多卻遮不住“他”心底的喜悅,“他”等了很久了終於等到這句話了,“他”的冰兒終於還是回應“他”了。

“冰兒,冰兒……”幸村的身上飄出了一個淡淡的身影,他慢慢地晃到了“跡部”的身邊溫柔地呼喚著流淚的人兒,無論過了多久他愛的還是那個他!

“你隻能死在我的手裏!你說過的!”

神王無奈地看著“跡部”或者說是冰兒,原來冰兒還記得他說過的話啊!他輕碰跡部的身體一個小巧的身影隨之而出,撲進了他的懷裏。

“笨蛋!笨蛋!你是我!你隻能死在我的手裏!你這個笨神王!”

“是!是!我是笨蛋!所以冰兒我們該回去了!”

“……”

“我們回去吧!冰兒!”

某位神王不顧冰兒炸毛的舉動半拖半拉地將人拉近懷裏,右手一揮憑空出現了一扇巨大的門,不知何時跡部身上佩戴的水琉鏈出現在了他的手裏,對著鑰匙孔送了進去。

“一切都結束了……我們回家……”

兩個淡淡的身影消失在了門的那一邊,而大門的鑰匙——水琉鏈則失去了他原有的色澤摔在了地上化為了粉末!

“小景/景吾/景兒!”

忍足侑士、手塚國光、真田玄一郎三人敢在跡部倒下時接住了他的身體,雖然主要是倒在忍足的懷裏,跡部半眯著眼睛笑著看著三人但他卻虛弱地無法說話,嘴唇動了動,想要伸手抹去忍足眼角的淚,他不想看到手塚眼底的憂愁,他不怨真田陷入進退兩難之間可……

好累……你們……不要再……了……

不要恨……等我……

你們等我好嗎……

寶寶記(一)

寶寶記(一)

我叫寶寶~~

我有三個爹爹!

大爹爹是冰族出名的“大色狼”,照顧我的慈郎叔叔總是在背地裏這麼告訴我,每次聽到這裏我都在懷疑大爹爹到底是不是我的爹爹~~

他是“狼”~~可是大爹爹不會變身~好想趴在狼身上的說……

寶寶要騎著狼去教訓那些說我沒“媽媽”的家夥!這句話可不能告訴大爹爹,不然大爹爹又要傷心了!

不過我的確沒有媽媽~~我有的是父後~~聽大爹爹說我的父後是世界上最美的王!而我則繼承了父後的天生麗質,一出生就迷倒了無數人!

啊!糟了,二爹爹來了。我要躲躲了,要是讓二爹爹知道我又偷懶的話我的屁股……估計又要紅彤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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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二爹爹是個大大的麵餅——麵癱~~~

二爹爹不說話的時候嚇死人了,平時就喜歡追著我去書房盯著那堆“他認識我,我不認識他”的四書五經,別問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些,畢竟我可是父後的兒子!

聽二爹爹說等我長大了就能見到父後了,可現在我就想見父後,嘟著嘴去拉二爹爹,後果不用說了,當然是在二爹爹的監督下哭著鼻子去學習了!

為什麼今天有這麼多的書啊!

咦!咦!那個……不是不二叔叔嗎?

不二叔叔在做什麼?他懷裏有人嗎?怎麼又哭了,寶寶最不喜歡別人不哭了,一定是不二叔叔在欺負人,寶寶這就去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