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能力又好,脾氣也很溫柔。能讓表哥這麼稱讚的人實在少見,所以我一直想要認識你,現在知道表哥真的沒說錯,他的眼光是正確的。"
提到向海藍,景賢略微尷尬,他沒想到向海藍在背後是這麼稱讚他。
就像那個晚上一樣,向海藍的舉動老是讓他驚訝。
是否是自己太盲目,所以看不到向海藍對自己真正的想法?
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把這些年來他對向海藍的記憶拿出來比對--當手下的他、當總經理的他、那天晚上坦承他喜歡同性的他,沒有一個固定的形象。
真是奇怪啊!
向海藍對他到底是什麼想法?這個疑問悄悄浮現在景賢心頭。
但也隻是一閃即逝,那些細微動作中透露出來的線索,很快地就被工作上的瑣事所淹沒。
*** *** ***
出國的前幾天,以前同部門的同事為他餞行,包了家小餐廳,擠進二、三十個人。
因認曉霜到場,所以詹其詢的出現並不意外。
但向海藍卻出乎意料地出席了這個聚會。
他比其他人晚進來,穿著高級西裝的身影緩緩走進餐廳,左右張望著,似乎在尋找什麼。
"表哥,快過來這裏坐!"
曉霜熱情地站起來喊,手比著自己身旁、詹其詢夢寐以求的位於;向海藍微微一笑,聽話地坐了下去。
景賢也坐曉霜旁邊,兩人當中剛好夾著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隔著這朵含笑的花,景賢向他打招呼。
"總經理。"
最近向海藍比較忙,景賢也忙著交接,見麵交談的機會並不多,海藍溫和地笑笑。
"叫我海藍就好。"
這樣的對話好似其詢與曉霜的交談,讓景賢不由得笑了。
喊名字似乎是人與人之間拉近距離的第一件事。
離別在即,自己也終於調離了秘書一職,似乎不用再把兩人之間的分野看得太重。
景賢笑著答應:"好,海藍。"
兩年來,景賢終於又叫回他的名字。
旁邊的人不明就裏地看到總經理臉上出現一個心滿意足的微笑,似是放下了一部分心事。
他用神秘不可解的眼神望向景賢,而後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卻不認輸似地沒有躲開。
"表哥,景賢大哥真的像你說的一樣好。"發現氣氛有些詭橘,曉霜開口緩和場麵。
"是嗎?你可不要在景賢麵前亂說話。"海藍用疼愛的眼神看表妹,開她玩笑:"聽說你在公司有收不完的情書跟玫瑰?"''
"才沒有!"她否認。
曉霜瞥了眼被擠到最邊邊的詹其詢一眼,最新一波花朵跟信件的攻勢已經傳遍整個公司。
雖然曉霜並不以為意,但旁人好奇的眼光也不禁讓她臉上老掛著兩朵紅暈。
"女大不中留,叫姨丈準備嫁妝吧。"海藍作勢打了曉霜一下。
"八字都沒有一撇,你可別亂說。"曉霜用美目瞪了海藍一眼。
表兄妹倆看起來感情極好,景賢在一旁欣賞海藍難得幽默輕鬆的模樣,好像自從兩年前他當上總經理之後,就開始了臉色緊繃、皮笑肉不笑的生活,現在的他像極了剛過公司時的那個熱血青年。
回頭看這個餞別會,大家已經各自分成小團體在聊天,在這個將要離開總公司的時刻,似乎許多事情也慢慢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