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問這些,至少今天晚上不要。"他抗拒著景賢的詢問。這太尷尬了,他絕對不會說出自己的心情。
"可是"
可是,景賢不想帶著滿滿的疑問離開。
為什麼要提出那種他根本不可能答應的荒謬要求?
為什麼要升他的官?
為什麼平日對他這麼冷漠,卻在曉霜麵前說盡了他的好話?
一堆問題,他實在不問不快。 ⊕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你為什麼要在這個節骨眼升我?"
海藍惱怒的站起身來!"你這人就一定要這麼不識時務嗎?真討厭你這種個性,做什麼事情都貫徹到底,說不理人的時候就不理人,想問問題時,就不管時間地點追問到底,你太過分了!"
他沒有跟任何人告別,轉身就走,因為他急速離去而倒下的椅子,形成砰然巨響,引來許多人的張望。
沒想到才剛提及那天晚上,海藍就惱怒至此。
說的也是。他不留情麵地拒絕他、譏笑他的同性癖好,又懷疑地升他職的用心,這樣的他還不夠讓海藍討厭嗎?
被他討厭也罷,反正自己老早就不理睬他了。
奇怪的是,在這即將分別的前夕,看著海藍離去的背影,景賢心中卻感到一絲絲的寂寞。
*** *** ***
向櫃台報到劃位、托運行李後,景賢的行李隻剩下手上的公事包以及機票、護照。
穿越人來人往的大廳,景賢想先去登機處等候,卻聽到一個女孩子的聲音由遠而近地喊,"景賢大哥!"
回頭一看,穿著白色洋裝的曉霜正小跑步過來。
"曉霜,你怎麼來了?"
看到晚霜,景賢自然是驚訝的;共事一個月,他眼曉霜並沒有熟識到機場送行的程度。
"是表哥要來,我順道陪他一塊來送你出國。"
她轉頭向後,看著穿著天青色休閑襯衫、卡其色長褲的向海藍緩步而來。他走到曉霜身邊,景賢發現這對男女實在出色,女的貌美如花,男的挺拔俊美,皆是衣架子身材。
他看著海藍走過來,心中浮現的卻是那天海藍拂袖而去的身影。
自從那天之後,海藍似乎有意避著他,好幾天沒有進辦公室。
海藍不自然的表情落人景賢眼底,他的目光在景賢四周遊走,就是不肯停留在他身上,後來終於忍不住抬起眼瞅了他一眼。
景賢一直在等海藍開口,確定他不會主動之後,隻好自己先出聲。
"海藍,謝謝你來送我。"
"不客氣!以後那邊要勞煩你多整頓、管理。"
"我會的。
不知道還能說什麼,景賢隻能看著海藍的臉發呆。
自己真的不善與人交往啊!
話題結束後,他就不知道要從何談起。
長袖善舞、八麵玲瓏這些字限自己永遠無法沾上邊,反倒是嚴肅、無聊這種負麵評價居多。
"行李多不多?"
海藍上下巡視~遍景賢的行裝,關心地問。
"不多,三箱而已,都是衣服跟文件,日常用品到了那邊再買。
"我吩咐他們把公司宿舍重新整修,應該會舒服一些。"
"聽說是三層樓、後院有遊泳池的別墅?收到資料時我嚇了一大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