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段(1 / 3)

了?”

而烏魯西頭也不抬,隻是斜眼掃了他一下就錯開,眼神裏沒有太大的波動,卻明顯地表現出了兩個字:無聊。

拉姆瑟斯說這種話根本就是想要激起他的情緒,而人一旦不冷靜,破綻就多了,烏魯西自然知道這個道理,而且,他還不至於因為一句話就怎麼樣。現在,除去西台帝國的事情,也隻有拉姆瑟斯才真正讓他失態過,還不止一次,在烏魯西看來這是極其危險的。如果是在原來的情況下,他或許會選擇直接毀滅掉拉姆瑟斯,不過究竟現在身份不同,對拉姆瑟斯動手的不利遠遠大過了可以得到的好處,烏魯西自然不會這麼做。

“我可是跋山涉水跨越無數艱難才潛入了皇宮,就為了見你一麵,現在你竟然這麼冷淡。”對於烏魯西的反應,拉姆瑟斯也早有準備,不過他隻是很不滿挑動烏魯西情緒的不是自己,所以忍不住屢次嚐試而已。

這一次烏魯西的反應總不是一個愛理不理的眼神了,“西台的王宮就像是脫光了躺在床上毫不設防的美女,想要潛入,有任何困難嗎?”略顯粗俗的話語,似乎並沒有直接表達什麼意思,然而拉姆瑟斯卻知道對方是在諷刺自己。這樣毫不設防的王宮,他還用跋山涉水跨越艱難?唯一的原因也就隻有拉姆瑟斯自己的能力太弱了。

好吧,真要在言語上和烏魯西爭鬥的話拉姆瑟斯還真的贏不了。拉姆瑟斯歎息一聲,又想起了之前他看到聽到的一切。

烏魯西愛上娜姬雅,一個謊言,幾乎沒有人可以識破的謊言。然而即使這是謊言,拉姆瑟斯還是會忍不住感到名為妒忌的感情。烏魯西的表演太完美,那一副為情所苦癡情不移的樣子,讓人不由感歎。而對比之下,一直以來烏魯西就沒有給過拉姆瑟斯什麼好臉色。就算拉姆瑟斯知道烏魯西的表現都是虛假的,也會不平衡。

而且,現在拉姆瑟斯和烏魯西之間的距離隻有兩步遠,一個站著一個坐著,拉姆瑟斯垂下視線,就可以清晰地看見烏魯西臉上的一切細節。這麼多年,他精致的五官依舊秀美,隻不過比起當初的女氣到現在的溫和雋秀,被氣質影響非常明顯。拉姆瑟斯這樣看過去,眼神下意識地就落到了他的唇上。多天之前,他曾經品嚐過那裏的味道,而後就聽說烏魯西意外跌倒的事情,不過現在看來傷口已經好了?

淡色的唇並沒有女性的性感誘人,就和人的性格一樣冷淡疏離,但是在拉姆瑟斯看來卻讓他感到異樣的迷醉。

幾乎是立即抬眼向上看,拉姆瑟斯壓抑下心底升騰起來的某種火焰,雖然他很想要做某些事情,但是現在明顯不是時候,真惹惱了對方可不好。

“你說,西台會選擇哪位王子去埃及呢?”他挑開一個話題,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畢竟是王子到埃及去而不是王妃嫁到西台,西台這邊合適的無非就是還沒有正妻的三王子凱魯,四王子塞那沙,或者加上修達?雖然修達的年紀小了一點,也並非沒有這個可能……”烏魯西喃喃,倒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畢竟聯姻隻是一個態度,修達現在也有十多歲了,和埃及王妃十八歲的差距並不大。更況且,奈芙提提應當也希望得到一個容易掌握控製的對象吧?一開始要求聯姻西台,未嚐不是利用西台王子的雙重身份架空未來的法老,攫取更多的權利。

“如果考慮到埃及法老王的位置有多尊崇的話,那麼西台的王子的地位也不可以太低,作為原正妃孩子的凱魯·姆魯西利倒是很合適。如果算上現任王妃的孩子修達,那他也差不多。”拉姆瑟斯補充,這是從西台的方麵來分析的。畢竟西台和埃及的關係太難說,西台方麵是決計不願意丟了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