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段(1 / 3)

,輕柔地用亞麻布片拂拭過肩部,頸窩,鎖骨,然後向潔白的胸膛滑去。她感覺得到隔著亞麻布的身體正在輕微顫動,卻不知道頭部背著她的烏魯西此時臉上的神色。

尷尬,憤恨,陰冷,還有欲望。

沒錯,是欲望。

這具身體,即使已經是殘缺的了,本能的欲望也並不會完全消失。從烏魯西接管這具身體到如今的這麼多年,因為對身體缺陷的在意,烏魯西再也沒有接近過女人,男性更是如此。即使是沐浴,烏魯西也因為本能的厭惡不願意去看或者觸碰那個部位,隻是胡亂洗幹淨就算了。這麼一來,在長久的時間裏竟然沒有什麼因素可以激起這具身體的渴求,烏魯西自己也已經忘了這件事。然而當哈娣如此接近的時候,女性的氣息和曖昧的撫觸刺激了這具身體,讓它從長久的冷靜狀態中蘇醒。

有了欲望自然應當解決,但是這樣的身體,讓烏魯西如何處理?

殺意在胸中湧動,對於讓這一切發生的哈娣,烏魯西遷怒了,然而到此時他還沒想到完美的解決辦法,而哈娣還沒有真正觸及到他最難言的秘密,不至於讓他爆發,所以他才壓抑著自己沒有動彈。

哈娣沒有發現烏魯西此時的不對勁,她繼續著自己的動作,挪動身體跪在了烏魯西身後左側,為了避免讓烏魯西沒臉所以沒有去看烏魯西的正麵,也沒有提醒烏魯西自己說要清洗的是背部。她就著這樣的姿勢彎下腰,伸出手,執著那方亞麻布,從胸膛一點一點下滑,幾乎是要倒著扒在烏魯西左半身上,臉側不時和烏魯西清涼的發絲摩攃。

而就在此時,浴室大門砰地一聲被人用力推開,哈娣下意識地立刻直起身,四肢僵硬起來,烏魯西卻悄悄舒了口氣,鎮定地看過去,眼神清澈幹淨,沒有一點心虛。

凱魯·姆魯西利。

雖然這位王子的到來算是救了場,一方麵避免了烏魯西的隱秘被發現,另一方麵也避免了哈娣被烏魯西殺死,但是在這裏的兩個人,對他都沒有什麼感激之情。

烏魯西先奇怪了一下凱魯到底是來幹什麼的,然後注意力立刻轉移到了對方竟然隨意闖入自己沐浴的地方這件事上,哈娣作為女官服侍沐浴並不是不可以接受,但是凱魯呢?真是無禮之極!

麵對作為王子的凱魯,哈娣自然是不能有怨氣的,然而凱魯這麼一打斷,她做的那麼多,豈不都白費了?終究有些小嘀咕。

不過這些凱魯都不在意,他關心的是之前他看到的那一幕,哈娣那麼貼近烏魯西的樣子,曖昧的氣氛……難道?莫名其妙的,不甘、妒忌混合著其他混雜的情感在他胸中湧動。

烏魯西看著自己的眼神很幹淨,他也知道烏魯西一直都是不願意讓人服侍他沐浴的,而且以烏魯西溫和的性格,哈娣稍微強硬一點,他怎麼可能拒絕她?是哈娣主動要求來的吧,看她的反應也知道了……

這段時間因為埃及聯姻的事情,他竟然忽視了這一點,原來,哈娣愛上了烏魯西?

站在門口的凱魯不知道為什麼,握了握拳。

烏魯西的倦怠

“哈娣,出去。”開口的第一句話,凱魯向著哈娣發出了命令,口氣強硬,一點也不像平日裏那個總是溫和對人的王子。烏魯西對此並不驚訝,在平時凱魯表現得再怎麼平易近人他也是一個王子,還是身份尊貴的正妃之子。

不過看上去,哈娣對凱魯的這種口氣很不適應,看著凱魯的神色也是猶疑的,然而作為女官她當然不可能直接違背對方的命令,所以哈娣隻是向凱魯行禮後沉默地離開,隻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半側過頭看了還坐在浴池中沒動的烏魯西一眼,含羞帶怨的,有種遺憾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