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段(2 / 3)

不過凱魯對此毫無察覺,他總覺得烏魯西身邊的氣氛很讓人安心,所以他隻是繼續說著,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說的話其實放在某些場合已經是大逆不道了。支撐西台?換而言之就是成為皇帝啊……現在蘇皮盧利烏馬一世可還沒死。不知道如果他知道凱魯說出這種話,會有什麼感覺呢?

“但是現在,隻有我一個了,走在這條路上,看不到前進的方向,沒有夥伴,隻有我一個人。”凱魯繼續說著,似乎很迷茫,然後他看向烏魯西,希望得到一兩句話,說什麼都好。

烏魯西並沒有讓凱魯失望,他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表情,微微蹙著眉似乎在為凱魯擔心,然後他說:“殿下……我想,不論怎麼樣,即使是在遙遠的埃及,塞那沙王子也會懷著和您一樣的心情,為了西台而努力的,不是嗎?”還是凱魯隻是忍不住有些妒忌對方通過簡單的聯姻就成為一國之主呢?

似乎被這句話撫慰了,凱魯點了點頭,喃喃:“是的,塞那沙不會變……”

“現在,您就等著夕梨小姐回來吧。”並不希望對方因為自己的溫和而加深多餘的情感,烏魯西又刻意提了提夕梨,提醒對方他現在所愛是誰。

不過,效果似乎有點不對。

有邏輯的謬論

本來烏魯西的本意是提醒凱魯他所謂的真愛到底是誰,不過現在看上去似乎這中間出了什麼差錯。至少看上去凱魯的表情可說不上是多好,和往日一提起夕梨就充滿了幸福溫和的表情完全不同。複雜的神色一閃即逝,但烏魯西卻看出了那一瞬間凱魯的懷疑,動搖和不快。

嗯?烏魯西遲疑了一下,然後突然想起了之前發生的小小插曲。他原本以為凱魯並不會在意這件事,不過現在看來,娜姬雅的小小手段真的奏效了,隻是它所起的效果並不是娜姬雅所預計到的,它的影響要有趣得多。

夕梨很特別,非常特別,她因為和這個世界人們的不同而具有一種非同一般的吸引力,很多人都會受到這樣吸引力的誘惑,比方說和她有不少接觸的塞那沙,在相處中對夕梨產生異樣的感情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過塞那沙畢竟和凱魯關係不同,他絕不可能去搶奪自己哥哥的女人,所以原本這件事情就會這麼揭過,但是這時候,在塞那沙離開西台之前,娜姬雅用了一服薔薇水,激發塞那沙潛藏在內心的渴望。

事實上,娜姬雅的本意是暴出凱魯的側室卻和塞那沙私奔這樣一則醜聞,以此降低凱魯的聲望,為修達鋪路,不過這件事情卻被凱魯解決了,他掩蓋了這件事,也沒有追究塞那沙的責任,表現得就如同完全信任夕梨和塞那沙,展現出來的風度任是烏魯西也不得不承認的確有一番王室風範。

然而現在看來,凱魯並不是完全不介意這件事情,剛才那個表情已經證明了他在懷疑夕梨和塞那沙。他對夕梨有感情,所以更加無法容忍或許存在的類似背叛的行為。而且,說起來凱魯和塞那沙的關係很好,從小一起長大,凱魯成為王,而塞那沙輔佐他——這是一直以來他們規劃的將來。然而當塞那沙通過聯姻即將成為埃及的法老的時候,凱魯距離王位還有一段漫長的距離。嫉妒?或許。更多的也許是讓一直以來都被自己所壓製的人超越自己的羞辱感。凱魯的母親是身份高貴的公主,而塞那沙的母親卻是這位公主的侍女,雖然他們一直以來都好像是平等相處的,但是掩藏在凱魯的心裏,一定存在著一種優越感。一旦這種優越感被打破,很多事情就會變得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