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段(3 / 3)

烏魯西斜眼瞥了他一下,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哇哈哈哈搞定了……滿地打滾求留言……

有沒有被驚詫一下?烏魯西的演技一流啊一流……

……貌似初版的複製錯了= =,改之。

沙漠裏的跋涉

漠上黃沙,空響駝鈴。

沒有風,沒有水,空曠渺遠無邊無際,這就是沙漠。白色的長袍著去身體的大部分皮膚避免了陽光的灼燙,一行人正在跋涉。

白袍的遮掩之下,烏魯西的眉始終是皺緊了的。在這樣炎熱的環境之下,他幾乎感覺得到自己的皮膚因為幹渴而龜裂的痛苦。然而他隻是沉默,即使習慣於優渥舒適的生活,但他並不是不能忍受這樣的環境,更不會在不合時宜的時候發脾氣。

整隊人的氣氛是沉悶的,在這茫茫沙海中,即使是說一句話也會消耗身體中的水分,也是因此,沉默成為一行人的主調。並非是性格,而不過是環境決定了一切。

拉姆瑟斯的手中是一張地圖,標注著埃及和西台之間那寬廣沙漠上綠洲的地圖。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弄到的,畢竟這上麵的綠洲標注在未來埃及和西台發生戰爭的時候,就可能成為非常重要的情報。嚴格說來,這樣的地圖是屬於國家的軍事機密。

第一次看見拉姆瑟斯拿出這張地圖的時候,烏魯西還稍微驚訝了一下。這種戰略性的資料,按說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拉姆瑟斯竟然到底是什麼時候弄到手的?而且西台和埃及之間的沙漠綠洲,是不是說明了拉姆瑟斯其實早就對西台有想法?又或者,他是在自己說了想要滅亡西台之後才開始行動的呢?

不願多想,烏魯西感覺到自己脖頸處被半長的發絲掃著,有些不舒服,隻覺得自己的心情又壞了一分。默默抬眼看了一眼天色,確定已經接近傍晚,他們也要到達下一個綠洲的時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即使已經過了好幾年,他還是不習慣這樣的氣候和環境,曾經的習慣讓他偏愛溼潤一些的環境,真要說起來,如果不考慮哈圖薩斯是西台的首都的話,烏魯西喜愛哈圖薩斯更甚於底比斯。哈圖薩斯隨處可見的泉水可比底比斯那麼一條河水潤多了。

拉姆瑟斯撇過頭,看了一眼烏魯西,雖然對方沒有說任何話,然而他已經感覺到烏魯西的心情在變差。他總是對對方的情緒很敏[gǎn]的。而這樣的天氣和環境,的確是烏魯西很討厭的類型。隻是拉姆瑟斯沒有出言安慰烏魯西,隻是靜默地提高了速度。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拉姆瑟斯也算是摸透了烏魯西的性格。這種時候他要真的安慰了對方,烏魯西說不定就把這當成是羞辱記下來,然後不知哪天就會狠狠報複回去。安慰這種做作的東西,對烏魯西來說是一種侮辱。還好綠洲就在眼前,用不了多少時間了。

發覺拉姆瑟斯加快速度之後,烏魯西抬眼掃過他,眼神中看不清有什麼含義,也沒人注意到這短短一瞬間的注視。

在太陽消失在地平線之前,一行人終於到達了目的地的綠洲。這片綠洲並不大,十步見方的小湖處在中央,提供了生命必須的水,淺淺的綠茵就在它周圍勾勒出一圈淡痕,兩株棗椰樹生長在一旁,看上去有些病懨懨的。

然後所有人才長舒一口氣,放鬆了下來。然而事情還沒完,沙漠中的夜晚是無比寒冷的,他們必須趕在氣溫下降到冰點之前營造出可以抵禦低溫的環境,還要補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