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不會和你搶的!”
這話說的,調侃反諷的意°
帝國龐大的疆域讓統治變得有些困難,在這種情況下,底比斯城原先作為首都的職權開始分散到全國各地的大城市中,於是諸多城市都開始崛起。不過不論如何,皇宮所在、法老王所承認的首都依舊有著至高的地位,被所有人所憧憬著。
底比斯皇宮
正值夏日,這是尼羅河畔最炎熱也最溼潤的時間,即使是這一年到頭也沒有幾滴水的天氣,也偶爾會飄下絲縷甘霖。對於已經習慣了這種天氣的人來說並不會有什麼問題,然而對於烏魯西而言,即使已經過了很多年,他依舊不適應這種天氣。太熱,太幹,讓他恨不得一天到晚都泡在涼水裏才舒服。
而烏魯西習慣穿寬大袍服遮掩全身的習慣,更加劇了他的不適。雖然他的衣料都是透氣輕薄的,然而這樣遮掩嚴密的衣服終究和短裙之類的打扮不一樣,也算是一番折磨。曾經拉姆瑟斯屢屢想要改變他的這個習慣,到最後卻為自己□上身隻穿簡單的短裙的正常的裝束得到了一個“傷風敗俗”的評價,於是恍然間拉姆瑟斯突然發現了,原來烏魯西竟然保守到這個程度。而之後的數十年時光中,拉姆瑟斯一直致力於改變這種保守,而烏魯西到最後的妥協呃不過是在私底下沒有其他人的地方穿著更為涼爽的衣衫,而一旦有其他人在,他絕對會選擇長袍。
一方麵拉姆瑟斯為了烏魯西的不適有些心疼,另一方麵某些不可細說的念頭卻又在他心中湧動。私底下沒有其他人的地方……這個所謂的其他人,當然不包括拉姆瑟斯自己。這種獨占的感覺,讓他有種異樣的滿足感。
比方說現在。
旖旎的香味在空氣中彌漫,宮殿中隱約有低語聲傳來。
“賽提的兒子?”坐在石桌前,烏魯西一頭長發用金簪草草挽到頭頂,發絲和金子的光芒一同閃耀著。他露出脖頸,借此來多釋放一點身體中的熱量,而身上和拉姆瑟斯同樣隻用一條短裙遮住了下半身。不過即使是這樣,在炎熱的天氣中他依舊顯得很焦躁,眉宇間皺起來,手臂在石桌上不斷變化位置,試圖尋找更冰涼一些的地方。
“是的,那小子和我有一樣的名字,也叫拉姆瑟斯。”拉姆瑟斯一邊說著,眼神徘徊在烏魯西身上,重點關注著胸`前某兩點,一會兒眼神又往下,向著大腿間的陰影打轉。如果非要用一個詞形容的話,或許猥瑣這個詞很適合。
不過對於他的舉動,烏魯西隻是淡淡瞥了一眼 ,之後就毫不在意地繼續問話。如果連這個非要追究的話,那麼這麼多年來他得追究多少事?有時候就算他在某些方麵不豁達,也會因為現實的原因不得不豁達了。
“賽提能力平庸,對於君王而言,平庸就是一種過錯。”他說,話語毫不客氣,“但是父子共同執政這種方法你竟然都想得出來?還有,選那個孩子不會就因為對方和你的名字一樣吧?”
帶刺的言語,然而拉姆瑟斯聽到他的話之後卻隻是輕笑,他對烏魯西的了解足夠讓他明白烏魯西帶刺話語下真正的含義。不過是擔心如果父子共同執政會不會造成權力傾軋,另一方麵更是出於對另一個拉姆瑟斯的不了解,存在擔心。
“賽提的性格你也知道,他最大的優點就是有自知之明,傻事他當然不會做,而那個孩子……說起來我還挺欣賞他的,不僅僅是名字。雖然年紀還小,但是他的性格和才能都已經展現出來了,很不錯,真的很不錯。他的性格很像我,所以我明白他也不會做一些沒頭腦的事情。本來已經是名正言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