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理解一風哥為啥要找烤肉,還以為他要吃烤肉,所以我隨口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吃烤肉?”
“滾犢子!”一風哥沒好氣的撇了我一眼,說道:“你沒看見暈過去的這些人都是吃了烤肉才變成這樣的麼?二貨,就知道吃!”
我自知理虧,聳了聳肩也沒說啥,不過王局長搖了搖頭:“現場我們沒有找到什麼東西,不過卻發現了這個玩意!”
說著,王局長一旁的警察拿出一個袋子,袋子裏裝著一些爛肉,沒錯,不是烤肉,而是爛肉,因為這些肉已經隱隱約約發出臭味了,而且這些肉都是一些肉渣,雖然被袋子隔離著,但這味兒還是好臭。
我捏了捏鼻子,扇了扇這些味兒,說道:“好臭啊,昨天晚上我們明明聞到的是香味兒啊。”
“沒錯。”王局長訕訕道:“那些人吃的也是這種肉,在醫院的時候檢查出他們的體內有這些物質。”
老易奪過這爛肉,隨即對我說:“小葉子,幫我打點水來。”
“你要幹啥?”我有些疑惑的看著老易,老易對我說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喔。”我喔了一聲,扭頭去洗手間打了盆水,老易接過水,把盆放到了地上,然後把這些爛肉放進去。
不過並沒有什麼反應,老易嘿嘿一笑,拿出一道符,輕輕的一甩,符居然憑空燃燒了起來,我的嘴巴的驚訝的形成了O型,一風哥見我驚訝不已的樣子,無語的說:“你不也會麼?有啥好驚訝的。”
我沒有多說,隻是死死的看著老易,一風哥雖然說我也會這招,但是我有些不相信,因為我連看都看不懂,怎麼可能會?
老易把這些符燒成的灰燼往盆裏抖了抖,灰燼撒落到爛肉上,這些爛肉居然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似乎裏麵有什麼東西被火烤了似的。
在場的人都被老易的這一舉動給吸引了,當然,這裏除了一風哥,這家夥看著老易的這一招,沒什麼反應,好像他也會一樣。
盆裏的爛肉緩緩的發出惡臭,劈裏啪啦的聲音也漸漸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泡沫,一陣泡沫從水中泛起,老易拿起一根筷子,在水裏攪了攪,沒想到這水裏冒出了一堆蟲子。
看到這裏,我忍不住跑到垃圾桶一旁吐了起來,還好昨天晚上那個老板娘不賣,不然我們就嗝屁了。
我大概吐了十幾分鍾,才緩過勁來,不過屋裏還是好臭,那些警察也沒好到哪去,個個都彎腰吐了起來,王局長緩過勁來後,對老易說道:“小易,這是怎麼回事?”
老易和一風哥雖然沒吐,但是臉色也不怎麼好看,都有些發白,尤其是老易,因為這是他自個弄的。
麵對王局長的疑問,老易擺了擺手,說道:“局長,你聽說過蠱沒有。”
“蠱?”王局長聽後一愣,說道:“你說的是那種可以殺人的蠱?”
“沒錯!”老易點點頭:“蠱這種東西在雲南一代特別多,而且下蠱人的手段更是奇乎,有的隻是摸了摸別人的頭,就已經在那人的身上下蠱了,而且當時你並不會發現什麼不對勁,隻有過後才會發現,不過那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