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那柏,命令都傳達出去了嗎?”
“傳出去了,日落之前所有的金獅軍都會做好準備,將軍放心。”
“那坎,城裏的人都安排的怎麼樣了?”
“皇宮外圍已經布滿了我們的人,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就能行動,不會有問題。”
“好。我馬上去宮外守候。多那柏在家裏守著,等待我們的消息。那坎去駐守在城外的金獅軍裏等消息,一旦皇宮出現異常,看我的信號,我們就動手。”
“是。”兩人頷首行禮,一同離開房間,隻剩下庫侖塔安靜站在旗幟下,他仰起頭神情肅煞地看著那隻咆哮的雄獅,眼神輕閃,緊緊握了握拳頭,毅然轉身腳步沉重的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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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伎曼妙的身姿在妖嬈的音樂間穿梭靈動,手腳上纏繞的銀色小鈴鐺在揮動間輕輕響起,配合著舞伎優美的動作,發出宛若冰珠擊玉般的清脆聲音。
薩米都看上去心情很好,微笑的勸酒與辛莫藍伽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身邊的侍女不停為他們空下的純金酒杯倒滿紅色的液體,一個沙漏時後,兩個人至少喝下了六壺酒。
辛莫藍伽的酒量雖然不弱,卻也感覺到有些暈眩,眼前嫵媚的侍女跪在身側,又將她已經空掉的杯子倒滿,廝迤廝逗的眼神在辛莫藍伽微紅的臉頰上劃過,流連在那張俊秀臉龐上的目光竟然忘記收回,侍女眼神迷離的注視著這位亞述年輕的第一將軍,手中的金色酒壺就那麼半拿半捧地端著。
瞥了一眼身邊的侍女,她微微一笑,羞得侍女麵色徒然漲紅,慌忙收起酒壺,低頭縮肩退到一邊。
“來,我的將軍,我、我們繼續喝,今天一定要、要盡興才行。”薩米都歪靠在王座上,揚著酒杯,一些液體因為他抬手的動作不穩而灑出來,他毫不在意的大聲說道,口齒含含糊糊的,紅光滿麵的臉上因著酒精的力量而扭曲著展開一個奇怪的笑容。
眼神有些飄忽,拿起酒杯沒有多說什麼,一口仰盡,辛莫藍伽放下杯子時,覺得胃裏火燒的難受,卻又不好拒絕薩米都的熱情,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直達胃部,身體的不適引來她難受的蹙眉,伸手拿過一邊的清水喝下,勉強算是緩解了胃部的不適,神智卻開始越發的混沌起來。
“王,臣酒力不好,恐怕不能陪王繼續了,請王恕罪。”
輕挑眉梢,任由身邊的侍女給自己喂下美食,薩米都揚起笑容,“辛莫藍伽的酒量一向了得,怎麼今天才喝這麼一點,就說不行了呢?”
頷首的動作牽著太陽穴的位置一陣隱隱的痛,掃了一眼侍女手中的酒壺,突然覺得胃裏一陣翻騰,搖了搖頭,她笑道:“王,臣今天喝的夠多了,一會兒在喝下去,恐怕就走不出這大殿的門了。”
送到嘴邊的銀勺因著辛莫藍伽最後那句話而停了停,繼而輕輕放下,薩米都站起身,步子有些不穩,拒絕了侍女伸過來的手,他身形搖晃的來到她的桌前。
“等你走了,我們一隔千裏,到那時想喝杯酒都不行了。來,喝了這一杯,如果真醉了,就在宮裏休息,等酒醒了再走。”拿過侍女手中的酒壺,親自為辛莫藍伽麵前的杯子倒上酒,薩米都眼神閃爍的看著她。
有那麼片刻,她想拒絕,卻在薩米都拿起酒壺為自己倒酒時,又將那些婉轉的拒絕咽進了肚子裏,硬著頭皮端起杯子,垂眼看著那泛著殿外陽光輕輕搖動的紅色液體,眉頭一緊。!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