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麵熟(2 / 2)

與此同時,另外幾名殺手也呈包圍之勢配合著他的進攻。

李登雲抱著那名女孩兒還不能鬆開,一旦鬆開,一定是她被匕首傷到,因為對方的攻擊目標本來是他,她隻要有任何的移動,都可能變成恰好的攻擊目標。

於是,他抱著女孩兒趕忙往一邊退,退的同時用腿逼退那個位置的殺手。

本來雙拳敵眾手,就處於劣勢,何況還有個累贅,他還是在格擋一殺手攻擊時應付不及的被一匕首刺到小手臂上。

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憤怒了,也許是覺得自己再不主動的傾盡全力,會死得很難看。

他一眼瞄準了一名殺手,突然鬆開了女孩兒,人若離弦之箭,騰身而起,一腳踹向那名殺手的胸部。

那名殺手急退,他人落下,卻就勢一肘,擊中他的胸膛。

那名殺手轟然栽倒。

他想控製住那麼殺手的時候,另外的殺手又圍了過來,他開始冷靜應付,尋找下一個要擊倒的目標。

但那名被他擊倒的殺手被一個同夥扶上車,同時響起一聲口號,幾名圍攻他的殺手,全部防備著他的撤回商務車。

他沒有追,看著商務車一溜煙的遠去。

然後回過頭,看見自己的小手臂,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衣裳。

女孩兒一改以前的傲慢,對他的藐視,帶著感激與關切的說:“傷得重吧,我送你去醫院吧。”

他淡漠的看了眼她說:“這點傷沒什麼要緊。”

她說:“可是流好多血,走吧,我車在那裏,送你去。”

他卻突然問:“你認識那些人嗎?為什麼綁架你?”

她搖頭:“我根本不認識他們。”

他有些不信:“你確定不是因為你在外麵飛揚跋扈結下的仇家?”

她有些不大高興:“誰說我飛揚跋扈了?”

他隻是諷刺的一笑,說了句:“有沒有你自己知道,好自為之吧!”

說完,轉身就走。

但她卻在背後說:“你叫什麼名字,電話號碼多少,我會報答你!”

他回過頭:“心領了,我不是想報答才幫你,也不是因為你值得幫,僅僅是因為我有個習慣,不希望在我眼前有罪惡發生。”

她卻再像以前一樣不屑的哼了聲:“裝高尚。”

他沒有與她爭辯,轉身走了,他得去找地方把傷口處理,雖然常常接受特種訓練的他,受傷不過家常便飯,這也隻是點小傷,但還是需要處理。

而她站在那裏,心裏本來對他的感激,因為他的抵觸而覺得他真的可恨,不識抬舉,像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

但其實不是他的脾氣差,僅僅是因為他確實對她沒有好感,甚至有那麼些鄙視,仗著自己家裏有點錢,而目空一切,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但是,有些東西因為命中注定,在你生命中發生的時候,會意外得自己都不敢相信,兩個互相厭惡的人,最後會愛到死去活來。

她現在對他的厭惡僅僅浮於表麵,因為他對自己的抵觸,或者不尊重。

但事實上,內心裏,她對他的感覺,或者說感情,早不是第一次相見那樣,因為這一次,產生了悄然的變化。

她覺得自己的心裏有一塊堅冰,在不可阻擋的融化。

雖然因為家庭的原因,她高傲,任性,但確確實實,她心裏喜歡的男人,就是他這樣的,出眾,特別,一個鐵骨錚錚的硬漢子,像電影裏的英雄,冷酷,瀟灑,大氣。

她看慣了那些不學無術的登徒浪子,像蒼蠅一樣的圍著她轉,說著令人作嘔的表白,讓她覺得特別的反胃,厭煩。而現實,卻在不斷的製造這些人,她以為,英雄隻是電視或小說的產物,根本不會出現在生活裏。

而他,卻像一股颶風,一股甘泉。

她回想起那個被他擁抱在懷裏的片段,仔細回味,他的懷抱好寬闊,結實,溫暖,那種安全感,能詮釋一個女人渴望的幸福。那種感覺,不可言喻,隻可體會,驚險,刺激,讓人的心跳加速,像在夢中的感覺。

這種感覺,沒讓人回味,讓人懷念,讓人希冀。

她站在那裏想,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自己與他還有可能再相遇嗎?而令人氣憤的是,他竟然不說自己的名字,不留自己的電話號碼,茫茫人海,要想遇到一個人,也許隻能靠緣分了。

她回到家裏,說了自己差點被綁架的事情。

全家人都爆炸起來,她差點被人綁架,那還得了!她是誰?父親趙明光是海城首富,哥哥趙荊軻是黑道梟雄,外號“刺客”,“牛人聯盟”的老大。

一家人都仔細的聽他講完了整個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