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真理永遠都在我一個人的手裏,誰都不能顛覆。”握拳的唐宇舒暢笑道。
“這樣想就好。”夏子可點頭笑道。
“到家了。”唐宇望著熟悉的清雅別墅自言自語道,家,一個神聖的起點,也是終點。
在夏子可眼裏他就是當年那個叫嚷著要不彈鋼琴不用背書不用練字不要下棋的孩子,在母親的眼裏,自己的孩子永遠都是長不大需要照顧的孩子吧。
已經習慣獨立不依賴任何人的唐宇靜靜依偎在母親的懷裏,對於母親的依戀就像是深入骷髏的烙印,永遠也抹不去,就算是強大堅忍如唐宇也不能破例,相反他更加能夠體會這份血濃於水的深刻親情,精明嚴肅著稱的夏子可紅著眼睛哽咽道:“也不知道給家裏打電話,讓你不要選擇那個方案去這麼遠的地方不聽,不要惹事生非也不聽,不要隨便曠課逃課也不聽,你是不是一定要讓老媽操心才開心!”
不知道母親為什麼不在車站時哭,而隻是一頓談話,到了家門口,看到唐宇那種眼神夏子可忍不住了這一刻,她不是市副市長,隻是唐宇的母親。
雖然嘴上都是埋怨唐宇的不老實,但是心底的欣喜卻從臉上一貫冰霜神情的融化透露出來。
夏子可有理由自豪和驕傲,最為護短的她就算不要這個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也要保護身為太子的唐宇,女人是弱者,但母親是強者,尤其是夏子可這樣的女人,一個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就足以讓無數人側目,作為華夏政界最年輕的中央核心成員,夏子可在政界的聲譽就像唐宇在黑道一樣有影響力。
母親的心靈早在懷孕的時候就已經和嬰兒交織在一起,畢竟這個世界上和唐宇最親的還是母親夏子可,雖然她是一個不善於表達自己愛意的母親,但是誰都不會懷疑她對唐宇的刻骨感情。
離開母親夏子可懷抱的唐宇朝這位雖然是副市長但是實權卻比省長和省委第一副書記都要大的女人做了一個鬼臉,走進別墅,翹著二郎腿翻閱報紙的唐天看到他的時候喃喃道:“家裏那些極品雜誌和雪茄不出意外都要被這個小子掃蕩一遍了,唉,都是一些自己私藏享受的東西,這小子也不知道弄點東西孝敬孝敬我這個當爹的,白養了白養了。”
夏子可進廚房準備晚飯,夏子可也把偌大的大廳留給唐宇和唐天這一對活寶父子,她去二樓整理自己的房間,因為工作繁重的緣故,她已經將近一個月沒有來這幢別墅,雖然每天都有人清理她的房間,但是夏子可還是喜歡自己布置房間。
“你那些瞞著媽媽收集的雜誌,香煙和雪茄都給我老老實實交來吧,老規矩,五五分成。”坐在唐天對麵的唐宇也翹著二郎腿翻白眼道。
“七三!”唐天垂死掙紮。
“七三。”唐宇無所謂道。
“咦,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事有反常即是妖,不可不防!”老奸巨滑的唐天謹慎道。
“當然,你三我七。”唐宇嘿嘿笑道。
“有你這麼敲詐老子的兒子嗎!”唐天把報紙砸向這個仗著和自己站在同一陣線就肆意勒索的家夥。
“嘿嘿,玩笑玩笑,我怎麼敢占老爹的便宜。聽說你那第四個漂亮秘書也辭職不幹了,換了一個老妖婆,老媽果然管家有方。”唐宇幸災樂禍道。
沒有絲毫惱怒的唐天靠在沙發上振振有詞道:“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很偉大,成功女人背後的男人很渺小;做人難,做男人更難,做成功女人背後的男人最難,要想像你老爸這樣做這種男人做壽到爐火純青出神入化的境界,嘿嘿,你還嫩著呢,你啊再學幾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