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武林高手!
杏兒輕功還行,但內力和趙敏不是一個級別的,一點兒都不平穩,背著我翻牆飛跑,抖得我七暈八素,跟坐碰碰車似的,還是真皮加肉墊!到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了,大叫:“停!停下!”
好不容易停下來,抓著她的手臂站不穩。
“小堂主,你還活著吧?”
我捂著額頭靠在她肩上,有氣無力的哼哼:“我……我感覺還可以搶救一下……”
“小堂主,啥時候了,您還貧嘴?”杏兒哭笑不得的說,“看來沒事兒,咱們快走吧!”說著要背我,我趕緊攔住了,道:“我自己跑,你拉著我!”從懷裏掏出一個特製的竹哨,以特定的節奏吹響,尖銳的鳴響生刺穿了夜空。
待我吹完,小心翼翼的收好竹哨,便讓杏兒拉著我繼續逃。這哨子忒大聲,是我召集部署救急的暗號,可不能丟了。
跑跑跑——
我被杏兒拉著,一路連滾帶爬的跑,。不多時,便聽見身後有人長嘯一聲,聲音漸近,正當我猜測是敵是友之際,忽聽那人大喝一聲:“哪裏跑!”正是華山鮮於通。
杏兒忽然抱住我向地上一滾,身側幾枚暗器“咄咄咄”的□土裏。嚇得一動不敢動,怕我隻要動一下,那暗器就能招呼到我身上來。暗器上那綠油油的毒藥我不怕,就怕身上留疤!
就在這時,又聽“好膽!”我聽這語氣就是朱胖子和程其海,兩人圍著鮮於通打了起來,杏兒拉起我繼續跑,前方衝出一夥兒人來,確實春香姐姐和劉全姐夫!
春香姐姐緊緊的護住阿文阿武,臉上盡是凝重之色,左手持劍,與劉全一起擋住華山弟子。兩小子手裏抓著趙敏送給他們的小劍,躍躍欲試。
劉全飛身躍出,喊道:“丫頭,快過來!”
我連忙躲到他身後,和阿文阿武蹲一塊兒。倆小子看著我,一臉鄙視。阿文道:“小姨,你好笨哦!”阿武道:“膽小鬼!”
我咬著下唇,忿忿的想,我一定要找倆厲害的侄媳婦兒培養成河東獅禍害他們!
不多時,朱胖子和程其海便被鮮於通打傷,劉全也被他們擒住。戰事如預料的一邊倒。我見事已至此,暗歎一聲,從春香姐姐身後走出來,道:“鮮掌門,別來無恙。”
“沐堂主也在?喲,瞧我這眼神兒,沒看見你!沐堂主受驚了!”鮮於通滿臉堆笑,但怎麼掩飾不住其中那股淫邪的味道。這個人當年欺騙了我的姑姑,這時候還妄想本姑娘,簡直該死!
我暗自咬了咬牙,道:“你把他們放了,我跟你走!”
“小堂主,不可!”/“君兒,不可!”
鮮於通嘿嘿笑道:“沐堂主如此說就不對了,既然遇上了,何不一塊兒去做客?”
我笑了一聲,摸出袖口中的匕首,朝自己的脖子上抹。當的一聲,我手腕吃痛,力道一鬆,一枚銅錢和匕首一起落在地上。
鮮於通臉色有些難看,口氣也變得不客氣起來:“你這是威脅本掌門?”
我淡淡說道:“一個人想活下去,須得千般心思萬般努力;但若一個人相死,隻需要一種方法就足以!你懶得下一次、第二次,可攔不下第十次、百次。”
鮮於通在那邊想了想,又瞪了我一眼,道:“把其他人放了!”他在華山基本上是令行禁止,除了那兩個腦殘的華山二老,沒人敢質疑他的命令。一聲令下,便將眾人放了。@思@兔@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