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段(3 / 3)

“沐怡君,現在可以走了吧?”鮮於通如此太快,想必勝券在握,根本就不怕我反悔。

程其海扶著朱胖子,急道:“小堂主不可!鮮於通小兒要抓你,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朱胖子也道:“小堂主,華山小人,出爾反爾,切不可中了他們的奸計!待你和他們走了,定然回頭殺了我們!”

鮮於通哈哈笑道:“明教妖人,也望向與本掌門對抗?今日若非沐仙子,你們一個也別想活!我既答應了沐仙子饒你們性命,自然是一言九鼎。”

我心道:一言九鼎?信你才怪!

但此刻敵強我弱,虛與委蛇還能有一絲生機,我若強行揭穿他的真麵目,保不準咱們這一行人全軍覆沒,春香姐姐也會被他們羞辱。我的哨子已經吹響大半天了,多拖延些時間隻盼援兵快些來救。五行旗的人應該沒走遠,雅琴那邊還有幾個會使毒藥的扁鵲堂弟子,有雅琴帶領,配合藥物也不是沒可能就走我。

我低聲對朱胖子和程其海道:“我是誰的徒弟?誰能近身占我的便宜不成?你們速速離去,找人來救我才是正理!”

朱胖子等人聽得此話,遲疑起來。我不待他們想清楚,轉身走到鮮於通身邊,對二人喝道:“還不快帶我姐姐姐夫走?磨磨蹭蹭,非得我死了才離開麼?”

程其海黑著臉要拚命,朱胖子拉住他,口中道:“別魯莽!走,去請雅琴小姐做主!”一邊說,一邊對他連使眼色。

程其海隻得憤憤住手,看了我一眼,護著春香姐姐一家離開。春香姐姐走時深深看了我一眼,朝我微微點了點頭,似是要我放心。我不知緣故,怎麼想也不知道她什麼意思。

帶他們離開,我問道:“鮮掌門,我有一事不解,還請解惑。”

鮮於通哈哈大笑,伸手攬我肩頭,道:“沐仙子隻管問。”

我冷笑一聲,道:“鮮掌門,我渾身毒藥,你若不怕,隻管碰我。”

鮮於通手一頓,訕訕的收了回去,眼中閃過一絲厲芒。我知道他賊心不死,隻能暗暗祈禱那些援兵快些來。

“不知鮮掌門如何知道我的行蹤?我想,掌門沒必要為了區區小女子如此大動幹戈吧?”

“誰說的?似沐堂主這等仙子,當然值得!”鮮於通抹著他的小胡須,笑眯眯的,手持折扇,倒真有幾分儒雅之氣,人到中年依舊有幾分風采,難怪當年迷倒我家姑姑胡青羊。“不過這次我並不知道沐仙子在此處。秦家那小子來我華山派撒野,我正巧再左近,便來給秦家一點兒教訓,不想在此處遇上沐仙子,豈不是緣分?”

我心中把秦老爺子罵了個通透!難怪心急火燎的讓自家女兒和雅琴“私奔”,談判中亦讓我占了大大的便宜,感情是補償給了我個禍簍子!

“仙子請坐。”鮮於通笑吟吟的坐在我對麵。整個房間隻得我和他兩人,其他人都給轟了出去。

我不知道為什麼,到這時居然一點兒也不怕。是我在江湖久了,淡漠生死,還是看多了這些人的嘴臉,自詡身懷“絕技”,心中輕視?又或者,我久與三教九流廝混,根本不將女子的名節放在心上了?

鮮於通滿口之乎者也,談天說地搏我好感,我卻一點兒也沒聽見他說什麼,隻覺得一隻蒼蠅嗡嗡叫著飛來飛去。自顧自的低頭飲茶,一言不發。

過了良久,鮮於通終於耐不住性子,怒道:“沐怡君,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一手撐著臉頰,一手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