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一熱,趙敏的手順著後背,慢慢往下滑。
“你你你……”太無恥了!分明是她點了我的穴道好不好?雖然後來解開了,但是……我這點身手怎麼鬥得過她?“那,那我給你的《九陰真經》呢?一百多年前,江湖人為了這本秘籍打得不可開交,臉五大宗師都在華山決鬥,我把九陰真經都給你了,還不值一個藥方?”:-)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趙敏下巴擱在我肩膀上,舒服的摩攃了一下,道:“三個月前,你給我下了軟筋散,辱了我的清白,這《九陰真經》嘛,勉強算是補償吧!”
“……”我抓住腹下那隻手,抗議道,“敏敏特穆爾!你就知道欺負我!”這算什麼事?她上了我,算是她服侍我,我欠她的;我上了她,這就叫奪人清白了,還是我欠了她!
“我就欺負你了,那又如何?”
“……那,你給我找峨嵋派的藥方!”
“等我高興了再說吧!或者你拿錢買!”
“好,你開個價!”為了去疤藥,我豁出去了!
“看在我們多年交情的份兒上,一百萬兩。”
“……那還是等你高興吧!哎,敏敏,你怎樣才能高興?”
“怎樣?這樣!”趙敏的唇貼著我的唇,我能感到她說話時嘴唇的蠕動和呼出的熱氣。
“敏敏,現在是早上……不要了,敏敏,我……好痛,你知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我是第一次!”
“我也是第一次給人□!本郡主伺候你,你還不謝恩?”
“謝你才怪!你什麼時候學會說粗話了?”
“這是粗話嗎?唔……”
“啊?這種話隻有一個地方出現的頻率最高……”我的八卦之心燃起熊熊火焰,“敏敏,難道你特意找那些……專業人士學過?難怪如此……唔……敏敏,我不要了!我全身都痛!你放開我!”
“救命啊,QJ啊!殺人滅口了——”
“敏敏特穆爾……你這個妖女!啊……有種放了我……唔……孛兒隻斤家的……的人,都隻會……欺負……欺負弱女子……”
嗚嗚,人家要回家……人家要回忘憂穀宅著,用軟筋散在穀口等著,趙敏以來就迷翻了她,嗚嗚嗚,趙敏是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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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午後,天陰沉沉的,有些悶。
我坐在圓桌前,咬著筷子,幽怨的看著趙敏。趙敏不為我所動,以一種極為優雅的姿勢執筷為我添菜,一邊淡定的對阿三下令:“把倚天劍拿去,讓我們自己的鐵匠重新鑲合鍛造一番,接口處不要讓人看出撬過的痕跡。”
“是,主人!”
等阿三走了,房間又隻剩下我們倆,氣氛安靜得詭異。
趙敏挑眉看著我,“麵對六大派都不怕,怎麼,我難道比六大派還可怕?”
我手一抖,杯子裏的酒撒了大半。撇撇嘴,我嘀咕道:“本來就是嘛!要不你怎麼輕輕鬆鬆把六大派給綁了?”
趙敏倒沒發火,而是笑吟吟的舊事重提:“哪裏及得上你?你在光明頂上好生威風!”
她說話聲音清脆如黃鸝,語氣輕柔讓人一聽便生出好感。但越是如此越是讓人害怕。她若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毫不客氣的諷刺我,我倒還能接受。若是她溫柔討好,估計我就離死不遠